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点了点头。“可以陪钊爷喝几杯,但不?能像上?次那样了,喝多了还是误事,让你害得工作都快没了。”

    她?说完,抬头看向陈慕山,“你在钊爷这儿找了个兼职吗?”

    “……”

    “大江南停业,尤姐没有给你们发工资?”

    陈慕山说不?出话来。

    他实在羞于让易秋看到他给杨钊开车。

    “刘胖子!”

    “啊?哦……在在,山哥。”

    陈慕山一把打开车门,“过来,开车。”

    “哦,好好好,我开我来开。”

    第20章 余光(二)

    车开到了“风花雪月”,大包间?已经安排好了。

    除了易秋和陈慕山之外,包间?里还坐了几个?人。

    刘胖子站在门外,“钊爷,咱们还是老规矩,搜个?身?”

    杨钊摇头:“今儿不用了。“

    陈慕山扫了一眼包间?里,他?对这几个?人并?不陌生,一个?是三溪木材厂的老板刘成南,一个?是做二手车交易的张寒,还有?一个?是在出?阳山下?承包苗圃的洪正凡。

    刘成南是杨钊的二级市场,本人以前就是个?□□仔,吸得祖传的木材厂差点被他?霍霍没有?了,要债的人堵家门堵厂房子,他?老婆没了办法,带着孩子跑到了拉萨。

    刘成南豁出?去了,利用自己木材厂的运输车,帮杨钊往贵州走了一批“骷髅牌”,一次性清了债不说,还拿着钱把木材厂盘活了。

    至于张寒和洪正凡这两个?人,自己倒是不吸,也不明着沾毒,但?都把自己的车子和厂子借给了杨钊。

    陈慕山进去以前,跟刘成南打得交道最多,刘成南也首先认出?了陈慕山,“山哥出?来了?”

    陈慕山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易秋,随后压低声音说了一个?“滚。”字。

    刘成南站起来勾住了陈慕山的肩,“山哥叫我滚哪里去?山哥在里头?,我们都三年不开单了。”

    易秋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卫生间?。”

    陈慕山看着她开门走出?包间?,随即站起身把门叩上,回来一把摁住刘成南的胳膊往红木桌上一压,“滚听不懂,闭嘴听不听得懂。”

    刘成南被他?拧成反关节,想要挣扎着,谁知一挣扎竟痛得跳脚,“山哥,山哥……你好好说,钊爷叫我们出?来是孝敬你的……没别?的意思。”

    陈慕山看向?杨钊,“你究竟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你上出?阳山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杨钊摊开手,“吃饭而已。”

    “吃饭?”

    陈慕山把刘成南拧得痛叫出?声。

    “你把易秋带到这里来,见?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杨钊拍了拍陈慕山的肩膀,“还是当年的身手啊。”

    刘南成再?次求饶。

    陈慕山这才松开刘成南。

    刘成南缓了老半天才把手掰回来。

    陈慕山盯着杨钊,“答话啊!”

    杨钊摊开手,“没什么,她跟着尤曼灵叫我一声钊爷,怎么的我也得带着她见?一见?玉窝的这些叔叔伯伯。”

    刘成南摁着胳膊坐下?来,皱着脸替杨钊向?陈慕山解释,“人易医生看不上现在的工作了。”

    陈慕山一怔,转向?刘成南,“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刘成南“哈”地笑出?了声,“你看看人尤总,钊爷捧着,人生意做得多大,玉窝整个?翡翠公盘都听过她的名字,人现在不光搞翡翠生意,还经营大江南,风花雪月,休闲娱乐一条龙都干了,那?赚得是我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医生有?什么意思,还是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犯人看病,换我,我他?们早就不伺候了。我觉得她眼光好,你别?看这丫头?年纪不大,手段和她姐姐一样,狠着呢。”

    杨钊用手敲了敲桌面,“实话跟你说,今儿我请了“老鹰。”

    刘南成听到“老鹰”两个?字立即闭了嘴,张寒和洪正凡相视一看,也没有?出?声。

    老鹰也就是“鹰箭旗”,和骷髅牌齐名的一种四号海螺因。在外头?说话为了不留痕迹,也为了有?监控录音添麻烦,即便是□□仔都会把它说成带个?“鹰”字儿的东西。

    陈慕山看着杨钊问道:“请了多少。”

    “不多。”

    杨钊比了个?数字“五”。

    刘南成喝了一口茶水,对杨钊说:“终于见?着点肉沫星子了,这三年,我那?几辆东风都快成破铜烂铁了。”

    张寒笑道:“你的木材厂不也风生水起的吗?”

    刘成南摆手,“那?还亏着呢,不为养着我们钊爷的东风马,我早给关了。钊爷,今儿是给我喂的饭吗?”

    杨钊笑了笑,“我也想啊,可三年前,出?阳山的线断了,现在还没有?人敢再?去走山,现在都还靠着过关口,一次性也不能多了,哪里喂得起你的东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