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言鲸顶了下舌,眉间透露出不耐烦,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他。一个真的晕倒的新郎和一个装晕倒的新郎被他粗鲁的摞到一起,拿布帘子绑了。

    然后言鲸一言不发,拖着两个刚和二舅奶奶碰面的新郎朝房间走去。

    “碰,碰碰,叮铃哐啷,锵锵碰碰。咔嚓——咚咚咚。”

    江好咽了口口水:“他在里面拆房子吗?”

    亓玙找布料擦干净手:“他可能在里面拆人,你知道的,肢解。”

    “咦耶,更恐怖了。”

    “叮铃哐啷,锵锵咚咚咚,锵锵锵!”

    “合理怀疑他拿铜锣敲他们脑袋。”江好正说闲话,寒风自房间而出,把他的脑子冻成了块,可以震穿地层表面的脚步声咚咚袭来。

    “嘭!”一个人甩了门,空气中的冰锥子被燥热取代。怎么形容呢?可能言鲸冒出的火都够炒一盘菜了。

    亓玙看着这个神经病,不太理解地问:“你还好吗?”

    经他这么一问,言鲸火更旺了:“哼。”

    ???

    “你又在搞什么东西?”

    “他咬你。”

    “咬我?”亓玙照言鲸的小心眼想了一会儿,他生气的原因猜到八九不离十,无奈道,“手上受伤的是我,你要生气去找他麻烦,跟我撒气干嘛?”

    言鲸不听:“已经把他们打一顿了。”

    “那你还在别扭什么?”

    “你以前也拿那只手捂过我,我可是……”亲过你那只手。

    “要不我再来捂一次?”

    我亲过的地方被别的男人咬了,你还想捂我嘴?真当我是烂在地里没人要的大白菜啊?

    “哼……嘿嘿,既然你有这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

    “不知道你一天天净吃什么飞醋?”亓玙走近去推他无缘无故摔的门,打不开,“我跟你无亲无故,又没任何亲密关系,你。”

    亓玙话到嘴边一转身,言鲸已经要烧着了。大有你敢说破我就无理取闹,无事生非,无风起浪,寻滋挑事,胡搅蛮缠,大闹天宫的意思。

    “你,至少善良。”

    善良是什么意思?言鲸不明白。但这好像是个好词,好词儿肯定是好话,好话那他就是在夸我。夸我代表着表扬我做得对,做得对的话……我追他做的对,那岂不是前男友要追到手了??!

    一番思想上仅面向自己的激烈斗争,言鲸得出结论,亓玙在暗示,亓玙对他有意思!

    瞬间心情大雨转晴,还是那种“烈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的晴。在江好下巴都要掉到地板的表情中,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微笑。

    亓玙看了他一眼,表示见怪不怪:“现在能继续进行任务了吗?”

    “能能能!”

    “你负责这三间房,江好后三间,我在另一边。尽可能寻找更多的盖头、坚果和首饰,少吃一点。”

    看向某人,指意很明显。

    某人:他盯着我看,他好爱我!

    “10分钟后汇合,走吧。”

    “好!”言鲸彻底进入状态,生气的事情早就烟消云散。

    只有江好看着两个,一秒钟八百个情绪的人发呆。

    两人没觉着有不对,各自去了房间,期间言鲸一抬头看到是52号房,直呼“真爱就在细节里”。

    江好:原来只有我一个人看不懂这段感情。

    “这是我的。”言鲸捧了一堆坚果边走边吃,看样子吃了不少。

    江好见此情景十分心疼自己一个都舍不得吃,于是保护好自己的坚果吃他手上的。

    “抠抠搜搜。”

    “这是补偿!补偿我在这段感情中受到的重创。”

    “我们的感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好重创的?”言鲸瞪他一眼,不给他吃了。

    “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自己一厢情愿而已。说不定最后他就选择了别人,比如我呢?”

    “你们在说什么?”亓玙出来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言鲸将最后两颗花生扔嘴里,举着盖头发誓,“他在妄自揣测我们俩坚固的关系,他在臆想恶毒的诅咒,只有我是祈祷我俩好的!”

    “你都吃光了。”亓玙没空听他说些胡话,没收了他的盖头,“往楼下走走看。”

    “哦。”言鲸两手空空,自觉担负起了拉人的工作。就是把人拉过来,然后往他嘴里塞东西。

    “来大胡子,给你个坚果,我都没得吃呢。”

    大胡子多少有几分不情愿,刚想吐掉,喉咙却不受控制得发出了声音。

    “新,新,新。”

    “你明明是吃太多,吃完了。”江好揭露真相。

    “你也吃了还好意思说我。”

    “一颗而已,一颗!”

    三个人就这么边唠嗑边找新郎,换了几句无关痛痒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