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方向驶去,当距离大殿高阶有100米距离时,耶律彦拓劲手一勒,战马陡然停住——

    只见他一个翻身下马,左手稳稳托起头盔,步伐稳健地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五十万大军肃然无声地自觉站成两队,分别于大殿的左右两侧,眼神之中闪烁着对他们主将的爱戴。

    站于高阶之下,耶律彦拓停住了脚步,右手搁于胸前,单膝跪地:“下臣听令!”

    低沉的声音有着稳健的力量,眉宇间的刚猛之气令人无法忽视。

    “东临王,你屡战屡胜、屡立奇功,先破渤海国,后征赫拉族,至此得我们契丹国江山统一,因此朕要好好奖赏与你!”

    耶律阿保机看眼的赞许嚣道:

    “皇上圣恩浩荡!”

    “嗯!”耶律阿保机捋了捋胡须,继续道:“东临王听封!”

    耶律彦拓眉间一丝疑惑滑过,随即大声道:“臣子在!”

    “从今起,朕将封你为‘侯国大王’,赐别苑五处,上京三处,渤海国两处,希望你能更好效忠契丹国,祝朕完成雄心霸业!来人——”

    传令官立刻上前——

    “今赐予‘侯国大王’命符!”

    耶律彦拓接过命符,唇边一勾,大声道:“微臣当致死效忠我契丹!”

    “候国”,实则是指临近上京的渤梅国,而“候国大王”之所以会位高权重,就是因为坐上这个位置上的人,不仅手握契丹兵权,而且更可以掌握渤梅国的所有兵权。

    最明显的意思就是——耶律阿保机已经默认了当初耶律彦拓恳请将渤梅国纳入己用的决定。

    校场之上所有的士兵们和文武百官听到皇上宣布的这般封令时,纷纷跪于地上:“群臣恭贺喉国大王’,愿大王万福”

    祝贺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场。

    良久后,耶律阿保机看着耶律彦拓道:“渤梅国交予你的手中,但朕命你在一年之内恢复渤梅国的人丁兴旺,进而经济繁华!”

    耶律彦拓眼底闪过坚毅神情,道:“谨遵圣旨!臣当竭尽全力!”

    耶律阿保机微笑着点了点头,片到后,他再次开口道:“另外,当初朕的性命多亏秦姑娘相救,今,朕特封秦落衣为契丹国女国医,可依据国医命符自自出入皇宫御医房,更好地精进医术!还望“侯国大王”莫要拒绝!

    耶律彦拓眉问微微一蹙,随即,他扬声道:“臣自当代为领命!”

    姜,始终还是老的辣,大殿之上和大殿之下的两人心中自然都是有各自的打算。

    耶律彦拓为了能够带给秦落衣一片安静不受侵扰的清凉之地,深知,只有将渤梅国纳为己有,手握兵权方才是安全之策。

    他没有想到皇上能这么快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而且还这般爽快,但是当他听到皇上封秦落衣为女国医之时,耶律彦拓也就明自了皇上的用心!

    “女国医”——位高于众御医之上,虽说她可以不用每日早朝,但也是规定了进宫的次数,这样一来,控制了秦落衣的行踪,也间接控制了耶律彦拓的一切举动,说自了,耶律阿保机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耶律彦拓的兵变。

    卷十六:英雄红颜-第四节嫔妃们的前来

    耶律阿保机见耶律彦拓没有拒绝,心中自然是大喜,而坐在旁边的述律平也连连地笑着点头。

    “侯国大王平身!”

    耶律阿保机看着大殿之下单膝跪地的耶律彦拓说道。

    他是看着这个皇侄长大了,这么多年正因为他的骁勇善战为契丹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按理说他可以不用怀疑拓儿的忠心,但是刚刚在大殿之上,他也发现了,拓儿只是淡淡的举手投足间,便能令数五十万大军肃杀安静,悄然无声,这无疑也令他这个做皇帝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再加上前一日,耶律彦拓向自己请求相让渤海国一事令他着实有些气败,因为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拓儿要远离上京此地,二来,他知道藏宝图一直被拓儿搁置身边,如果再掌握兵权,那么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安枕无忧呢?

    宫中的权力斗争是最常见也是最残忍的,父子都可以反目成仇,更何况是皇叔侄呢?虽然他知道拓儿不会是那种兵变之人,但他还是要多多注意一下才好。

    因此,为契丹国的江山着想,他立了拓儿为“侯国大王”,将渤海国的土地封封于了他的同时,也将他的王妃封为“女国医”,进而可以控制他的一些过激的行为!

    两个男人的心思全部深藏精芒的眼仁之中!

    耶律彦拓并未起身,只见他低沉沈冷地开口道:“皇上,下臣还有一事请求!”

    “哦?不知拓儿所为何事,但说无妨!”耶律阿保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曩向前倾了倾身体道。

    耶律彦拓扬起低沈的嗓音道: “臣恳请调用谦傲副将、左将军萧志、右将军休哥一同前行!”

    耶律阿保机沧桑的脸庞略微一滞,眉间也微微蹙起道: “朕深知这三位将军与拓儿配合多年,但拓儿可想过,将这三人调任渤海,那么上京则少了栋梁之才!”

    耶律彦拓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纹,但眼底带着一贯的狂势和深沉: “皇上,现今静渤海国正是用人之际,拓儿将三人调用自是为我契丹国运考虑,再者,皇上难道忘记了,这三人是拓儿一手培养起来的,拓儿既然能够成就三位栋梁之才,自然也可成就更多栋梁之才,皇上无须担忧!”

