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恭喜夫人喜得贵子。"

    扭身去看,那家的少爷已经去看自己的夫人。

    "夫人这事如何了?"苏赦面带惊恐。

    "这位夫人只不过是刚才用力过度晕睡了过去,让她睡一觉,睡醒了就无事了。"刘稳婆喜盈盈地开口,这家主人这般疼宠夫人,过会儿她的酬劳想必不少。

    "今天所有人都赏三个月月钱,还有这位稳婆,重重有赏。"

    屋子里的众人都心中一喜,刘稳婆也欢喜得很。

    "少爷,婆子有礼。"常嬷嬷上前行了一礼。

    "原来是常嬷嬷,有劳嬷嬷了,麻烦嬷嬷帮着看着我儿。"苏赦看着身上脏乱的模样,立即打发下人去准备沐浴更衣。

    章静言再醒来时,身上穿着gān慡的衣服,浑身酸软,下身还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扭过头去看,身边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他的脸有些发皱,眼睛禁闭着,头顶是软软的胎发。

    她越看越眼熟,这孩子鼻子像极了她,嘴唇却像苏赦,简直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结合体。

    "夫人醒了。"青竹咋咋呼呼地开口,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片刻,苏赦揭开帘子进来,他坐到chuáng边询问:"夫人身子还难受吗?要不要喝些水。"

    原来这不是梦,苏赦他真的回来了,章静言目不转睛地用眼睛描绘着他的面孔,眼睛湿湿的。

    她张了张gān裂的嘴唇,点了点头。

    苏赦从桌子上取出茶碗,倒了杯白开水,扶着章静言起来喝了几口,她才感觉gān涩的嗓子滑润了许多。

    "静儿,难为你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苏赦眼神中带着坚定,黑色的瞳孔中饱含深情。

    章静言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氤氲着厚厚的水雾,潋滟的眸子中含着笑意。

    **

    "王爷,属下回来了。"苏赦的声音低沉暗哑。

    "这次辛苦谨之了。"六王爷身穿深色锦绣华服,弯下身子双手将苏赦扶了起来。

    这次苏赦去为六王爷办事,不幸坠落悬崖,六王爷心中惋惜得很,苏赦是云南王次子,若是他不幸落难,六王爷不知该如何向云南王jiāo代。

    这次苏赦平安归来,还带了乱党的消息,这对六王爷来说,绝对是惊喜。

    "这次属下查到了乱党的老巢,属下请命带兵去抓捕。"苏赦脸上闪过yin鸷的表情,这乱党差点儿将他害得妻离子散,他可要想想怎么报仇雪恨。

    "谨之是如何收集到消息的?"六王爷把玩着手中的茶碗,轻抿了一口,有些好奇地开口。

    "属下坠落悬崖,不想这崖底是这乱党老巢,属下不敢与寻找我的人联系,借住崖底猎户家中,顺便探听了消息。"苏赦只言片语,隐藏在yin暗中,越发显得晦涩。

    "这事有劳谨之了。"六王爷拍手大笑,看来上天要他灭了这乱党,谨之坠落悬崖都能找到乱党老巢,真是yin差阳错,福兮祸所依!

    "六王爷觉得该如何什么安排?"苏赦开口询问。

    "本王将士兵jiāo予你,如何行事,你尽管去办。"六王爷走出来,脸色平静,眸子中却蕴含着深深的信任。

    "王爷尽可放心,属下定会将此事办好。"苏赦谨慎地开口。

    "那此事就麻烦谨之你了。"六王爷客气了几句,马上派人去调取官兵。

    苏赦点了点头,抬起头,满脸坚毅之色:"王爷放心,此事jiāo给我就成。"

    这一日,苏赦率领官兵五千,乔装打扮,直取昆安山悬崖底,缴获乱党一千,其中乱党结jiāo京城高官数家,查明后,京城血流成河。

    大乾朝三十六年,先帝亡故,六王爷登基。

    云南王次子苏赦,缴匪有功,帝大喜,封苏赦为凌云王,赏赐huáng金百两,玉如意一对。

    同年,赐封凌云王妃为一品夫人,赏赐锦缎数匹,珍玩宝石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