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偏偏叫招财。

    “傻狗。”

    他戳了戳小边牧的脑门,“偏偏选了这个名字。”

    招财这个名字,是边牧自己选的。

    那天,他亲眼看到妹妹拿出一本字典,奶声奶气的和边牧商量。

    “你汪一声,名字就是一个字,两声,就是两个字……”

    边牧‘汪’了两声。

    “那我现在翻哦,你出声的时候,我就不翻了。”

    很久之后,小边牧无辜的歪头,“汪?”

    当时妹妹主动邀请边牧自己拍爪决定,于是,‘招财’的‘招’被选中。

    “好啦,现在是第二个字哦,我开始翻了,想好了就‘汪’一声哦。”

    “汪!”

    ‘招财’的‘财’被选中了。

    驱散回忆,谢文礼又可惜的戳了戳招财的脑门。

    “叫招招或者财财不好吗?”

    多对称。

    卧室里,团子正在和池瑞康通话。

    “哇,这么快就查出来了?”乌溜溜的眼睛顿时瞪大,“我以为很难查。”

    “因为尸骨旁有一个手表,上边有那个房东的指纹,那个房东也的确丢失了一个手表,心虚之下就承认了。”

    池瑞康说的是方俊杰的案子。

    团子琢磨了下师侄的说法,“的确丢失?这话怎么怪怪的?”

    “因为那副尸骨不是房东放进吊顶里的。”

    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池瑞康邀请团子一起和周柳茗见面,见完面后,再一起去找邬凌霄。

    “好呀,那我先去找你。”

    团子有些郁闷的搓搓脸蛋,“要不是师父不怎么待在酒店,我就过去住了。”

    这些日子,邬凌霄的确留在了江城。可他很忙,哪怕订了酒店,也就晚上过去住,甚至有时候没有去酒店。

    团子就算想和他黏在一起,都找不到人。

    不过今日,师父说他会一直待在酒店里,她可以去找师父啦!

    将招财留在家里,谢文礼送妹妹去赴约,途中听说了方俊杰的案子,沉默了会后说,“警方真该给你发个锦旗。”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团子幻想了下收到锦旗的场合,随即又苦恼的搓搓脸蛋,“可是,人家要是问我怎么发现的,难道我说,我掐指一算?或者我开了天眼?”

    她眨眨眼,有些担心,“会被教育的吧。”

    谢文礼无言以对。

    而且看妹妹一脸后怕,估计以前被逮住教育过。

    不过想到奶包似的妹妹抠着手指头低着头挨训,又觉得可爱又可怜,甚至有些遗憾没亲眼看到那样的场景。

    他们到餐馆时,周柳茗正在用八卦的语气和池瑞康分享李铃父母的事情。

    “他们俩怎么啦?”

    团子有些心虚的跑过来,当初她可是让那两人走霉运,不过拿捏好分寸了,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提起这事,周柳茗就觉得痛快,她装作不经意间的扫了眼团子的小胖脸,颇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俩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腰背腿还有脑袋,都受了伤。另一个则是去卫生间时摔了一跤,伤了尾椎。没有性命之忧,可是动手术,还得躺一个月休息三个月,后续还得吃药。”

    她对好友的父母很有意见,知道这件事还详细打听了一番,这会给几人算数。

    “手术费,误工费,请护工的费用,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合起来差不多就是当初那家伙赔给铃铃的钱。”

    当初钱志故意酒后殴打李铃,导致李铃流产,为了拿到那笔赔偿,那对夫妻可是各种劝李铃,后边甚至还骂李铃,最终他们如愿以偿拿到那笔赔偿金。

    当时趁着李铃伤心恍恍惚惚,走的还是他们的账户,把控了那笔赔偿金。

    现在,这对夫妻不仅要把这笔钱吐出来,还伤了身体。

    团子立马眉开眼笑。

    她很满意这样的结局,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善恶到头终有报。

    周柳茗见她开心,又瞅了瞅她肉嘟嘟的脸蛋,小声问,“小道长,是你做的吗?”

    团子立马眼神飘忽。

    “我懂,我懂。”

    周柳茗立马不提了,有些不舍的收回落在团子脸上的目光。

    “我今天主要是请你们吃饭的。一是为铃铃的事情,二是我新租房子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们出手,我怕我哪天在睡梦里没了。”

    尸体是在她租住的房子里发现的,因此她这几日时不时会被传唤,后来在警局遇到方俊杰的妈妈,更是了解了整个案件经过。

    “凶手就是房东,据他说,三个月前,他喝多了酒,被小学放学的方俊杰撞了一下,一时上头,就把人勒死了,后来碎尸,将人埋在了一处荒地,也是那段时间,他丢失了一个手表,以为自己留在了埋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