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卫天下意识的就回了韩家大嫂。

    “那真是好。”韩家大嫂拍了一下手,离卫天都不知道她乐什么?

    韩家大嫂是这样想的,白素芹一家既然已经住进郭秀才家了,这个郭阳又没娶亲,又与沁儿的年龄相仿,倒不如把沁儿许给这个郭阳,两家并一家岂不更好,也省得白素芹一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郭阳啊,你爹你娘呢?”韩家大嫂想牵媒拉线。

    “啊?”这误会真是深了,离卫天都不知道怎答话。

    “啊什么啊,我问你你爹,你娘呢?”韩家大嫂是个急性子。

    “我爹他病了,在后院的柴房里。”离卫天实在是不想把郭秀才当爹,可偏又被这大嫂弄得脑子一团乱,就糊里糊涂的说了。

    “他病了?怎么放柴房里?”韩家大嫂与郭秀才也是相熟之人,虽然她进韩家没一年,郭秀才就带着一家老小去投亲戚了,但他们也是认识的。

    “他……他染了瘟疫。”离卫天从来还没被谁弄起如此慌乱的,连话也说的不利索了。

    “那我去看看他。”韩家大嫂听到郭秀才的染了瘟疫,热心肠一起,就奔去后院。

    “你别进去。”离卫天硬着头皮跟在韩家大嫂的身后提醒。

    韩家大嫂站在门外,看到郭秀才躺在竹chuáng上,十年没见,这郭秀才哪还有一点往日的秀气,人憔悴的都脱了型,韩家大嫂心一酸,问离卫天:“你爹他不会有事吧?”

    离卫天刚想说不会有事,却听到门外又有人进来的声音,而且那人还不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第两百五十四章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素芹啊,来,喝茶。”yin珠给白素芹倒茶的手都有些颤抖。

    田伯南说只要她呆在家里不出门,不被那郭秀才看到,就不会有事的,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白素芹见婶儿比她还紧张,抬眼看了下沁儿,那眼神在说,你看,婶不是那种不认帐的人,我们一来看把人吓的。

    沁儿把头撇过去,装着没看到。

    “婶儿,你不必如此紧张的,我来并不是催你还银,是有别的事想跟你商量。”

    沁儿真是服了她这大姐了,家里都穷的没几个钱了,还要做好人不催人还债,真是不到huáng河心不死啊。

    “哦,哦。”yin珠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那个?”白素芹见自己都开口不是来催还银的了,婶儿竟然也不问问她有什么事?这就让她有点为难怎么开口了。

    yin珠尽量压抑自己的害怕,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日里一样,手里绞着丝巾挤着一丝笑来,“素芹,昨晚那个去你家的男人是谁呀?”

    “哦,他是郭秀才。”白素芹说起这个到是挺好奇的,“对了,婶儿,昨晚你gān嘛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yin珠心里一慌,笑的更是牵qiáng,“哦,那什么,我看到那男的莫名奇妙的跑到你家东看西看,而且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我胆子又小,一惊慌就跑了,你……别见怪啊。”

    “没事。”白素芹笑笑,但心里很纳闷,上次听韩家大嫂说婶儿一人对付余家几人,不像是胆小之人啊,怎么一见郭秀才就吓的跑了呢?

    沁儿发出一声冷笑,这女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想卖什么药,也不知道她装什么,她胆子小,骗鬼呢。

    八成是认识郭秀才,知道郭秀才来了家里,是要收回房子,怕大姐借给她的银两会反悔,拿着银子就跑。

    这女人心思深着呢。

    “对了,那郭秀才他跑到你家是要做什么?”yin珠嗓子gān燥的问道。

    白素芹叹了一口气道:“那是他的房子。”

    “什么?”yin珠差点打翻了茶水,“你说你们住的房子是郭秀才的?”

    “是啊。”白素芹不明白婶儿为何这般惊恐?

    沁儿一脸狐疑的看着yin珠的表情,这女人也是怪啊,她好像很怕郭秀才似的。

    “那个,素芹,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要不我们……下次再聊。”yin珠捂着胸口害怕的气都喘不上来。

    “你没事吧,婶儿?要不我给你去请陈郎中过来?”白素芹见婶儿的脸都刷白了,赶紧过去扶她。

    沁儿看这yin珠不像是装出来的难受,心里起了疑,鬼使神差的说了句:“郭秀才染了病,现下人正昏迷着呢。”

    “你说什么?郭秀才昏迷了?”yin珠突然抓住沁儿,又惊又喜。

    沁儿冷冷的看她,yin珠这才意识自己失态了,gān巴巴的说了句:“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兮祸福,昨儿个人还好好的。”

    “你好像认识郭秀才?”沁儿问。

    白素芹也同感,不管是婶儿昨晚见到郭秀才落慌而逃的样子,还是今日提到郭秀才染病的事,婶儿的表现都太像是和这个郭秀才认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