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你把那句表白对我重复一遍。”

    “……”

    沉默许久。

    陈婉约小心翼翼开口:“你脑子坏了?”

    “……”

    除去脑子坏了,陈婉约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能让这个男人好好的不做人,非要当一条土狗。

    还一生一世一万年。

    他咋不一日一夜一双人。

    后一句还带颜色,更具有深意呢。

    好在,贺其琛只是一时兴起才让她说那句土味情话。

    容寄的电话打过后,两人倒是忘记自己要干嘛,陈婉约瞄了眼垃圾篓里的完整香烟,感慨现在的男人太娇生惯养了,抽个烟也不好好地抽。

    不知是不是被容寄的电话气到。

    不,准确地说,是被醋到。

    陈婉约先去冲个热水澡。

    很长时间不看自己,倒是没注意到身上多长几斤肉。

    以前练舞时强调的是瘦,每天都有饮食定量,不可以超出,奶茶蛋糕是姑娘们不敢想的。

    因为起舞练舞时需要不小的力气,舞团很多人都有小腿肌,导致人虽然瘦,看起来却壮实,陈婉约难得地避免这样的缺陷,饶是再怎么练习,曲线依然保持完美。

    光身形这块,她就很加分。

    裹着新换的睡衣从热气腾腾中出去,陈婉约又去全身镜照了又照。

    真的有点胖。

    “我居然变成一只胖天鹅了。”陈婉约自言自语着,忍不住去称体重。

    称完后,脸顿时黑了。

    离她不远的贺其琛挑眉,“怎么?”

    陈婉约气鼓鼓,“我胖了。”

    “哪里胖了?”

    “我小肚子上都长肉了。”

    这个时候。

    如果贺其琛说没有的话,那他就会纳入直男宝藏系列。

    此时最好的回答不是,宝贝,你不胖。

    而是——

    【你胡说什么,你哪有小肚子?】

    这才是完美的回答。

    陈婉约充满期待和希望,等着这个男人的回答。

    他慢悠悠地收回目光,不以为意:“胖点好。”

    陈婉约:“……”

    这不是奶奶辈才说的话吗。

    还胖点好。

    好个球啊。

    “我胖成这样子。”陈婉约没有放弃,继续循循善诱,一边拿眼看他一边委屈屈,“就不是一只美丽优雅的小天鹅了。”

    贺其琛:“那就做小黄鸭吧。”

    陈婉约:“???”

    今天的贺总也是一只非常典型的狗直男呢。

    陈婉约实在咽不下这气,拿起手机和秋棠吐槽一番。

    陈婉约:【棠棠我胖了。】

    秋棠:【又瞎说。】

    陈婉约:【qaq我已经胖得不像一只小天鹅了。】

    秋棠:【你就算不是小天鹅,你也是小仙女。】

    看看,这才是正确操作。

    陈婉约:【实话和你说吧。】

    秋棠:【说什么?】

    陈婉约:【那个狗男人说我是小黄鸭。】

    秋棠:【没事,男人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陈婉约:【我把他当成狼狗,谁知道他竟然是条土狗。】

    秋棠:【土狗???】

    陈婉约:【他竟然让我说什么爱他一万年,你敢相信/微笑】

    秋棠:【确实蛮土的,但是。】

    陈婉约:【但是什么。】

    秋棠:【我觉得小黄鸭和土狗挺般配的。】

    陈婉约:【你刚刚还说我是小仙女!!!】

    秋棠:【土狗配黄鸭,哪有土狗配仙女?】

    陈婉约:【我不管】

    秋棠:【要么综合一下?】

    陈婉约:【怎么综合。】

    秋棠:【小仙鸭?】

    果然女人一张嘴,胜过天下鬼。

    …………

    往后几天,陈婉约对自家男人,哦不,土狗产生怀疑。

    他是不是突然变了性子,虽然照样出门但每天准时归家,仿佛家里装设门禁一般。

    不过他除了按时回家没有其他表示,陈婉约便依然忙自己的事情。除去每周定时的心理辅导,抽出空来,她还是会去探舞团的班。

    在去之前,她会问秋棠,容寄在不在。

    因为他的电话,让陈婉约知道,贺其琛对这人忌讳得很,虽然她行得正坐得端,可为避免醋坛打翻,能避就避。

    在接到秋棠招呼后,陈婉约便赶过去,没想到刚进去,江漫柔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双手环抱,冷声嗤笑:“陈婉约,你未免太不要脸了吧。”

