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一脸茫然,“那他们还会做什么?”

    池灵哼笑:“没看到吗,两个木偶被他们拿走了。随便动点手脚,张太平就会被反噬,能活多久都是个问题。”

    见团子还是一脸懵,他蹲下来搓搓她的脸,“我看你不是小机灵,是个小傻……”

    团子缓缓眯起眼,举起手了肉爪。

    池灵毫无知觉:“小傻瓜,哈哈哈!”

    “啪!”

    一张定身符被拍在池灵身上,池灵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被定住,他只能维持蹲下来的动作。这个高度反倒方便了团子。

    “嘿嘿~”

    团子背着小手,微微扬起下巴,绕着池灵转圈圈。

    “谁是小傻瓜?”

    她奶凶奶凶的将小胖脸怼近,“我是小傻瓜,被小傻瓜定住的你又是谁?”

    池灵喊道:“小康,帮帮忙。”

    池瑞康赶紧走到他的视角盲区。

    团子满意的点点小脑袋,又拿出毛笔朱砂,在池灵惊恐的目光下逼近。

    ……

    邬凌霄打开房门,就见小徒弟兴奋道,“师父,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哦?”

    团子朝着左边招招手,“快点出来啊!”

    某人不肯动。

    团子只能将邬凌霄拽出来。

    “当当当,师父你看,我画得是不是很棒?”

    邬凌霄打量了下大徒弟脸上的狗头,以拳抵唇,掩饰住笑意,“有进步,再接再厉。”

    “嘿嘿~”

    团子的心情像是喝了蜜一样甜,等发现师父帮忙叫好庆功餐,更是开心得冒泡。

    满足的吃吃喝喝,还现场给众人表演了一个吃播。

    见她鼓着腮帮子嚼啊嚼,池灵数次想开口,可想到小师妹会画定身符,是高级符大户,他明智的闭嘴。

    见小徒弟吃饱喝足昏昏欲睡,邬凌霄才说出自己待会要离开的事情。

    团子瞬间清醒,抱住邬凌霄的胳膊不肯放。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邬凌霄捏住她噘起来的小嘴巴,“回来时,我可是要考察你的功课。记住,一年份的糕点。”

    团子皱了皱鼻子,最后还是不太情愿的松开手。

    “这次我可以打电话吗?”

    “当然可以。”

    邬凌霄已经整理好行李,这会提起来就可以走。

    走前,他又嘱咐了团子几句。

    池灵调侃他:“师父,你就没有话对我说吗?”

    邬凌霄扫了他一眼,“别小看忧忧,你要是逗得过火被修理了,别打电话告状。”

    团子配合的举着小拳头,“我很厉害的哦,下次就不是一只狗头了。”

    池灵撇嘴,他都吃过一次亏了,下次肯定优先提防定身符。

    邬凌霄离开没多久,池灵也收拾好行李要去蹭住。

    谢文礼兄弟的房子是四室两厅,兄弟俩,团子和池瑞康刚好一人一间。

    虽说谢文逸暂时不在,可池瑞康也不好让师父去住对方的房间。

    在征得谢文礼的同意后,他买了一张折叠床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池灵瞅了眼那张折叠床,“感觉好小,我这双大长腿怕不是无处安放。”

    说这话时,他又瞅了瞅凑过来看热闹的团子,目光在她的小短腿上流连了几秒。

    团子:▼_▼

    ……

    池灵入住后,这间大平层热闹了许多。

    这日,谢文礼处理完事务回家,一开门,就看到一大一小在沙发上打成一团。

    池灵凭借着长手,去捏团子的脸蛋,团子则是拽住池灵的长发。

    “你赶紧松手!”池灵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团子大声道:“你先松手!”

    池灵:“不然这样,我数一二三,然后一起松手?”

    “没问题。”

    “一、二、三!”

    无事发生。

    团子揪住池灵的头发,池灵掐住她的脸,两人大眼瞪小眼。

    谢文礼:“……”

    这位冷静的青年换好鞋,走到池瑞康身边,轻声问,“我一直很疑惑,你师父今年贵庚?”

    池瑞康:“……”感觉是在普通问话,又像是在鄙视师父。

    “应该快三十了。”

    谢文礼面无表情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没看出来,感觉比你年轻。”

    十八岁的池瑞康都比快三十的池灵稳重。

    许是不想在晚辈面前闹笑话,池灵主动松手,又赶紧让徒弟检查自己那一头漂亮的银灰色长发。

    团子故意踩了他一脚,这才跑到表哥身边,亲昵的靠着他,“文礼哥哥,今天公司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吗?”

    谢文礼仔细回忆一番,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团子心虚的看向别的方向,“我担心有的人倚老卖老欺负你嘛。”

    谢文礼听懂了。

    “没事,他们算计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