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引月心死如灰,英雄梦就此破灭,看来他只能做个死于大战前夕的炮灰。

    亓玙:“谁愿意加入?”

    红姐最先站出:“机不再失,我加入。”

    何觅:“左右是一条命,我也干。”

    陈引月和步仙对视良久得不出结论。

    “玩儿命的事,不建议。”红姐开口。

    “不。”陈引月道,“我当然要加入,我在考虑步仙。“

    步仙意料之中道:“我跟你一起。”

    “决定了?”亓玙问,没时间再考虑。

    四人点头,计划正式开始。

    ·

    亓玙再次装作“电鳗”现身,言鲸还在舞池蹦跶,只是蹦得心很慌,因为前男友足足消失了五分钟!

    “我把收音机声音调大,你拿着去后面等我。”亓玙小声说。

    “电鳗”们还在疯狂摇摆,没发现这两位大胆的伪装者。

    “好。”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亓玙打过招呼要玩把大的,陪就是了。

    退回隐蔽点,几步的路程亓玙构思好计划。

    “我猜测灯塔不会漏电,所以前面两位需要爬灯塔。第一位负责放哨,先悄悄爬上去,要在‘电鳗’攻击不到的高度。第二位尽量引更多的电鳗蓄能,对准灯塔,在它们发动攻击的时候由第一位拉上去。”

    “所以我提议让……”

    “red”红姐道。

    “嗯,你体重最轻,适合做第二位。”

    “我一吧。”何觅毛遂自荐。

    “好。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能量仓只能发动一次攻击。”

    “到时候我和言鲸负责把‘电鳗’圈起来,陈引月和步仙让剩余‘电鳗’启动能量仓,方向不重要,把局面搅乱就跑。”

    “等它们自相残杀后,幸存的‘电鳗’就交给我们。”

    “给灯塔充电的机会只有一次,但red你不要逞强,这是最危险的一环。”

    “没关系,我有火箭筒,保命不是问题。”

    “好,保持联系,何觅时刻更新战况。”

    “开干。”

    ·

    几人手表连了耳麦,互相拨通。亓玙一没表而没麦,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率先退出团体朝“舞池”走去。

    收音机的声音被调到最大,“电鳗”们对同伴的信任程度高的离谱,早就忘了要做什么,又或者以为仅仅是被哟西招来蹦迪的。也不觉得奇怪,就是傻乐。

    言鲸瞧着局势不错,正要去队尾,结果匆匆一眼就瞟到耳钉男往灯塔去。天虽然黑,但四下无人,他再怎样做贼也很高调。

    服了,哪儿来的猪队友打扰他和前男友约会。

    言鲸不情不愿停住脚,控场鲸鲸附体:“哟,跟我,看地,跳!”

    亮片高领粼粼泛着光,他一只手举起,食指朝天,开衩的侧面是黑白相称,布料紧贴勾勒出紧实的腰线。

    背部躬着,面朝玻璃地板,被自己的倒影帅了一脸。见机扒拉来一个“电鳗兄”,长臂搭肩:“跟我,跳!”

    “电鳗兄”似乎很无语,半推半就照着地上跳,上胸贴下腹,跳得头晕眼花。言鲸长发随着音乐震动,旁边的“电鳗”也注意到了。

    “兄弟,一起。”

    言鲸立马给它扒拉过来,另只手臂搭它肩膀,往地上按。

    “电鳗”们不信邪一个个往上凑,于是你按我,我按它,谁也别好过,一群“电鳗”被言鲸带着撅臀看地蹦恰恰,形成包围圈。

    上空失守,何觅抓准时机,拿出一根长绳,超大动作圈住灯塔。

    众人都以为这是什么究极厉害的置换物,他要放大招时,他一脚蹬上灯塔,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手脚并用蛙式上爬。

    ……高端的战略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爬楼方式。

    虽然姿势不雅观,但速度挺快,十几秒钟就变成小小一点。

    见何觅成功,言鲸神经也没那么紧绷了,想着脱离队形,突然感觉手上的触感怎么有些软乎乎。

    一转头,怎么是他前男友。

    “我,累了,走。”他抓过肩膀上“电鳗的铁臂,把亓玙带出,再重新给队伍接上。

    “电鳗”们还在凿地狂嗨,前男友脸色煞白。

    “你怎么来了?”

    “手表,接通。”亓玙没有多余的话,手撑着胃,肩膀被铁臂压着蹦跶,走一步疼一下。

    到了最关键的一环,引“电鳗”攻击。

    红姐示意,全体做好准备。她毫不犹豫冲到电鳗中央,大胆到让人瞠目。

    “啊啊啊啊啊,有本事来抓我啊!”

    红姐一改平日正经,龇牙咧嘴跑得飞快,直到她穿过包围圈“电鳗”才反应过来。言鲸和亓玙缓缓后退,悄无声息离开攻击范围。

    距离最近的一只“电鳗”想伸手去抓,红姐见机晃了个假动作,把“电鳗”转迷糊了,一爪子招呼到同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