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权势。

    他知道常傲是秦珠的室友,出于这些,就没有在第一时间否决对方,目的就是为了看秦珠会不会在意,甚至是…吃醋。

    可今天常傲约他出来的时候,他才发觉他错的有多离谱,本就是他和秦珠两人的事,为何要把不相gān的人牵扯进来?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

    秦珠垂着脑袋,没听到陆让的回答,心里闷痛之余,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涩然。

    谢歌将两个人的表情收入眼中,暗道,这两人的关系,看来比她想象的要更糟一些啊!

    陆让没有闲余的时间关注谢歌的眼神,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事。

    在一中时,小姑娘固执的认为,他是个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校霸,还会把每周的生活费qiáng塞给他,表示不在意他富贵与贫穷。

    社会竞争残酷,人也变的更加现实,这些不过是大势所致,怨不得任何人。

    可正是因为如此,陆让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女孩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了。

    只是为什么,她的喜欢,就不能长久一点,哪怕是……骗骗他也好,他都认了。

    不管陆让跟秦珠之间发生过什么纠葛,他面上的表情依旧如往,令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们上去。”

    把秦珠他们送到宿舍楼下,陆让淡淡道。

    秦珠点了点头。

    谢歌却是小声嘟囔:“奇怪,陆教官怎么知道我们是在这边住……”

    她这话不过是随口一说,秦珠却是下意识的抬起眸子。

    陆让也在看她,他那双眼睛深邃且迷人,眼里明明毫无波澜,秦珠的呼吸声却是倏地一顿,心跳无端端的乱了两拍。

    陆让看着女孩离去的身影,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秦珠三人刚到宿舍,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他们面面相觑,脑袋上挂着大大的问号。

    朱冬青一贯憨厚,最终还是她打破了沉闷,“常傲,你这是咋啦?”

    谢歌把零食放在桌子上,她也看向常傲,难得的没有说风凉话。

    毕竟都是一个宿舍的,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她心里不可谓不好奇,常傲平时又自持矜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露出这副模样。

    秦珠眉尖蹙了蹙,还没等她思索出个所以然,就见常傲猛地转身,一双眸子像是被水洗过,红的透彻。

    她语气刻薄道:“秦珠,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

    秦珠:“???”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秦珠眉宇带了冷色:“常傲,你把话说清楚。”

    常傲看着对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jing致的脸蛋,心里又恨又妒,她gān脆破罐子破罐的道:“一定是你勾引的陆教官,不然他怎么会…”

    看不上她。

    许是在家一直娇生惯养,常傲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ru,说道最后,泪珠子又是不停的往下掉落,她声线不稳的道:“秦珠,你到底哪点比我qiáng,个矮人又蠢,教官到底看上你哪点……”

    秦珠:“……”常傲我想问候你祖宗。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朱冬青和谢歌不知怎么的,竟是有些想笑。

    三个人这会儿彻底听明白什么意思了,合着这段日子是常傲在一厢情愿,今天见面时被陆教官拒绝,因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就把枪口指到了秦珠身上。

    秦珠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你被陆教官拒绝,管我什么事?”

    秦珠想到刚才常傲那张嘴是如何损她的,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就算是泥人捏的,这会儿也忍不住升起一番火气。

    “别说是教官,就你这种除了身高一无是处的女生,是个人都会拒绝你!”

    秦珠到底还是在耿耿于怀对方刚才的话,被人骂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她个矮管对方什么事了,这还能拿出来作为攻击她的理由?

    两个人站在宿舍里开始对骂,语言粗俗以及幼稚的程度,简直不配为当代高素质大学生。

    谢歌忍了忍终是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笑的肚子直抽筋。

    她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沙雕室友,一个萌出天际,另一个操着一口东北腔,最后一个,给人的感觉比较奇妙,明明自私又任性,但有时候却让人生不出气来。

    就好比现在。

    经此一骂,常傲跟宿舍其他室友的关系,竟是意外的有所缓和。

    每个人都会有优缺点,就连一贯傲慢的常傲也是如此,她平时看不起朱冬青,性格方面也令人很难忍受,可是除此之外,她也没做过什么罪无可恕的事。

    说白了,就是被家里娇惯出来的一身臭毛病。

    公主病,也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