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拥不少家产的成功者防备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

    邬忧忧更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秘密。

    孟老爷子:“我查过了,你的户籍落在梁城。如果你想回来,我马上让人给你办手续。”

    似乎怕被拒绝,孟老爷子意味深长道,“你回来了,属于你爸的那份财产,就属于你了,便是将孟家三分之二的财产都给你,都没问题。毕竟他是我最疼爱的儿子。”

    系统瞬间心动,怂恿宿主。

    可邬忧忧人虽小,却有主见。

    钱是可以买很多好吃的,可她,师父,师侄赚的钱,够他们吃喝了,不需要更多。

    她想到师侄无意间提到的事情。

    “你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

    孟老爷子挑明:“当然是恢复原来的名字,从此在孟家生活。还有,不要追究过去的事情了。”

    “不要!”

    邬忧忧鼓着脸,“我不要恢复原来的名字!”

    之前师侄无意间提及改姓的事情,她就很紧张。得到外婆的同意,她更是无所畏惧。

    邬忧忧是无忧,孟无忧也是无忧。爸爸妈妈对她的期待,和师父对她的期待是一样的。希望她无忧无虑。

    孟无忧这个名字,最重要的从来都是‘无忧’二字。

    孟老爷子已经很少被人一再拒绝了,他气得拍桌,“那你连孟家的财产都不要吗?”

    “你好奇怪哦。”

    邬忧忧朝门口的方向退去,警惕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和我强调财产?我又不懂这些。”

    她敏锐道:“你说了好多话,可我总觉得,你只是不想我追究。为什么呢?会查到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你在隐瞒什么吗?”

    孟老爷子自然不会说。他只觉得,几个儿子私下说邬忧忧是野丫头说对了。她在外边肆意生长,性格无惧,颇具野性,和其他孟家人格格不入。

    这并不是他期待的孙女。

    孟怀孝还在大厅里等待呢,就见一个小女孩跟一阵风似的跑出来,哒哒哒的跑出门。

    他隐约看到对方鼓起来的脸颊,似乎很生气。

    “没谈妥吗?”

    他笑了一声:“是个有骨气的,可有骨气不能当饭吃啊!”

    不过,想到邬忧忧的年纪,他又觉得正常。

    “亲爱的侄女啊,等你长大了,你才会知道你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

    邬忧忧气成了一颗团子。

    她捏着拳头,气咻咻的朝外走。

    系统还在劝她,她更生气了。

    【你再说这件事,我就再也不做任务了。不就是修道观吗?我可以自己挣钱,我有的是本事!】

    系统立马闭嘴。

    它算是看穿了,宿主年纪小,却并不好拿捏,唉。

    气鼓鼓的团子朝外走,都忘记去找师侄了。

    这时,一道若有似无的香味飘过来。

    她动了动鼻子,寻着香味走过去,入目的却是拿着一包点心,笑眯眯看着她的池瑞康。

    “师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她还没吃饭呢。

    “是板栗奶酥和黑糖桂圆饼,你最喜欢那家店的。”

    团子欢呼一声,扑过去,“嗷嗷嗷,师侄,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迫不及待拿起一块板栗奶酥,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幸福的眯起眼。

    那些怒气在这奶香浓郁的糕点里消散了。

    “出发去警局时,我就点了外卖了。”

    他预感去警局后,小师叔得知更多的案情,会不开心,便提前点了外卖,中途抽空拿了外卖藏起来。

    出了警局,小师叔果然不开心,只是不等他拿出糕点,孟老爷子就过来了。

    不过现在,糕点还是派上了用场。

    团子吃完手里那块,立马凑过来贴贴。

    “师侄,你太好太温柔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师侄!”

    能有这样的师侄,她好幸福哦!

    见她眉眼弯弯,又和以前那样烂漫无邪,池瑞康故意逗她,“我是最好的师侄,那大师兄呢?”

    团子顿住,这才想起还有个师侄池明哲留守在道观里。

    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团子陷入沉思。

    几秒后,她大声道,“他是超好的师侄!对,他超好的!”

    池瑞康不逗她了。

    “慢点吃,别噎着。你表哥刚刚打电话,说准备了饭菜,问你回去吃饭吗?”

    “要!”

    ……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才出现在小区外。

    隔着段距离,两人就看到双胞胎兄弟站在小区门口,似乎在等他们。

    邬忧忧立马露出笑容,这时,她看到谢文逸被路边一个卖冰粉的摊子吸引了,想去买。谢文礼立马拽住他的衣领子,不让他去。

    也不知是谢文礼力气太大,还是谢文逸根本不敢反抗哥哥,一直在原地滑步,两只手朝着冰粉摊子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