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忧忧再次发现读心术的好用之处。

    对方想一个,她重复一个。

    或是她问一个,对方在心里说出答案,她再重复。

    总之,五个小秘密后,周柳茗相信了大半。

    “可是那笔钱太多了,你们到底是如何拿到的?”

    邬忧忧眼神飘忽,“那个,是钱志赔偿的。”

    池瑞康则是道:“这是李女士留给你的,你想如何处理都行。”

    模样清秀的女孩想了想,“我、我决定以她的名义捐出去。”

    “可是,”邬忧忧歪着脑袋打量她,“你最近不是很缺钱吗?”

    周柳茗瞬间警惕。

    “别紧张别紧张,”邬忧忧再次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真不是骗子,是看面相看出来的。如果你说生辰八字,会更准哦。”

    又一番沟通交流,周柳茗才认可了他们的实力。

    她左思右想,“我的确缺钱,会借用其中的一部分,其余的捐出去。之后,我会继续用她的名义捐款的。”

    池瑞康已经准备离开了。

    “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他招呼邬忧忧一起离开。

    “姐姐,这是我们的名片哦,如果遇到麻烦可以联系我们。”

    邬忧忧留了张名片才离开。

    周柳茗看了看手写的名片,又抬头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

    背影在远去,声音却传过来。

    “师叔,你觉得她会联系我们?”

    “对呀,我们和她应该会再见面的。”

    “好吧,师叔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

    女孩蹙眉,这话听上去也太神神叨叨了。

    结果次日,搬到新租的房子里,在卫生间洗漱时,她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差点吓晕过去。

    她哆嗦的寻找一圈,发现声音是从头顶传下来的。而楼上,是空屋。

    此外,在卧室,在客厅,都听不到‘咚咚咚’的声音,唯独去卫生间,无论洗漱还是上厕所,都会听到声音。

    “咚咚咚!”

    两天后,周柳茗忍不住了,哆嗦着拨打了池瑞康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邬忧忧和池瑞康赶到。

    一进屋,邬忧忧便捏住鼻子,“好臭啊!”

    什么都没闻到的池瑞康和周柳茗:“……”

    他们眼睁睁看着邬忧忧背着小手,溜达到卫生间门口。

    “姐姐,报警吧。”

    邬忧忧站在卫生间门口,白嫩的小脸蛋皱巴巴的,一副要被熏晕过去的样子。

    与此同时,被当地警方送到江城的彭槐再次接受了审讯。

    他依旧是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朱富贵是他的徒弟,也是他找好的替罪羊,知道的事情不多,最多供出彭槐,以及告诉警方,当年的确是有人花钱请彭槐出手对付邬忧忧和她的父母。

    不撬开彭槐的嘴,这个案子就会一直停滞不前。

    萧啸冷笑:“不开口是吧,那我们就说说别的案子。”

    他说了几件彭槐在其他城市犯下的案子,成功看到彭槐变了脸色。

    “这些案件,罪证确凿,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的结局。”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彭槐不敢相信,他做的几乎是天衣无缝……等等,他想到那日见到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他低声喃喃。

    萧啸冷着脸,“还要继续垂死挣扎吗?”

    有的罪犯猜到自己的结局,为看警方头疼,更是不配合。

    可有的罪犯,恨不得供出更多的人,将更多的人拉下水,萧啸早就看出,彭槐是后者。

    “好,我说,”彭槐居然笑了,笑中带着极大的恶意,“不就是想知道当年是谁出钱让我出手吗?”

    “我完了,他们也逃不掉,哈哈哈!”

    就此,四年前的绑架案和绑匪被害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第27章 忧忧:师父呜呜呜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站在卫生间门口,揣着小手,盯着卫生间吊顶叹气。

    “虽然你很可怜,可这不是你吓人的理由哦。”

    邬忧忧鼓着腮帮子,“快点下来给姐姐道歉。”

    周柳茗满脸惊恐,“她、她在和谁说话?谁、谁在吓人?”

    池瑞康叹了口气。

    “你还是直接看吧。”

    他给周柳茗开了天眼。

    邬忧忧还在劝说吊顶里的小男孩,就察觉到身后多了道身影,回头一看,就见周柳茗哆哆嗦嗦的靠近,一只手捂住眼睛,手指微微张开,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样子。

    她奶声奶气的鼓劲,“加油哦,手指再张开一点点就可以看到了。”

    周柳茗欲哭无泪,试着将手指张开了一点点,看到的却是不那么干净的吊顶。

    房东和前任房客显然没有用心打扫,卫生间的吊顶有些脏。可仔细一看,会发现其中两块的污迹有些奇怪,和周围的污迹不太符合,像是被人调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