☆、如此追人

    第二日,伴着虞婳被封为西南王世子的消息,梵城百姓们则更大渊太师要追求西南王郡主的消息。

    不,现在不能叫郡主了,要追世子的消息。

    只不过这样一说的话,怎么都不像是两个男女相爱的故事,更像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

    更添了几分趣味。

    此时皇宫内,虞婳找了一些木头,正教小皇帝蒋允搭积木玩儿。

    “姐姐,你现在可是梵城风头最盛的人了。”蒋允一边玩着积木,一边说,“我记得以前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谁最终会得到太师青睐,大部分人都感觉柳相之女和太师最般配,甚至出了关于他们俩的很多话本。”

    “是吗?”虞婳听见话本这两字,兴趣被调动起来,问,“在哪?让我瞧瞧。”

    小皇帝的表情却是一塌,郁闷道:“姐姐,你来晚了,书被销毁了。”

    蒋允想起他第一次听宫人说起的时候,就让身边的大太监找了几本给他看,一看竟然着迷了,然后在一次太师被检查他课业的时候被发现了,太师当时没有说什么,但那脸色太可怕了。

    之后他再想看的时候,就得知所有有关的书籍都找不到了。

    还可惜了一阵。

    “被太师毁的?”虞婳问,“那种有洁癖的人,自然不喜欢别人拿他来编排,除非他愿意。”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了一个猜想,问道:“你说这太师追我的消息是谁放出去的?蒋越。”

    “总不会是苻生自己放出去的吧。”她自然自语道。

    “是我差人放出的消息。”清冽的声音想起,苻生从花园的一角走过来,整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

    虞婳瞬间被吸引过去了。

    旁边玩积木的小皇帝见她的表情,摇了摇头。

    苻生走到这边,看小皇帝摆弄积木怎么都弄不好,索性也蹲下来,和他一起拼。

    他从前的时候,就知道虞婳吃喝玩乐的新鲜主意多,只不过也想不到她会带着小皇帝一起玩。

    “你……”虞婳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她想问他,是认真的吗?

    又想质问他,为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可这些在看到这人在认真拼积木的时候,又咽了下去。

    小皇帝拼了一上午的积木,在苻生手中只经过一刻钟就拼好了。

    蒋允看了两人一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不好玩,我去书房了。”

    说完就离开了。

    在蒋允离开之后,苻生笑道:“他跟你相处了一段时间,都学会朝我发脾气了。”

    以前的小皇帝可不是这样,见了苻生,那是战战兢兢,唯恐自己做错一点。

    “小孩子嘛。这样看起来才正常。”虞婳反驳道,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蒋允的时候,只觉得他顶着一张小孩的脸,做着大人的严肃表情。

    特别的不搭配,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他是皇帝。”苻生qiáng调,“大渊的皇帝。”

    虞婳心道:你还知道啊,现在百姓们可是只知太师,不知有皇帝。

    要不明王怎么那么急匆匆的跑到梵城来争权了。

    当然这些她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说出来,因为她并没有参与他离开云城的生活,经历了什么,如何做到了这个位置上,想从这个位置上得到什么。

    自然也没有理由对他现如今的所作所为指摘。

    当然梵城迅速流传开的流言。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苻生这样的行为,就算西南王没有怎么表态,其他人已经默认西南王是站在太师这边。

    她被qiáng行划入了太师党阵营里。

    问过她的意见吗?这么qiáng买qiáng卖?

    虞婳的心结就在这一点,就放佛自己还在纠结来纠结去,好了,不知道怎么选择。

    结果人家帮你把选择直接做好了。

    气!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你追累了,换我来追。”苻生回的坦然。

    “是,你说过,可你也没有必要让大家逗知道啊。”虞婳反驳,“这样会让我很被动。”

    “怎么,挡住你的桃花了?”苻生问,“那真是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你……”虞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这人什么时候学的这样一副面孔,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这样无赖。

    “算了,随你。”虞婳佛了,收起积木,打算走人。

    却被苻生挡住去路,她挑眉:“你要是这样追求人的话,我拒绝配合。”

    “有事找你。”苻生淡淡道,“既然你已经是西南王世子,且西南王此时不在梵城,那么关于西南王的一些政务需要你这边过目下。”

    “然后?”虞婳停住脚步,看他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