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话你,”压低的清朗的声音传过来,“我是太开心了。没有出结果,你就承认我是哥哥,我很开心。”

    邬忧忧立马问他:“如果结果不好,我也是你妹妹吗?”

    “当然,”谢文礼笑道,“我已经把你当做妹妹了。”

    小女孩控制不住的扬起唇角,又扭头看谢文逸,发现这人从呆住变成了傻乐。

    “忧忧,我好开心!”

    他直接像只大型犬扑过来,邬忧忧还没反应过来,谢文礼已经站起来,一把拽住臭弟的衣领子。

    “时间到了,我们赶紧过去。”

    “不,我要抱抱忧忧表达我的开心!”

    谢文礼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将他往外拖。被拖的青年只能伸出手向邬忧忧求助。

    “亲爱的妹妹,快救救你可怜的哥哥!”

    小女孩欢快的跟上去,嘲笑他,“你力气真小,这都挣不开吗?”

    “我、我是让着他,毕竟他是大哥,爱面子!”

    邬忧忧才不信,跑到门口,想到师侄,又停下脚步,对停在原地的池瑞康招手,“快点跟上呀!”

    ……

    拿到肯定的结果,谢文礼毫不意外。

    他低头看,就见原本目光灼灼的邬忧忧飞快转头,好像并不关注这件事。

    “忧忧,”他认真道,“你是我妹妹。”

    邬忧忧:(?w?)

    视野里突然多了张帅气的脸蛋。

    她下意识朝后仰,“你干嘛?”

    谢文逸就像一只疯狂摇尾巴的大狗,“快快快,叫哥哥!”

    邬忧忧别过头,“不要,等我想叫的时候再叫。”

    谢文逸立马垂下脑袋,就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大狗,看上去可怜巴巴。

    邬忧忧有些心软,正要开口,头顶传来谢文礼冷漠的声音,“他在演戏。”

    “哎?”

    谢文逸瞬间怒了。

    “谢文礼,你又拆我台!你还是我哥吗?”

    谢文礼推推眼镜,“如果不是你哥,我早就把你揍进医院,不会忍耐这么久。”

    谢文逸鼓起脸,开始碎碎念。

    池瑞康不动声色离他远点,总觉得离太近,可能会被某种东西传染。

    他又低头,“师叔,恭喜你。”

    邬忧忧露出大大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气球,马上就要快乐的飘到天上了。

    随后,谢文礼又解释,之后警方可能会找她问话。

    “?”邬忧忧歪歪脑袋,“问什么?”

    “既然你活下来,证明当年撕票是假的。”

    可被抓的绑匪说了残忍的撕票过程,专业人士也判断他没说谎。

    也许,这个绑匪的确觉得自己撕票了,实际上呢,人质被带走了。这期间,发生过什么,有什么阴谋?都需要查清楚。

    “当年的绑架案可能会重启。”

    “我知道了,我会配合的,”邬忧忧‘哼’了一声,“听说还有的绑匪逃窜在外?我会把他们都抓起来的!”

    这场绑架案是他们一家三口悲剧的来源。

    如果她没被绑架,爸妈也不会出事。

    邬忧忧愤怒的握紧小拳头。

    很快,鼓起来的腮帮子被人戳了一下。

    她顿时像泄气的气球。

    抬头一看,就见谢文逸狗狗祟祟,似乎想再戳一下。

    “你做什么?”她捂着小脸蛋。

    “和妹妹友好相处啊!”

    谢文逸理直气壮:“我们是兄妹,这是我表达亲近的方式,你不会生气了吧?”

    “那倒没……”

    话没说完,谢文逸又飞快的戳了下。

    见邬忧忧没反应过来,他伸出手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腮帮子。

    “好好玩。”

    谢文逸兴奋的和谢文礼分享。

    “哥,你要试试吗?”

    蠢蠢欲动的某人保持理智,“我掐指一算,你要倒霉了。”

    “哈?”

    嘲笑亲哥的话还没说出口,脚背就被人踩了下,他痛呼低头,眼前闪过一道影子。

    紧接着,就有一个小女孩把他当做大树爬上来,两只手毫不客气的掐住他的脸。

    “是不是很好玩?我也要掐掐!”

    谢文逸立马道:“你掐,我也掐。”

    他反掐回去。

    等谢文礼将两人分开,两人的脸颊已经红扑扑了。

    邬忧忧眯着眼想:下次一定要报复回来,继续掐!

    谢文逸咧嘴笑:妹妹的脸好软,下次继续捏,嘿嘿!

    几人各怀心事的出门,才走到停车场,就有一个年迈的身影窜出来,直接将玻璃杯里的东西泼向走在最前边的邬忧忧。

    谢文礼下意识拦在邬忧忧跟前。

    池瑞康更是凭借直觉,甩出一张符纸。

    时间紧迫,来不及念咒,他便飞快喊了无求观的主神。

    “太乙救苦天尊!”

    符纸无火自燃,飞快闪过金光,将那些液体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