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秒懂,“你是大师兄?”

    没想到师妹会这么快喊出‘大师兄’,池灵正要摆谱,结果就听到小师妹错愕道,“原来你还活着!”

    池灵:“?”

    趁他错愕,团子从他空出来的空隙里钻进房间里,很快找到在小客厅里看书的邬凌霄。

    “师父,原来大师兄还活着啊!”

    邬凌霄:“?”

    他有说过大徒弟去世了吗?

    团子扒拉着他膝盖,一脸振振有词,“因为师父你总说有个大师兄,师侄也说他有师父,可我从没见过。”

    她便认为大师兄其实去世了,这两人是在怀念大师兄。

    “我怕说了你们伤心,就不提这件事了。”

    邬凌霄顿时一脸无奈。

    “没想到你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里。”

    见他抬起手,团子主动将小脑袋递过去让他拍拍。

    “那当然啦,我也是有小秘密的。”

    当师父的夸,当徒弟的自豪,只有池灵不敢相信。

    他准备许久,想来个帅气的亮相,结果小师妹以为他早就去世了?

    掸了掸道袍,池瑞康淡定的从他身旁路过。

    “师父,您能活着出现,实在是太好了。”

    池灵:“……”

    最终还是团子递过来的一块枣泥糕安抚了他。尽管,这枣泥糕是他买的。

    团子小口啃着枣泥糕,偷偷瞅了眼池灵,又啃了口枣泥糕,继续瞅一眼。

    等再次偷看时,眼前突然多了一张脸,吓得她后仰,还打了个嗝。

    一只手伸过来掐住她的脸,“小师妹为什么偷看?觉得我很帅气吗?”

    咦,这熟悉的语气。

    团子拍掉他的手,小声嘟囔,“不知道的,还以为文逸哥哥来了。”

    不过,大师兄都送上门了,她当然要满足下好奇心呀。

    “大师兄,”团子扯了扯他的头发,“你这是染的吗?”

    池灵正要开口。

    “为什么要染成老年人的头发?”

    池灵:▼_▼

    瞥了眼正在忍笑的徒弟,池灵决定今天就给他加功课。

    “不是染的,是天生的。”

    池灵郁闷的坐回去,“没看出来吗?我是混血儿。”

    团子理直气壮:“我都不知道什么是混血儿。”

    顿了顿,她又好奇道,“大师兄,那你这几年怎么不回来呀?是犯错了不敢回来吗?”

    作为曾经暗中保护无求观的人,池灵还是比较清楚师妹的黑历史的。

    他瞅了眼团子,“我可不是某个偷吃了肉包子又躲在树丛里不敢回道观的人。”

    团子:(〃>皿<)

    她转头找邬凌霄,“师父,你咋、咋把这事告诉大师兄啦?我不要面子的吗?”

    邬凌霄笑而不语,任由徒弟炸毛。

    身后传来池灵不怀好意的声音。

    “有的人呐,拿了大婶送的馒头,说好和师父师侄平分,结果走到半路嘴馋,吃了半个,继续赶路,又吃了半个。”

    团子猛地回头,满眼不敢相信,小脸蛋涨得通红。

    池灵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还轻轻的晃了晃腿。

    “还有的人呐,信心满满要烤鱼,结果烤糊了怕被发现,将糊掉的鱼送给了上山玩的小猫,结果那只小猫吃坏了肚子。”

    团子‘蹭’的站起来,大声为自己辩驳,“才没有吃坏肚子,小猫吃鱼怎么会吃坏肚子呢?”

    而这些,都是池瑞康不知道的。

    他惊讶的看向小脸通红的小女孩,“师叔,你当初藏得可真好。”

    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都没发现。不过师祖不是多嘴的人,师父会知道,怕是一直在暗中关注无求观。

    团子也猜到了。

    她能糊弄住明面上的师父和师侄,却无法糊弄暗中观察的人,这个大师兄肯定知道更多的事情。

    要是都说出来,她、她还怎么当师叔?她不要面子的啊!

    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团子殷勤的凑到池灵跟前,踮起脚尖,捏着小拳头替他捶背。

    “大师兄,”再开口,她的声音跟奶糖似的,又奶又甜,“这个力道可以吗?”

    “再重点。”池灵开始挑刺。

    团子噘着嘴,狠狠捶了一下。

    “太重了,再轻点。”

    团子只能放轻一点。

    池灵十分满意,“我有点渴了。”

    团子哒哒哒的跑去帮他倒水。

    喝完水后,池灵又感慨,“我想吃橘子,可是不想弄脏手指。”

    团子又赶紧去剥橘子,剥完后,闻到果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她背对着池灵,掰开一瓣,朝嘴里送。

    “咳咳!”某人做作的咳嗽。

    团子的动作顿住。

    她飞快将那瓣橘子塞到嘴里,这才拿着余下的去找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