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那亲弟弟帝修炎为了对付他争夺家主位,找了歹徒绑架过简白玉,虽说最后简白玉被救了出来,可简白玉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这一世,他要提前把这个麻烦解决掉,这样他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对付傅九霄和花涧樾。

    帝修冥辛苦忍了几个小时,此刻终是忍不住,他俯在简白玉耳边,低声问:“告诉我,你们做到什么程度了?”

    他上午被帝修炎缠住脱不了身,即便他派人跟着简白玉,也无济于事。

    傅九霄小时候差点被绑架,从此后傅家就在暗处派了专人保护他。

    所以他的人根本阻止不了,只能告诉他,简白玉被傅九霄抱进了卫生间,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

    一个小时虽然不长,却也够做许多事了。

    午后阳光安静的洒进楼梯间,把楼梯间衬得明亮洁净,可帝修冥的身边却像聚起了一朵朵厚厚的乌云,周边气压压抑低沉,气温也逐渐降低到冰点。

    “做了吗?”帝修冥冷声问。

    简白玉含糊嘀咕,“你觉得一个小时能做什么?”

    “一个小时也不是不可以。”时间不足的前提下,不顾一切纯粹的占有,一个小时够了。

    “你这么快?”

    “阿玉,”帝修冥阴鸷的看着简白玉,冷漠的语调危险至极,“你想试试?”

    简白玉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

    “不要?”殊不知,简白玉的拒绝反而更加触怒帝修冥,被喜欢的人接二连三的拒绝,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下一秒,简白玉被帝修冥反身压在了墙壁上,双手一剪背在身后,简白玉扭头便见帝修冥扯掉了领带。

    简白玉心慌的瞪大了眼质问:“帝修冥,你要干什么?”

    “既然阿玉怀疑,那我就证明给阿玉看好了。”

    说话间,领带一圈一圈缠绕上简白玉的手腕,快速打了个结,而后帝修冥手脚麻利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这里可是楼梯间,上下楼梯可能随时会有人闯入。

    “帝修冥,你疯了!”

    “阿玉,你记住了,我是为你疯的。还有,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帝修冥强势的压在了简白玉的身上,呼吸直喘。

    男人的身体强健结实,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灼人的体温依旧如燃烧的岩浆,灼人。

    简白玉被死死的压在墙上,后脑的头发再一次被帝修冥抓住,被迫昂头转过去。

    帝修冥冷漠的命令道:“阿玉,叫老公。”

    他现在可是失忆人设,简白玉犹豫起来。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帝修冥直接低头叼住他的唇瓣,惩罚性的啃咬起来。

    亲吻如狂风暴雨,一点都不留情面,凶残的掠夺让简白玉招架不住,肺里空气被挤压殆尽,脑子嗡嗡作响不能思考。

    帝修冥终于松开他的嘴唇,男人再一次命令,“阿玉,叫老公,老公就放过你。”

    简白玉此刻脑子有些迟缓,张着嘴急促呼吸来不及说话

    “很好,”帝修冥冷笑,“艹服了,一样叫老公。”

    “老公。”简白玉急着喊,喘息还不匀净,嗓音嘶哑,落进帝修冥耳中,该死的诱人。

    帝修冥停下了动作,“阿玉,再叫一遍,老公没听清。”

    简白玉继续喘息的喊着:“老公。”

    那一刻,帝修冥感觉整个人都热到爆炸,他一把拉下了简白玉……

    简白玉惊慌看他,“你说放过我的。”

    “阿玉,做出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骗人!”

    “啊!”简白玉痛苦的叫了一声,又猛地咬住了嘴唇,青筋浮起的额头死死的抵着墙壁,泪珠从眼角滚落,渐渐连成了串。

    试过几次了,帝修冥虽然很想,却也不忍简白玉受伤。

    他遗憾的声音响起,“果然,不行。”

    ……

    简白玉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皮破了。

    帝修冥去医院药房开了一管软膏,然后拉着简白玉进了一个空病房,保镖依旧尽职尽责的守在外面。

    简白玉坐在病床上,裤子堆叠在脚上,细长双腿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向帝修冥敞开着。

    简白玉红了脸,伸手去拿帝修冥手里的软膏,“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赶飞机吧。”

    “我自己的私人飞机,我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起飞。”帝修冥避开了简白玉的手,挤了一点软膏出来涂在了简白玉破皮的腿上,“怎么这么娇气,碰一下而已。”

    “你怎么不说自己凶?”简白玉不满的嘀咕,垂眸看着帝修冥给自己伤处抹药,沾湿的眼睫轻颤,“而且不是一下,是好久。”

    帝修冥快速看了一眼他那委屈模样,轻笑一声,又垂眸仔细的抹起了药膏,“阿玉,三十分钟只能算勉强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