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云早就不满这几人不干活了,便笑着调侃,“其实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考虑下。能生活在大乌府的百姓,家境都不错。而且你仪表堂堂,哪怕当个王爷的女婿,也是可以的。”

    白轻鹤‘呵呵’了一声。

    他环顾一周,无差别攻击。

    “云兄模样气质都是一绝,墨兄和年兄更是玉树临风,哪怕是咱们的小庄意,也是倾国倾城。你们上街,肯定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正在设计图纸的庄意:“……”

    他顿时暴跳如雷,“庄意就庄意,加个‘小’字做什么?你也不大!”

    这几人里边,他和墨寒的年纪差距最小,其次和白轻鹤的年纪差距最小。

    白轻鹤摆摆手,满脸无所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我们当中最好看的。日后出门,你还是蒙面纱吧。”

    庄意:“……”

    不会武功的皇子跳起来,随便捡了根枯枝追着白轻鹤砍。

    白轻鹤跟溜狗一样,满院子溜他。

    庄意气急,“很好,白轻鹤,你了不起,这几个月,你别想找我买东西了!”

    才飞上枝头的白轻鹤一顿。

    他想到庄意的好手艺。从画到木雕再到兄妹装,都是一绝。

    据说最近庄意还打算雕些妹妹牌玉佩,可用作扇坠,也可以用作压衣角。此外,他还打算制作妹妹牌金片。在薄如蝉翼的金片上雕刻憨态可掬的妹妹,当做书签,方便阅览书籍。

    新品还没出来,白轻鹤就已经把银子准备好了。

    飞羽宫宫主能屈能伸,当即跳下枝头,将手臂伸出来,“来,随便打。”

    团子趴在墨寒的膝盖上,见他在研究她之前得到的奖励之一,‘噗嗤噗嗤’的笑。

    “笑什么?”

    墨寒瞥了她好几眼。

    这小姑娘,腮帮子一直肉乎乎的,也不知道长大后会不会掉肉。

    他掐了一下,“总是偷笑。”

    “因为阿寒哥哥很好笑啊。”

    团子斜眼看他,“之前也不知是谁说,不会再练新的功法啦,就算是把秘籍给你,都不看。”

    结果现在每天抱着秘籍的人是谁?

    “噗嗤噗嗤。”

    墨寒单手捏着书,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最后又掐了腮帮子几下。

    “别掐啦,越掐脸蛋越大了。”

    墨寒嗤笑:“分明是你自己吃成这样的。”

    “才不是!”

    团子气呼呼,“你别污蔑梨梨!”

    “事实胜于雄辩。”

    “熊辩?熊也会说话吗?”团子一脸好奇。

    墨寒:“……”

    这时,外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很快就有问天阁的弟子开门,与人交流。

    这几人都待在正屋后的院子里,与大门有些远,除了团子和庄意,其他武林高手其实都能够听清楚那几人的对话。

    团子仰头,见墨寒若有所思,赶紧爬到他怀里,捏捏他的脸蛋,“他们在说什么?梨梨都听不清楚。”

    敲门声还是很明显的,可说话声就很轻了。

    墨寒笑她,“没功夫就是这样的。”

    团子捏着拳头,“梨梨有在练功。”

    墨寒回忆了下,每天早上,团子似乎都会起来,扭扭脖子扭扭胳膊和小短腿,还像模像样的挥拳,毫无力道。

    “那也算……”

    团子灼热的目光让墨寒闭嘴。

    再说下去,团子要么哭要么闹。

    团子眯起眼,“哼哼。”

    墨寒:“外边那人是穆王的管家,代替他家主子来邀请名满天下的年神医。”

    当然,这个所谓的名满天下纯粹是白轻云用问天阁的势力营造出来的。

    早就大半个月前,就有一批探子潜入大乌府,开始为年绝造势。

    他们为年绝捏造的背景是,此人身世不详,常年游走在各国,医术高超,武功高强,年过六十,面容如同弱冠之人。

    这位神医不慕名利,性格有些古怪,医治随缘,有可能只索要一个馒头当做诊费,也可能要你一半的家产当做诊费。

    而就是这么厉害的神医,今年游历到摇光国啦。

    随即就是茶馆开始将神医救人的故事,大意是神医在哪个州府遇到一种怪病,当地大夫束手无策,他随便开服药就将人治好了。

    类似的故事有很多,其中还穿插到一些此人古怪的举止。

    总之,像模像样,就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位神医的存在。

    “他就是我们要钓的那条鱼?”

    团子来之前,恶补了下摇光国的皇室。

    如今有二十五个皇子成年了,比较有竞争力,只有前边六个封王。

    六个王爷中,曾经是二皇子北王最受宠,如今是六皇子穆王最受宠。

    这位穆王,最近身体不适。他又是为数不多知晓皇帝司徒哲中毒的人,作为皇帝有力候选人,他怀疑有人要对付自己,这会急急忙忙招揽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