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传到心脏,几乎将脑膜撕碎。

    草叶划破皮肤,鲜血在流出的瞬间被雨水冲去,只剩一条裂肉的伤口。我努力抽出自己的腿,抬起来,很快被压下去,然後再抬不起来。

    裤子被人撕开,在如此吵嚷的雨声中,碎裂的声音竟清晰响亮。

    然後,碎片被一个劲往下拉。

    我夹紧双腿,眼睛顿时瞪得极大。

    一人拉住我的一条腿,往两边使力扯开。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雨水直冲进两腿间,流入最脆弱的部位。我用力捶打脑袋,挣扎著坐起来,一拳击中其中一人的下巴。

    喀嚓一声,骨头或是牙齿破碎的声响。

    那壮汉闷哼一声,捂著嘴角,半晌往旁边一吐,一颗带血的牙齿落在地上。

    我又一拳打在另一人脸上,却被他挡住。

    趁这个空子,我飞速站起来。但还没站稳,就又被拖下来。

    这一次,手脚被人捉住,我用指甲使力掐身边的人,却被赏了重重两拳。

    我大声吼道:“我操!卡洛!你今天敢动我试试,下次老子叫人把你阉了!”卡洛打了几个哆嗦:“我好怕怕哟。可是我今天就是要动你,你认为我这次还会像上次那麽傻麽?给你回来的机会?今天就操了你再把你分成一块一块扔出去,你再爬回来啊,哈哈!”

    腰被蛮力抬起,我不断往後退缩:“滚!滚!谁敢动老子,老子就宰了谁!”

    那些个人停了停,一人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巨大的昂挺早已高高翘起,他扶著它,抖了抖,龌龊的液体落下来,滴在我的腿上,滚烫炙热。

    我疯狂地摇头:“不!不要!你们会後悔的!不要!”

    雨水很快将液体冲去,碎发落下来,盖住眼睛。我只知道不断摇头,又见那人扑下来,压在我身上。浑身的筋骨几乎在挣扎中折断,我不断反抗,不断被压下去……终於有东西顶住我的穴口,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跳动。

    面前放大的,分外肥胖的嘴脸在淫笑。

    我颤声骂道:“卡洛你这欠干的贱人,自己被人干了就惹别人──啊────”

    那人身躯往前一耸,撞进我的身体。

    脑中一片空白,我听到那人在低骂:“操,卡洛你找的什麽货色,痛死我!我进不去!”卡洛说:“哎呀,怎麽会这样?”那人说:“卡洛我操,你赶快给我想办法,痛啊。”

    卡洛说:“再拉开点。”

    扯著我双腿的人,愣把我的腿往两边掰,我的手痉挛了数次,依然无法抬起。

    那人使力抽出来,再使力插进去。

    和这种人合为一体……

    我顿时恶心得想吐。

    我扯著嗓子大骂,声音不断发抖,一次一次吞入别人的欲望。身体被迫摇晃,屈辱与羞耻让我目眩。卡洛蹲在我的面前,裂著嘴笑:“亲爱的伊撒尔,不是说路西法殿下很疼你麽,怎麽还这麽紧?咦?路西法殿下应该碰过你的呀……想想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注视你吗?伊撒尔……哦不,我可怜的伊撒尔……”

    路西法……

    我再骂不出来。

    路西法。

    我喃喃念著这个名字。

    胸口有东西在开始溶化,朝眼眶笔直上升,就这样停住。

    头一个人扯住我的头发,兴奋地射出来。

    然後是第二个人。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进入就要容易得多。

    反抗渐渐变得微弱。

    我只能看到眼前的景色在晃动,在飘摇。

    路西法。

    明明才认识了没多久,却像已思念了百年,千年。

    朝会结束的锺声响起,希玛城外的阶梯透出耀眼的光。路西法现在一定穿著丝绢的华衣,高贵从容地走出圣殿,带领著千千万万神的儿女。

    只是,希玛的雨依旧未断。

    最後一个人解开裤带,欺上我身体的时候,我闭上眼睛。

    路西法……路西法。

    念著这个名字,顿时忘记了疼痛。

    明明知道没用。

    明明知道永远触摸不到他,永远没有资格拥有他。

    可是,只要呼唤他的名字,就不再感到害怕。

    只要呼唤他的名字,就会觉得自己变得勇敢,变得坚强。

    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坚强。

    身上的人久久没有动静。

    我慢慢睁开眼,看他正圆瞪著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我,相当可怖。

    他的头顶渐渐有血流下,顺势滴落。血滴正要落到我的身上,却被一道光拦在半空。然後,那个人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然後我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人。