    他的话虽是咄咄之意,却句句在理。

    耶律阿保机听罢后,将头转向皇后述律平,轻声道:“不知皇后何意?”

    皇后述律平一向是欣赏耶律彦拓的冷静和果断作风,因此,当她听到皇上问向自己弦意见时,她微微一笑,说道: “皇上,拓儿一向办事考虑周全,这次臣妾也深信他是处于大局考虑的,皇上何不给拓儿一个机会呢?”

    “嗯!”耶律阿保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皇后所言甚是,那好,拓儿,朕便允许了你的请求,但是,你要尽快提拔更多的良将才好!”

    “拓儿遵旨!”耶律彦拓恭敬地笞道。

    ☆☆☆☆☆☆☆☆

    宁静的午后,只有清脆的鸟叫声响彻在掬情轩露上空,清风拂过,带来更温暖暖的气息。

    “主子——主子——”

    采南一声高过一声叫唤完全打破掬情轩的安静,就像平静的水面上投射一枚石般引起涟漪。

    秦落衣的小腹已经可以看出隆起了,这个小家伙一天到晚地总是在她的肚中折腾,也不知道是否真是随了那耶律彦拓的性子呢。

    当听到采南的“狼叫”后,心中自然是一惊,下一刻便看到采南着急忙慌的神情。

    “采南,你怎么了?大呼叫的?”

    采南气喘嘘嘘地到秦落衣的面前,一手支着桌上,一手抚着急促起伏的胸脯,然后,指了指外面——

    “主子……”她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调整了一下气息道:“外面、外面——”

    “外面怎么了?”秦落衣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沿着采南的指向看,却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情况发生。

    采南终于将气喘匀,她的小脸满是苍白地说道:“主子,府上的其嫔妃正朝着掬情轩的方向走来呢!看样子就是来找主子的!”

    秦落衣听罢,眉间凝上淡淡疑虑,那几位嫔妃找自己做什么?她一向很少跟她们来往呢。

    “采南,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秦落衣轻声问道,真的是好奇怪,井水不犯河水的,她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采南歪着头用力地想着,想了片刻后,小脸扬起一抹笑:“依采南看,她们一定是来巴结主子的,主子现在可是贵为王妃,她们不讨好你还能去讨好谁呢?”

    秦落衣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采南,如果她们有心这样话,也不用一起前来啊,难道巴结人也一定要商量吗?再者,在大婚当日,她们便知我一向淡泊名利,不问世事,因此,即使她们有心巴结,我也不可能去为她们做些什么的!”

    “对哦,主子分析的在理,那这样的话,采南就不知道她们前来的目的了!”采南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解。

    秦落衣看着采南这般样子后,忍襟一乐:“看你!好了,不要苦思了,既之则安之,泰然面对即可!”

    采南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的话音刚落,在掬情轩竹桥之上便出现几位嫔妃们身影,汪汪的绿水映出她们绰约的姿色。

    254 卷十六:英雄红颜·第五节 紧张气氛(1)

    午后的风有淡淡的燥热,也许真的是快要到了夏季的缘故,然而在这有喧嚣的是非之地,掬情轩着实不失为一处清凉的处所,可能是因为那大片大片的竹林起了遮阴的效果,也有可能是秦落衣此人本身便会给人一种清凉如水的感觉。

    因此,当几个嫔妃额上带着细细的汗丝来到秦落衣面前时,她的整个人却显得温凉如水,眸中也尽是淡定从容。

    只见她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容,身上的一袭白纱随着从外厅之中流窜进来的淡淡清风而徐徐飘荡着,齐腰的青丝偶尔也有几缕因清风拂过而滑落肩头,为她整个人都增添了绝美的味道。

    “三位既然来此,就请坐吧!”秦落衣只是淡淡地抬眸扫过三位嫔妃的脸色后,心中只是微怔了一下,随即轻声说道。

    很显然,她们此次前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多谢王妃!”嫔妃们各个心不在焉地说道,随即纷纷坐在了精致的木椅上。

    采南懂事地立刻倒好了三杯清茶放置她们眼前,清茶的淡香伴着院中的花香显得更是格外的沁人心脾,然而这三位嫔妃显然没有什么心情来欣赏这些。

    秦落衣淡淡一笑,道:“我并非是喜欢拐弯抹角之人,三位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无须顾忌!”

    这三位嫔妃分别是珍妃、泰妃和灵妃,只见这三人一听秦落衣这般说辞后,相互环视了一下后,珍妃开了口:“王妃果然是性子直率之人,其实妹妹的性子也跟王妃相近,因此,如果妹妹因不加修饰的言语而得罪了王妃,还请王妃见谅!”

    秦落衣优雅地品了一口茶之后,轻声说道:“珍妃但说无妨!”

    只见这珍妃丰满的身子穿着淡绿衫子,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她轻轻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妖媚的神情:“王妃,其实妹妹们今天来掬情轩中打扰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想问王妃一句,你打算让王上怎样处理我们这些人?”

    只听珍妃的语气咄咄逼人,眉目间也渐渐扬上意思愤怒,而泰妃和灵妃很显然也有些神情紧张,但是她们吃定了秦落衣心肠柔软,知道即使她们今天的言行再过分,这个王妃都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容妃就是很好的例子。

    秦落衣一听,眉间扬上一丝疑惑,拿杯的手很明显地一怔,随即将茶杯放下,立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