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紧接着,她一个探手,硬生生地将一个侍卫的长矛夺下,狠狠地刺入了身后的侍卫身上,一招致命!

    屋中一片混乱,十几名侍卫立刻全部使出看家本领,琴姬双眸充满嗜血的味道,只见她双掌翻出,右手生擒住一个侍卫的胳膊,然后猛地一掌击出,左手一个运气便将地上的长矛扬起,狠狠解决掉上前突击的侍卫。

    由于她本身就受了伤,伤口的血不断在流,渐渐的她体力也有些不支,只见琴姬眼中精光一闪,掌力中竟挟着一股阴冷无比的寒气。施展轻功一个纵身擒住秦落衣,硬生生朝她天灵盖劈下——

    “秦姑娘——”

    就在众人纷纷吓破胆时,只见秦落衣目光一紧,衣袖一扬,随即一道银光闪过,一枚精致的银针准确无误的刺中了琴姬的人迎穴——

    “唔——”琴姬陡然感到手脚酸软,紧接着,一股剧痛支配着全身,“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单膝跪与地面之上,额上的冷汗直出,随即,便昏迷过去。

    侍卫们一看立刻上前将她押起。

    秦落衣扬着裹着忧伤的眸子说道:

    ”同样为医,你就应该清楚,我既然会用药,也一定会用毒!”

    然后,她将眸子转向侍卫首领:“将她带下吧,等候王上回来处理!”

    “是,秦姑娘!”首领毕恭毕敬的答道。

    “带走!”他一声令下——

    “是!”

    紫箫轩安静了下来,屋中只剩下秦落衣、哭泣的那希和管家拉姑。

    “秦姑娘——”拉姑看着目光呆滞的秦落衣,担心地唤道。

    今晚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谁都没有想到原来琴姬会武功,就连死去的宁妃也不知道,所以秦落衣才会事先交代好,让她做诱饵的。

    秦落衣眼泪已经干涸了,但是她的心在滴血、在自责,纤纤的手指颤抖着将宁妃嘴边得血痕擦净,声音早已是嘶哑无力,只见她抖颤着唇说道。

    “拉姑,我要替宁妃好好装扮一下,她应该不喜欢这个样子上路——”

    泪水,再次滑过脸庞……

    !

    211 卷十三:将军令·第十七节 耶律彦拓回府

    清晨,树叶上隔夜的露珠还没褪去,淡淡的雾气中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一道伟岸健硕的身影披着一身风霜朝王府的方向奔驰而去。

    大手一用力,高大的战马嘶叫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随即被迫停下了脚步——

    “恭迎王上——”府中的嫔妃们、管家、婢女们、侍卫们一早便候在府门,等着王上的归来。

    耶律彦拓冰冷着一张脸孔立刻翻身下马,大踏步超府中走去:“衣儿呢?”

    拉姑则惶恐地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惶恐地答道:“禀王上,秦姑娘还在、在紫箫轩——”

    耶律彦拓脸色一紧,立刻朝紫箫轩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神色不安地跟在王上的身后,大气不敢出。

    耶律彦拓猛地止住脚步,厉声喝道:“谁让你们跟着的?拉姑,还有你——”他指了指侍卫的首领:“你们两人跟本王来,剩下的人退下去!”

    “是!”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王上冷静肃杀的脸色,令他们纷纷感到惊恐。

    晨雾细细的扑在耶律彦拓刚毅的脸庞之上,将他眉间的狠鹜凸显无疑,从他冷焊的眸光中可以看出一份寒冷中的焦急。

    紫箫轩,在清晨的笼罩下显得不再那么美丽,淡淡的,似乎还能嗅到那股嗜血的味道。

    耶律彦拓大手一挥,强劲的掌风猛地将紫箫轩外厅的门击开,从他这个利落的动作便能看出他心中的焦躁。

    “王上——”外厅中站着初雪、采南还有那希,当她们看到耶律彦拓出现在紫箫轩时,连忙惊愕跪安。

    “采南,你的主子呢?”耶律彦拓厉声朝向采南问道。

    采南浑身一抖嗦立刻答道:“禀王上,主子她、她一直在内室中陪着、陪着宁妃!”

    耶律彦拓听后,英挺的眉宇几乎都要拧在了一起,他二话不说,大踏步朝内室的方向走去——

    采南一下子软瘫了下来,紧接着,她死命地拉住初雪:“怎么办?王上他、他好像很生气,他会不会对主子——”

    初雪听到这些,脸也变得极为苍白。

    内室中静的如同天籁,袅袅檀香萦绕在空气中,宁妃安详的躺在床榻之上,只见她穿戴整齐,脸上的容颜明艳如同睡着一般,看不出丝毫的苍白无力。

    而秦落衣则坐在他的面前,目光一直是呆滞的,手中的梳子何时落地的也不知道。

    当耶律彦拓大手将帘子撩开后,看到这一幕后,眼中闪过痛楚。

    “衣儿——”低沉的声音充满着对她的心疼。

    当他一听到府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立刻急火攻心的赶回府中,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因为报信人说的一句,“当时秦姑娘差点丧命于琴姬手上!”