    雷声响起,四周的人也纷纷倒下。我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麽被击中的。

    我慌忙避开视线,回头看著卡洛。卡洛惊慌地後退,却突然定在原地。我吃力地爬过去,搬起一块石头,撞在他的腿上。他哀号一声,立刻跪倒在地。我高举起石头,砸向他的脑袋。

    他的惨叫声像杀猪,血不过一会就流出来。

    我吃力地撑地半跪,又一次举起石头:“你妈的!老子说话算话!”

    大石落在他的命根子上,嘶吼过後,他晕过去。

    我四处摸索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撕成碎片。站在不远处的人没有使用魔法遮雨,浑身湿透,贴身的衣衫勾勒出秀美的身形。然後他向我走来。

    “滚!”我胀红了脸大吼。

    乱发挡著脸,狼狈得不成人形。

    他顿了顿,又继续往我这里走,每一步,似乎都会耗去一个世纪。

    最後他在我面前蹲下,面无表情地看著我。

    我甚至没有低头看身体的勇气。

    雨声淅沥,将呼吸都掠夺了去。

    模模糊糊的雨雾中,路西法的声音断断续续:“无论以後发生什麽事,无论我们是否会被隔开,就算你想杀了我……我也不会再放手。”

    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这些鸟话对别人说去!给我滚!我身份低贱,不代表我人格就低贱!想把老子当玩具耍,下辈子吧!滚!”

    路西法没有躲,雨水顺著脸颊流下,像极了眼泪。

    他搂住我:“我没想过要玩你,从来没有过。”

    我挣扎著离开,他用力将我抱紧:“伊撒尔,我绝对不会再走。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哆嗦著嘴不知如何回答。

    他慢慢抚摸著我的羽毛:“我轻易退缩,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後我会对你比现在好十倍,一百倍。我会让你把所有不愉快都忘掉,我会把我能给你的快乐统统给你。从今以後,没人能分开我们,谁也不能,你听到吗?”

    我再忍不住,回抱住他。

    他身上一震,长长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在颤抖:“我爱你。”

    脑子顿时麻木。他不留一丝空隙地抱著我,落在我唇上的吻轻如雨点。

    我揉揉眼睛,使劲摇头。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我会永远爱你。”

    我捧住他的头,声音已经彻底变调:“我也是。”

    然後他凑过来,双唇覆住我的。

    风过雨停,白玫瑰的花瓣落了满地。

    79

    天使就是好,腿不能走还能飞。路西法不知用了什麽魔法,把卡洛“空运”回楼下,又把他定在原处,然後搀我进去,两人纯粹俩水鸡。他轻车熟路找到我的房间,打开柜子翻出我的衣裳。我看到床头叠好的小衣服,忽然道:“完了,小屁头……”路西法回头看我一眼,抖抖衣服,把我裹起来,愁眉蹙额:“不要再想别人,最重要的是你自己。”

    他将我整个人抱起,飞出去,在门上加了一道淡金色的魔法墙,顺便把卡洛也困在里面。我勾住他的脖子,低声说:“真是恶心死我了,我估计接下来几天我都吃不进饭。靠。”

    路西法没有回话,只动劲儿搂住我的腰,一直往上飞。

    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麽好。

    曾经听四号亲亲说过一个故事,名叫《第二次贞操》。

    一个女孩被几个人弓虽暴,失去处女之身。在绝望与悲伤的时候,她打电话给男朋友,把事情老老实实给他说了,并且乞求他不要放弃自己。电话的那一头,男朋友很久没有说话,最後说,你给我十二个小时考虑考虑。女孩强颜欢笑说好,挂下电话,她就认认真真梳妆一下,准备好安眠药,等待到天亮。她终於放弃,於是准备打电话给他道别。就在这个时候,他打电话过来了,说我想了一个晚上,我想告诉你。她打断他说我知道你要说什麽,请最後对我说一次我爱你,可以吗。她男朋友说,我爱你,可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她答应。他说,在我们没结婚之前,请你为我守住第二次贞操,行吗?

