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忧忧:▼_▼

    池瑞康不悦:“别教坏小孩。”

    钱志赶紧闭嘴,身后传来一道软乎又幽幽的声音,“夫妻感情好不好我也能看出来,而现在,我看到你要倒霉了。”

    “啊?”

    车停在停车场后,钱志想追问,下车时发现另一辆车里下来两人。

    其中一个看到他,表情不善,钱志才挂上谄媚的笑容,那人便对身边人说道,“爷爷那边新司机人选还是要再考虑下,至少年龄不能太小,得30岁以上,经验丰富。”

    30岁以下的钱志:“……”

    他正积极争取成为老爷子的新司机,这位可真狠。可他是管家的孙子,这位是二少爷的儿子。

    哪怕如此,他还是得恭恭敬敬喊人。

    “孙少爷下午好。”

    邬忧忧正好奇打量人呢,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翘起唇角,又很快拉平。

    她扬起小脑袋看了看池瑞康,后者配合的弯腰,将耳朵送过去。

    邬忧忧说起悄悄话,“他们家好奇怪哦,之前一直称呼‘老爷’,现在二十几岁居然是‘孙少爷’,好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哦。”

    池瑞康:“所以事多。”

    “那边又是谁?穿着道士服就能假装是道士?”

    说悄悄话的两人站直,看过去。

    邬忧忧这才看清那人的脸,眨眨眼,忍不住掐算了下。又看一眼,再掐算一次。

    “噫。”

    她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钱志顿时有些幸灾乐祸。

    “孙少爷,邬道长实力不错,不如让她给您算算?”

    孟德峰已经看到小女孩嫌弃的表情,心生不悦。

    “想也知道没什么好话,”他挑剔的打量那件小道袍,发现洗得发白,表情不屑,“不过是那些老套路,说点不好的,再暗示给钱就能解决,骗子都这样。”

    他身边的人立马附和,态度恭敬,转过头来,又鄙夷道,“钱志,你是带了两个叫花子回来吗?”

    钱志沉下脸。

    孟德峰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就让两个叫花子给大伯看看,要是爷爷看到你这么儿戏,呵呵。”

    钱志咬牙,又不敢怼他。

    等那两人走远些,他才和邬忧忧告罪,又小声问,“您刚刚看出什么了?”

    玉团似的女孩抬头看他,发现他一脸吃瓜的样子,撇撇嘴,“不想说,噫。”

    这个‘噫’显然是针对孟德峰。

    钱志自讨没趣,摸摸鼻子,只能带路。

    走了一段路,才到主宅。说是主宅,其实是几栋离得比较近的三层小楼,细节之处比老宅范围内其他建筑物更加精致。

    他们走到其中一栋小楼前,钱志先是跑进去打声招呼,这才招呼邬忧忧和池瑞康进去,见邬忧忧盯着小楼前一盆罗汉松看。

    “这罗汉松有问题吗?”

    邬忧忧搓搓脸蛋,软肉挤来挤去。

    “看上去挺好看。”

    钱志有些遗憾,他是真心想查出真相,得到老爷的青睐。如果能查到是这宅子里有人要害大少爷,替他追随的人解决一个敌人,那就更好了。

    系统不解。

    【可这棵罗汉松真的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马上就要被关进去了,告诉他有什么用?】

    略微抬起下巴,邬忧忧背着小手,溜溜哒哒的朝里走,乍看挺有几分仙风道骨。

    池瑞康忍笑,跟着她走进去。小师叔这个样子,是学习师祖的吧?只可惜形像神不像,一个仙风道骨,一个软萌可爱。

    接待他们的是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女,是孟老爷的长媳周珑。

    周珑难掩疲惫,她最近受到的惊吓太多了。可比起爱宠被吃,她更怕公公就此厌弃她老公,进而他们一房分不到什么财产。

    因此,不管是谁,抱着什么目的带着道士或医生上门,她都会热情接待。

    可今日来的两个道士也太年轻了吧?

    “小钱,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周珑不悦的看向钱志,“都这时候了,你还敢开玩笑?”

    钱志还没开口,邬忧忧便幽幽道,“你老公昏迷了,你没和别人说。”

    周珑吓了一跳,看过去,却见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这次昏迷,再醒来,你老公就不是你老公了。他吃的就不是小动物了。”

    周珑顿时浑身发寒。

    “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她几乎是马上换了态度,毕竟老公今天突然昏迷的事情,她只告诉了长子。这人能看出来,是有点本事。

    “姓邬,”邬忧忧动了动鼻子,她是真不喜欢这儿的味道,“我们直接过去看看吧,早点解决。”

    就在周珑要把人带上楼时,门外又进来两人。

    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道士打扮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