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洪听完皇上说完的那一刻,心里立刻生出一巨石,如天塌了一般。

    “谢父皇恩准,儿臣定当不负众望。”祁王俯首磕头,谢礼。

    凤临天欣慰一笑,转身离开。

    吴公公看此状况连忙道:“退朝。”

    下了早朝,薛洪已经魂不守舍,连忙快步走到幽王面前,一脸绝望道:“幽王殿下,老臣有事相求。”

    幽王没有说话,薛洪跟着他进了幽王府。

    刚进前厅,薛洪连忙跪下,带着哭腔道:“殿下,您可要帮帮老臣,老臣恐怕性命不保了。”

    “又怎么了?”幽王依旧是不耐烦的表情,他一向只喜吃喝玩乐,最讨厌别人给他惹是生非。

    “殿下,江北一代,老臣一年前私自加重赋税,还……”薛洪吞吞吐吐,不敢直言。

    “还如何?”幽王的脸色已经开始恼怒。

    “当时莫家庄一gān人等说要上京告状,全被老臣的人给拦下杀害。”薛洪说完,头低得快要钻到地缝里。

    “什么?薛洪,你这让本王如何救得了你。”幽王一听也是急坏了,若此事被揭破,这户部尚书的位子恐怕保不住,自己的重要心腹便减少一个。

    幽王虽不喜管理这些事,却也明白此事关系重大。

    “这……本王也没有法子,对了,找母妃,母妃机智,定有法子迎刃而解。”幽王一向遇事则乱,只得求助于余嫔。

    “母妃,这可如何得了呀?若此事bào露,我们手中的筹码可是少了好大的份量。”幽王慌乱,在房中踱步。

    “你别再废话了,慌什么?此事不是还没bào露,我们还有时间。”余嫔脸上倒是镇定,没有一丝波澜。

    “儿臣……”幽王刚要开始解释什么,却被余嫔的话给堵住。

    “这样,你赶紧通知薛洪,赶在祁王去之前,派人跟莫家庄的人jiāo待清楚,最好要挟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应该知道。”余嫔冷静思索了一会,脱口而出。

    此时,九王府中。

    墨香墨玉倒也清闲,和洛惊澜,碧儿一道喝茶聊天。

    只见墨香一脸不解问道:“其实我有一事十分不解,若是莫家庄全体被要挟,不敢说出实情,凤奕祁什么都查不出来,我们不就白忙活了么?”

    墨玉也深表同意,一脸迷茫。

    只见洛惊澜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道:“你们俩个如今思索事情倒是长进不少。”

    “郡主,您还没告诉我们,若事实真的如此,该当如何?”只见墨玉一脸担心问道。

    洛惊澜抬眸看了看她们二人,风轻云淡道:“此事不会发生,咱们阁主筹谋已久,早就料到此况。”

    墨香墨玉一脸认真看向洛惊澜,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若是莫家庄庄主是我们的人呢?”洛惊澜看着她们二人渴望的眼神,也不想继续卖关子了,直接一语道破天惊。

    果然,凤奕祁从朝中出发,用了三日时间,才抵达江北。

    三日时间薛洪派去的人跟当地官员勾结,已经将莫家庄安排得明明白白。

    凤奕祁抵达莫家庄,莫家庄的官兵早已撤的gāngān净净,凤奕祁派人每家每户慰问,有意似无意的引出加重赋税一事,竟无人说出实情。

    整整盘问了一日,没有丝毫结果,凤奕祁也无可奈何,准备离开,到下一站。

    就在他要走的夜晚,一黑衣蒙面人趁夜黑风高,进了他的房中。

    凤奕祁很是警觉,连忙起身,准备和黑衣人jiāo手,那黑衣人当即将口罩拉下,凤奕祁停手作罢。

    凤奕祁点燃烛火仔细看洛看,竟是白日里莫家庄庄主。

    “殿下,方才草民多有得罪,草民此时前来,是有一事相报。”莫家庄庄主连忙拱手作揖表示赔罪。

    “原是莫庄主,不知莫庄主如此低调,半夜来找本王何事?”凤奕祁连忙一脸怀疑问道。

    “殿下,草民这有一本账薄,上面清清楚楚记载薛洪加重赋税的时间数额以及当时死者清单。”只见莫家庄庄主一脸诚恳的样子。

    “哦,是么?”凤奕祁的眼睛里还是有些怀疑。

    只见他翻了翻账薄。

    莫家庄庄主连忙接着道:“殿下,白日查账,庄园农户皆受人所迫,不敢坦言相告,望殿下莫要怪罪。”

    凤奕祁很快将账薄扫了一遍,心中大喜,脸上确是波澜不惊,一脸平淡问道:“那你为何要将此账薄此时送于我手?”

    “殿下有所不知,三日前的晚上,有一武功高qiáng之人来到草民家,告诉草民,只要将账薄偷偷送到殿下手上,便能保莫家庄全庄性命。”莫家庄庄主连忙答道。

    “那人是……”凤奕祁一脸不解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