    安眠药和电话同时掉落在地上,电话那边没了声音。男孩子被吓坏了,没命跑到她家,发现女孩正对著楼梯哭泣。然後他们紧紧拥抱,流下了幸福的泪花。

    最後,四号亲亲还在加上了总结性的发言,纯粹是把那个故事最後一段背下来了:其实,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第二次贞操,第一次也许在你不经意、无奈或者还不明白贞操是什麽的时候失去了,你完全可以保护好你的第二次,把她给你最爱的人!

    四号亲亲泪眼滂沱地问我,你会不会像那个男人那样对我好?

    当时我就回了一句话:x他妈第二次贞操!

    四号亲亲惊了,说,难道我不是处女,你就不要我了吗?

    那个男人该去死了,女朋友被弓虽暴,非但不立刻冲到她身边给她安慰,给她关心,还说“你让我考虑考虑”,还说什麽给我你的“第二次贞操”,难道她以前找过男朋友有过性经验就该拖出去枪毙了?那个傻女人更搞笑,一觉得对不起男友二不保护自己投诉暴徒三竟然想著自杀,这麽不自爱的女人居然也有人要。我直接怀疑这个故事发生在一百年前,真想问那女的是不是还裹脚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鸟故事居然还感动了很多人!

    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四号亲亲,她听後更感动了。可是没多久,我们就一拍两散。为什麽?因为她说,黎彬,我真没法接受你这种思想,你太浪荡,你没有贞操观念,你没有责任心,我想找一个能珍惜我,能为我第一次负责,能照顾我的男人。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从那以後我学乖了,懂得在女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责任心”,懂得把她们的“贞操”当荣耀。但时间一长,我也有需要。於是我立志不找处女。

    至於这个《第二次贞操》,我一直是当笑话拿去给哥们儿分享。

    路西法抱著我停在光耀殿门口,我忍不住叹口气。我想起同性恋也是分男方女方的。瞧他脸跟一包公似的,不要一会进去,他对我冷冷说一件事:“你的处男膜破了,我们还是分了吧。”那我百分百喷他一脸血。

    进入空旷高顶的大堂,路西法对身旁的人说:“去浴室放好水。”那几个人走了,我立刻说:“这不是我的第一次。”路西法点点头,毫不诧异。我说:“我真是当给狗咬了,别跟我说你该负责什麽的,我受不了。”

    路西法温柔地刮刮我的脸,笑得有些忧伤:“就算是处男也无所谓。”

    “你是不是说反了?”

    “没有啊。”

    我早该想到其他人都有非处情节,他们老大也该一样。妈妈的,这句话比梅丹佐的冷笑话搞笑得多。不过路西法还不算很极端,牛人是梅丹佐,他的非处情节简直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这麽严重,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瞧上伊撒尔的。

    我说:“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路西法说:“放下来你身上会疼。就这样不行吗?”

    我想了想,点头。然後他抱我进入浴室。

    刚进去的时候,我霎时呆滞。里面烟雾迷蒙,金粉铺落似的地面,处处冒著亮晶晶的气泡,浴池跟个小型游泳池似的。白金龙头,上镶嵌猫眼石。水面上飘著蔷薇玫瑰花瓣。走进去的时候,我轻呼一声,回声响了数次。

    环境很梦幻,很像仙境,没错。但怎麽看怎麽眼熟。

    路西法放我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解开裹在外面的衣服,我下意识捂住下半身。路西法往下面看了看,又抬头看著我:“不要害羞,总会看到的。”我摇摇头:“没有,没有。”然後自己刮掉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水池,惨叫一声。

    那个地方就像是被火烧一样,tnnd太痛了!一想起刚才那一堆人,我跟吃蛆似的难受。我胀红脸说:“你出去,让我自己洗。” 路西法说:“一起吧。”我摇头,水花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