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表演的小女孩动作一顿,心脏猛地一跳。

    系统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宿主,你怎么了?】

    【很奇怪,听到‘孟家’两个字,很不舒服】

    小眉头不自觉的拧起来。

    邬忧忧本意是先演戏,骗取钱志的信任去收真正的厉鬼,再将证据交给警方,超度李铃,一口气解决所有相关人和鬼。

    可现在,她需要打听下孟家。

    他们这一行,决不能轻易放过这种玄妙的感觉。有时候,忽视会致命。

    她收回桃木剑,重重的吐了口气。

    钱志比池瑞康看上去还紧张,“道、道长,您、您打不过她吗?”

    小女孩扭头,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你知道治病时要对症下药吗?”

    男人点点头,“所以?”

    “所以,除鬼也要对症出招。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多数厉鬼不消散,是有着很深的执念,可你说,你只是为了别的女人抛弃她。只是被抛弃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执念?”

    小女孩将桃木剑递给池瑞康,气鼓鼓的抱着手,扭过头,“你是个骗子,我不替骗子除鬼。”

    她的表现特别小孩子气,反倒让钱志松了口气。

    池瑞康贪财,这个小孩脾气,就算知道部分真相,应该也愿意帮助他。

    他人在抖,声音也在发抖,看向红衣女鬼的眼神,除了害怕还有狠绝。

    “我说,我说,我曾经酒后失控,一不小心打了她,结果她的孩子……”

    话没说完,门口的女鬼便怨气冲天。

    池瑞康惊呼:“小师叔,她的实力又增长了,怎么办?”

    钱志吓了一跳,“不,阿铃,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当初是故意的……”

    说了这件事,女鬼依旧死死盯着他。

    邬忧忧略一出手,发现女鬼依旧‘强大’,越发不满,“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们。我都说了,我不会帮助骗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小背影看上去气呼呼的。

    “道长别走啊!”

    钱志不敢靠近门口,便拦不住邬忧忧,只能拉扯池瑞康的衣袖,“道长,你帮忙说说情,我可以加钱,再翻一倍怎么样?”

    池瑞康似乎被说服,拦住邬忧忧,将人拉到一旁,好声好气的哄着。哄完后,又过来找钱志,表情不满。

    “都让你配合小师叔了,她让你说实话你就说,否则待会女鬼暴走,我可拦不住她,顶多保住我自己的性命,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时,女鬼似乎因变得更强大,飘过来,整张鬼脸都要怼到钱志的脸上。

    “钱志,你好毒的心,我还记得你当时是如何对我拳打脚踢,还拽着我的头发,狠狠的撞到……”

    一人一鬼离得近,阴气染上钱志的脸,他只觉浑身冰凉,仿佛看到死亡的那刹那。

    “道长,我都说,我什么都说!”

    五分钟后。

    得知真相的邬忧忧‘满意’的点头,“这才对嘛,不可以骗我,否则我才不帮你。”

    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也没追究钱志那句‘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不是有意杀了她,我一直都很内疚,还在这间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房子里祭拜过她’。

    拿到录音,邬忧忧来了一顿花里胡哨的表演。

    李铃当着钱志的面消散,消散前不甘心的嘶吼,“臭道士,为了钱连这种人都包庇,你们会遭报应的!”

    池瑞康‘冷笑’一声,“你彻底消散,这件事就没有外人知道了。”

    瘫软在地的钱志眼神闪烁,稍微打消灭口的念头。

    十分钟后,钱志不仅给池瑞康提供的账号汇了一大笔钱,还请他们吃饭。吃饭时得知他们初来乍到,还没在江城打出名声,立马帮助订酒店,又说他是孟家管家的孙子,认识不少人,可以帮忙介绍顾客。

    邬忧忧捧着杯果汁吨吨吨的喝起来,闻言,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你这人还挺讨(鬼)喜欢嘛。”

    池瑞康的态度也越发‘和善’,甚至还给钱志敬了杯酒。

    只要成为利益共同体,就不怕被出卖,钱志得意的想。

    他又扫了眼眼前的两个道士,再次心想,这两人显然有真本事,如果他让这两人解决了孟家最近的麻烦,肯定能够更得重用。甚至,日后他还能利用这两人在富豪间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

    以为消除心头之患的男人打着如意算盘,浑然不知他面上死气更浓了。

    第8章 委屈巴巴

    前往孟家老宅的路上。

    钱志一边开车一边炫耀孟家。

    “当年的孟老爷子可是江城首富。”

    他口中的孟老爷子是早就过世的孟成,是江城曾经最风光的人物,白手起家,后来成为首富,膝下儿女不少,最疼小儿子孟昭州,将大半家产留给小儿子,这就导致孟昭州这一辈早早分家,兄弟姐妹间还有些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