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顺村的阿风还是来北京了,妹妹独自在家乡念高中,阿风在成顺村或许是有一身的本领,小电工,但来了北京后,这里人才济济,都是专业的 ,有证的,经验足的。

    阿风听了陆浔之的话,边考证,边给陆浔之当司机。

    转眼间,北京入秋了。

    教师节这天,纪荷不仅收到了学生的鲜花,还收到了陆浔之的礼物。

    一条泪珠吊坠,晶莹剔透漂亮得不太真实,戴上后贴着皮肤会散发出暖色光泽。

    这颗眼泪的形状由来是出自纪荷的眼睛,有次在床上被陆浔之弄哭,他拿着手机对着她的眼角拍,把落下的泪珠定格。

    奇奇怪怪让人哭笑不得的。

    晚上来了次角色扮演。

    纪荷成了学生,陆浔之不是老师,是——校长。

    她笑得不行。

    情到浓时她会在陆浔之耳边故意说些刺激他的话。

    曲芝宜说得没错,她就是个闷骚的人。

    不止是这份礼物,还有份很特殊的。

    陆浔之开着直升机带她俯瞰了北京城。

    又是一个周末,纪荷要飞去广州和曲芝宜见面。

    陆浔之抽不开身陪着纪荷一起去,只能挤出时间开车送她去机场。

    临登机前,陆浔之看着纪荷,又抱了抱她,“早点回家。”

    纪荷踮起脚去亲他脸颊,“你要好好照顾大橘大白。”

    “没了?”陆浔之挑眉,“就关心它俩?”

    “我后天就回来了。”

    “两天不到,它俩可以放养了。”

    纪荷抿唇,掐陆浔之的腰,“你也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要熬夜。”

    陆浔之满意了,揉揉她的脑袋,“到了打电话。”

    纪述已经回北京工作了,进了这里的一家研发实验室,忙得晕头转向,不幸的是,和女朋友前些天也分手了,原因是嫌他太忙了,今晚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得知纪荷去了广州,他打电话约陆浔之去喝酒,和姐夫哭诉下心情才行。

    陆浔之结束工作才去,临近晚上十点。

    在酒吧靠里面的卡座找到了纪述,模样有些寒碜,人已经是微醺状态了。

    他没坐,站着说,“送你回家?”

    没打算喝酒。

    纪述抱着瓶没开得洋酒,说是这儿老板送的,他要喝完才走。

    这的老板。

    陆浔之环顾了圈,在舞池那边看见了江竟。

    他解开衬衫领口,在纪述对面坐下。

    纪述抱着酒瓶呜呜几声,睁开喝得通红的眼睛,“姐夫,你说我刚毕业,忙不是很正常吗?男人不就是得先立业再成家吗?”

    陆浔之冷静看着他,“说得对,你别耽误人家。”

    纪述:“”姐夫,说好的安慰呢?

    他给陆浔之倒了杯酒,“姐夫,喝点。”

    陆浔之说:“不喝了,回去要和你姐开视频。”

    纪述:“”不安慰就算了,怎么还秀恩爱了?

    他闷头喝了两杯,酒能壮胆,他觉得自己得干点什么。

    “那我也和她开个视频好了,”纪述往脸色抹了点水,像泪痕,“说不定看我这么可怜就回来了。”

    陆浔之伸手过去拿了他手机,“你这样只会让对方生气,想和好就好好收拾一下,当面认真道歉。”

    纪述静了半晌,怎么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陆浔之收到纪荷的消息。

    纪荷:[甭搭理他,他高中那会儿也失恋过一次,也是哭爹喊姐的,他要喝就给他喝,最好让他喝个烂醉不省人事,省得他把家给拆了。]

    陆浔之:[拆?你把他当什么了?]

    纪荷:[哈士奇(狗头)]

    陆浔之唇角弯起,字没打完,她又发来一条。

    纪荷:[要不你陪他喝点,他失恋也怪可怜的]

    陆浔之:[ 好。]

    他端起面前的酒,和纪述碰杯。

    接下来的时间,陆浔之喝一杯,纪述喝三杯。

    一个喝是因为老婆交代,一个喝是忽然想通了,瞧见姐夫也喝,便越喝越起劲了。

    江竟转着串车钥匙悠哉悠哉走过来,看了眼纪述,“你这小舅子可以啊,喝完我送得那瓶居然都没倒,要再拿一瓶过来么?”

    “不用,”陆浔之看江竟,“就走了?”

    江竟说:“哥们接人去,你可别喝多,小舅子等着你送回家呢。”

    江竟走了后,陆浔之问纪述要不要回家。

    “不我还能喝,姐夫,你给我倒点。”纪述嘿嘿笑着。

    陆浔之让酒保去拿点温水过来。

    纪述明显是醉了,有些口齿不清,“姐夫,我告,告诉你个秘密,关于我姐的”

    “嗯,你说。”陆浔之把他的酒杯拿走,换成了温水杯。

    “我看过她的——”纪述打了个嗝,“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