    该死!为什么他会留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在自己身边?

    当秦落衣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时,全身陡然一抖,随即,她慢慢平静下来,背对着身后的男子,轻声说道:“拓,你来看看,这身衣服是不是宁妃最喜欢的?”

    她的声音过着痛楚和悲哀。

    耶律彦拓显然已经知道事情的原由始末,他渐渐走近秦落衣,大手轻轻覆在她的肩膀上:“衣儿,你在这里守了一夜?”

    从秦落衣哀默的身影中,他不难看出这一夜她是如何过的。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我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她的声音是幽幽的,显然是哭过了、平静了、再哭过、再痛苦过!

    下一刻,秦落衣的身子便被耶律彦拓搬了过来——

    “衣儿,我知道你心中很内疚,宁妃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我想宁妃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的耶律彦拓不知道该如何安抚秦落衣的心。

    宁妃的死他也很难过,这个女人虽然不是自己所爱的,但毕竟服侍过自己一段时日,耶律彦拓发现自从秦落衣来府后,不仅是宁妃变得平和了,就连一向不屑于生命的自己也变了。

    秦落衣听罢,轻轻摇了摇头,她又将身子转向宁妃,轻声说道:“宁妃,王上来看你了,我为你穿了最漂亮的衣服迎接王上,你安息吧!”

    她拼命控制着想哭的思绪,然而,一开口,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耶律彦拓脸上扬着心疼:“衣儿——”

    “拓,宁妃临死前让我托话给你,她说,她好爱你!”秦落衣此时支配心中的不是嫉妒,而是对死者的莫大的悲痛。

    耶律彦拓身子微怔,片刻后,他轻轻坐在床榻之上,大手轻抚过宁妃安详的面容,声音干涩地说道。

    “宁儿,谢谢你保护了衣儿,你的话本王已经听到了,你的心,本王也体会到了,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彻底清算这笔帐!”

    紧接着,他转向秦落衣轻声说道,镌刻脸上闪过一片动容:

    “衣儿,你为宁儿穿上了她最喜欢的衣服,画上了最美的妆容,所以,你要让她走得更安心,对不对?”

    秦落衣哭倒在耶律彦拓的怀中!

    她的泪水就像利刀一样刺穿了他的心,他紧紧地搂着她,任由她大哭着、发泄着心中的悲痛。因为他明白衣儿心中的痛和内疚,作为一个医者,最大的哀伤便是眼睁睁的看着病患死于眼前,而她却无能为力!

    212 卷十四:生死出征·第一节 沙场点兵

    当年冷眼观尘世,

    阡陌觅逍遥,

    多情路途归何处?

    举盏明灭间!

    君不见,风雨消,红颇少,

    此生谁料,

    莫论成败,

    怅然一笑。

    ☆☆☆☆☆☆☆☆

    清风肃杀,伴着耶律彦拓冷凝的面孔,显得这个清晨不再充满宁静。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牢狱之中,大手早已经紧紧攥成拳状,额上的青筋暴出,一声厉吼声响彻整个大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守候大牢的数名侍卫早已经纷纷重伤在地,有的甚至已经奄奄一息,显然这里经过一场打斗。

    其中一名侍卫断断续续地回答道:“禀王上,琴姬、琴姬她打伤了咱们侍卫、她逃了!”

    “是属下没用!”几声同样有气无力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耶律彦拓心口的怒火徒然腾起,他大踏步朝大敞四开的牢门走去,原来就狭小的牢房因他伟岸健硕的身形显得更加拥挤。

    狠鹜冷窒的眸子凌厉地扫过周遭,当断裂的铁链映入他的眼帘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大手猛的抓起铁链——

    琴姬,真是没想到你能一直掩藏这么多年,能将铁链挣断,那么内功也不会差到哪去!看来自己真是低估了她!

    “来人——”耶律彦拓一声冷沉。

    门外的侍卫首领立刻上前:“王上——”

    “立刻下发通缉令,从即日起缉拿琴姬,如有发现,重重有赏!再者,派兵严守王府,尤其是掬情轩!”耶律彦拓决然地命令道。

    “领命!”首领利落地答道。

    耶律彦拓不再说话了,只是将深沉的目光转向手中断裂的铁链,大手猛地一用力,再松手时——

    长长的铁链已经断成许多的一节一段……

    ☆☆☆☆☆☆☆☆

    气派的皇宫别苑,此刻已经笼罩在森冷的气氛下——

    “啪——”

    随着巨大的声响,耶律阿保机拍案而起,龙威大怒。

    虽不是秋季,确实多事,就在耶律彦拓回府这天,为皇上带来的还有另外一则消息!

    军事告急!

    赫拉王并没有等足三天,正如耶律彦拓所预料到了,他提出三天之约只不过是借口缓兵之计罢了,幸亏他们早有防备。

    “皇上,赫拉王叛变之心昭然若揭,在臣回府之际,他已经派人下了战书,臣子愿同部下出兵征讨赫拉族!”耶律彦拓冷然说道。

    当皇上看到呈递上来的战书时,气的徒然将其摔在地上,厉声道:“好你个赫拉王,你果然真有叛变之心,那就休怪朕不念往日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