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听到这消息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先去吩咐一下吧,我们等会儿章家,然后启程。"

    "下官听令。"苏赦应声答到,然后挑开帘子走了出来。

    刘侍卫正面带焦急地等在门口,一看到苏赦走了出来,赶紧抬眼去听他吩咐。

    苏赦安抚地对刘侍卫笑了笑,说:"王爷有事吩咐,刘侍卫你跟我来一下吧。"

    "末将领命。"刘侍卫说完跟着苏赦来到他的房间。

    苏赦吩咐道:"王爷收到密报,沧州府知府私扣赈济粮,与商贾官商勾结。你现在去挑几个侍卫,先去沧州府查探,主要是搜集证据。"

    "末将明白了。"刘侍卫点了点头。

    "切莫,打草惊蛇"苏赦叮嘱。

    "末将一定会小心。"刘侍卫说完告辞退下了。

    等到看刘侍卫急匆匆地出来,双福这才挑开帘子进去,他进去的时候,苏赦正在沉思。

    "二爷,您就别起双寿了,您我知道他就那个性子。"双福为苏赦端过一杯茶,劝道。

    苏赦这才想起双寿那档子事,笑了笑,无奈地说:"也罢,下不为例,你们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儿就启程。"

    双福点了点头,赶紧去收拾行李。

    第8章 怀疑

    一个时辰后,六王爷便派侍从前来,通知章府众人启程。

    这时,侍从已经把东西整理完毕,章母便带着章静言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地驶在官道上。

    六王爷和苏赦带着一队人马护送着祭祀的礼器走在前面,章府众人紧随其后。

    越往南走,官道两旁的景象越是荒凉,只见官道两旁河道gān涸,土地gui裂,寸草不生。

    走过三四十里,便到了正午时刻,虽然已经是初秋,天上的太阳也是灼热的利害,那热气仿佛顺着马车直接涌进车厢。

    章静言坐在车里,闷热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章母心疼地拿着帕子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

    "静儿,再忍忍,过会儿我们就歇歇。"章母轻声安慰着她。

    章静言没想自己的身体如此盈弱,暗自打算到祖父家一定好好锻炼身体,要不,以后可要吃大苦头了。记得她上辈子生女儿时就因为体弱差点儿丧命。这次可要吸取教训。

    章府一家都是武将,章静言上辈子在学堂因为这事,没少受嘲笑,她羞耻于此,因而与父兄疏远。

    章家包括章母都通习武术,唯独她,从小体弱多病,完全是不通武艺。

    章静言想到这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轻揉了揉眉角。

    "前面怎么停下了?"章母的声音一下将章静言的思绪拉了回来。

    "奴婢马上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在马车里面伺候的知棋马上回答,然后挑开帘子下了马车。

    过了好大一会儿,知棋才回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缓了缓才开口:"前面有一队逃荒的人,说是从沧州府那边过来,他们衣裳褴褛,都饿的面huáng肌瘦,实在是可怜。"

    "什么?不是说皇上已经放赈济粮了吗?怎么还?"章母话没说完,似是感觉不对,又叹了口气,挑开帘子,吩咐车外的章勇:"勇儿,你过去看看吧,我们这次也带了粮食,与他们分些粮食和银两。"

    章勇应声答应,骑着马往前面走去。

    "娘亲,咱们下去走走吧。"章静言实在受不住马车里面的闷热,对着章母撒娇道。

    "好吧,不过我们就在这边走,别往前面去了。"章母在马车呆了半天也是有些气闷,便同意了。她吩咐丫鬟拿过纬纱给自己和女儿带好。

    随行的丫鬟将她们扶下马车,果然一下马车,便觉得好了很多。

    她们在丫鬟侍从的陪同下在官道迈着步子,隐约可以看见前面一群灾民拖儿带女,拖着板车带着行李往这边赶来。

    前面六王爷在前,章勇和苏赦随侍左右,似乎正在询问那群灾民的领头人,章静言感到好奇,往前走了几步。

    "死人了。"突听后面人群中一阵喧哗,接着人群四散。

    "怎么回事?"章母问道,随从忙上前去询问,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过来。

    "静儿,你扶我过去看看。"章母似是等得不耐烦了,招呼着章静言一起过去。

    "好的,娘亲。"章静言也感到好奇,扶着章母往前走去。

    走到人群,只见一个妇人双眼禁闭躺在地上,身旁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在小声啜泣。

    章母看到后,马上吩咐身边的知棋:"让薛大夫来一趟。"

    知棋马上去请薛大夫,稍等了片刻。薛大夫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他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妇人身边蹲下,把可把脉搏,轻说说:"没事,只是饿晕了。"

    "谢谢夫人,谢谢大夫。"那个十岁的小姑娘极是有眼色,马上给章母和薛大夫磕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