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让忧忧回孟家的态度,就算孟老爷子不来,总该来个主事的人吧?”

    一个长辈都没到,这是欢迎的态度?

    何天表情不变,“老爷和四位少爷都在家里等着呢。”

    谢文逸挑刺:“哦,那就是有时间摆架子不肯来?”

    何天:“……”

    邬忧忧本就不乐意再去孟家。

    听他们这么一说,突然想到不久前的事情。

    “上次他说要谢谢我,而且质疑除鬼的过程,让我去孟家,”邬忧忧声音软乎乎,可口齿还是较为清晰的,“因为尊老,我去了嘛。可是尊老后边还有爱幼,这次不该他来见我吗?”

    她小胳膊小腿,总让她主动,很累的,一人一次不行吗?

    何天就没听过这种算法。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他要是说孟家人重视她,没一个长辈过来是事实。原本孟老爷子还是想来的,结果几个少爷又说起邬忧忧以道士的身份去孟家除鬼,以及司法鉴定不提前告诉老爷的事情。老爷生气,也就不愿意过来了。

    他要说不重视,那更完蛋。

    找别的理由,这谢家的谢文逸总能挑刺,哥哥谢文礼时不时一针见血,他是真的招架不住,甚至已经满头大汗,不得不掏出手帕擦汗。

    就这掏手帕的功夫,谢文逸发挥传统技能,一把抱起妹妹钻进车里。

    池瑞康下意识追,谢文礼迅速坐进驾驶位,几人迅速溜了,都不给何天反应的时间。

    没接到人,何天不敢回去,只能打电话请示。

    他才上任,也不敢玩心眼,略去称呼问题,将其余的事情都说了。

    谢家晚辈不尊敬,邬忧忧更是没把他当做爷爷。得出这个认知,远在孟家的老爷子差点气晕过去。

    只是一边是别人家的晚辈,一边是流落在外四年的孙女,他也不好骂,这怒意憋在心里,没一会就开始拍心口。

    几个有意赶回来见证一切的儿子们赶紧围上来。

    给他拍背的,安慰的,挑拨离间的,都有。

    孟怀仁更是让人把自己的孙女,长子孟德善的女儿带过来。

    才三岁半的小女孩软软糯糯,一口一个‘曾爷爷’,白嫩的小脸蛋满是担忧,和某个不肯回来的小女孩形成鲜明的对比。

    孟老爷子一怒之下,气道,“不想回就不回,她别想分走一点家产!”

    四兄弟互相对视了眼,不管他们四人私下如何争,此刻都是同盟。

    ……

    某酒店包厢。

    邬忧忧看着端来上的一盘盘菜,开心的拍掌。

    “都是我爱吃的!”

    谢文逸扫了眼,提出反对意见,“青椒和胡萝卜你就不爱吃。”

    “我可以只吃里边的肉啊!”

    邬忧忧理直气壮,她吃肉,哥哥和师侄吃肉和青菜,没毛病!

    “那你多吃点。”

    谢文逸贼兮兮的凑过来,“这一餐是老爸请客,我们一起吃穷他!”

    “哎?小舅舅要过来吗?”

    她对这个据说和妈妈是龙凤胎的舅舅还是很感兴趣的。

    毕竟谢文逸给她看了好多妈妈和小舅舅小时候的照片,基本都是妈妈单方面欺负小舅舅。才五岁的小女孩将小舅舅揍得哇哇大哭。

    小舅舅真的那么好欺负吗?

    邬忧忧甚至跃跃欲试。

    谢文逸见她双目灼灼,顿时酸溜溜道,“他人没来就是小舅舅,我在你身边,你连一句‘哥’都不肯叫。”

    他还瞅了眼端坐的谢文礼,“你就喊了大哥一句。”

    他一说这件事,邬忧忧又想起来当时谢文礼是如何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的。

    警方说钱飞泼出来的是硫酸,杀伤力超强。对准的又是她的脸,毁容算好的,就怕伤了重要器官。

    她立马夹了一个大鸡腿到谢文礼碗里,声音甜滋滋的。

    “文礼哥哥,给你的,快尝尝,肯定很好吃。”

    谢文礼瞥了眼臭弟,淡定的吃起来。

    他平时不怎么吃这种会影响吃相的食物,不过现在嘛,鸡腿还挺香的。

    谢文逸:“……”怎么感觉被挑衅了?

    吃到一半,就有一个男人匆匆推开包厢的门。

    他的长相和谢文礼兄弟俩很像,只是更成熟俊美。

    吃得满脸油花的邬忧忧抬起头,一看这人,眼前一亮,“小舅舅!”

    虽然长相好看,可的确散发出一股‘我很好欺负’的气质。

    妹妹的女儿还活着,这是天大的喜事。谢轻风开心又激动。只是吧,这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后,他发现,这外甥女和妹妹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就连看到她立马亮晶晶的眼神都一样。

    谢轻风: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小舅舅,你坐这。”

    邬忧忧特别热情的邀请谢轻风和她一起坐,为此还将谢文逸赶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