    陈婉约扯唇。

    她这是一来就被骂了吗。

    现在的江漫柔是不是还不知道hellokitty已经往母老虎基因进化了。

    陈婉约懒得鸟她,径直往里头走,江漫柔却利落地伸出手,将她拦住:“装什么清高,我告诉你吧,容寄不在这里,你白来了。”

    “白来?”

    “怎么,不想承认你是为了容寄才来这里的吗?”江漫柔继续嘲讽,“秋棠每次打电话告诉你容寄在不在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陈婉约懂了。

    敢情这货以为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容寄。

    还以为她这次扑了个空,特意来嘲讽她。

    “还有,上次也是你让秋棠给容寄你的电话号码吧?”江漫柔又恼火又嚣张,“容寄现在是我的人,就算我们没有结婚,以后也会在一起的。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陈婉约发现自己真的是来对地方。

    这个逼是她今天的快乐源泉吧。

    她本以为江漫柔当初能陷害她,并且抹掉所有记录和证据,脑子不该这么愚蠢,这都过去好些年了,怎么智商还没有半点长进。

    让人都懒得打起精神和她抗衡了。

    陈婉约实在没忍住,笑得肆无忌惮,连回应都懒得回应,这人的智商和她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江漫柔见她只笑不说话,以为是心虚,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

    作为看客的秋棠实在忍无可忍,不知道江漫柔是不是脑子坏了,净产生荒唐的想法,真以为人人都和她一样把容寄当个宝?人家贺太太的老公可是比容寄厉害千倍万倍。

    因为给电话号码这事是秋棠擅自主张,她不想让人误会陈婉约,走过去,准备上前解释的时候,被陈婉约拉过。

    “你……”秋棠皱眉,“干嘛?”

    “没事,别和傻/逼计较,反正她长得没我好看。”

    “……”

    这是什么神逻辑。

    乍一听不对,细想后又在理,长得没她好看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似乎觉得口头上的警告作用不大,江漫柔特意走到前台前,拨弄一束新鲜的玫瑰花。

    玫瑰花象征爱情,花是谁送给她的,一目了然。

    见此,秋棠忍不住在陈婉约耳边,小声鄙视:“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是蠢还是恋爱脑?男朋友送个花不是很正常吗,天天显摆。”

    “那花是谁送的?”

    “还能有谁啊,容寄呗,每天早上把花送到前台,晚上就被当垃圾扔掉,第二天又送。”秋棠嫌弃道,“就知道秀恩爱,渣男贱女,有什么好秀的。”

    他们两人天天秀,相比而言,贺先生贺太太低调得过分,国内都没有贺家结婚的消息。

    “婉约,你也应该在她面前多秀几次。”秋棠鼓励道,“让她知道自己是个井底之蛙,别人不要的破鞋都穿得那么美。”( ?° ?? ?°)?棠( ?° ?? ?°)?芯(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陈婉约幽幽道:“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位情况,他什么时候和我秀过恩爱?”

    她这段时间把贺其琛盼回家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配合她秀恩爱?

    就怕直接把她给忽视了。

    最近他能按时回家,每天给她打个电话,陈婉约很欣慰了,算这个土狗有点良心,没把她给忘记。

    和秋棠闲聊几句,没多久便中午了,陈婉约打算和秋棠商量去哪里吃饭时,一个电话打过来。

    扫了眼号码,陈婉约心里暗道,不巧,被她说中了。

    秋棠问道:“谁啊?”

    陈婉约:“土狗。”

    秋棠:“……”

    不负责任地猜想,贺太太有点欠收拾。

    如果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给他这样的爱称。

    贺太太你就完了。

    嘴上说是土狗,但接完电话后,贺太太还是保持轻缓温柔的语调,保持贵妇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