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西陵国虽然已显颓势,可是等到五皇子司徒琛继位以后,便会力挽狂澜。

    他不像他的父皇一样重文轻武,反而大大的提高了武将的地位。在励精图治,经历了一系列改革,稳定了国家之后,才开始逐步实现自己的野心。

    在他的麾下最杰出将领,新一代的忠勇侯白溯的辅佐下,司徒琛扩大了西陵的版图,最终让西陵成为了世界第一大国。

    当然,这是原本的剧情线,只可惜这个小世界被污秽侵染后残缺不全,存在漏洞。

    当初像是这样被破坏的世界还有不少,只能让任务者们慢慢修补。而这样的世界极易出现穿越者或重生者,甚至被一些违法系统渗入。

    按理来说,除非世界原本有特殊设定,否则穿越者和重生者在小世界中是极难出现的。

    一般像这样的人都是大气运之子,几世轮回的大善之人,甚至神魂上都会散发着功德金光,被小世界的天道所喜爱,才会在发生意外的时候出现奇遇。

    可是,在这样的残缺世界里,出现的穿越者和重生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的魂体大多良莠不齐,有的甚至是极为污浊的,才吸引了污秽。想要借着他们的手,来收集气运,壮大自身。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就出现了一个穿越者 白飞章。白飞章本来生活在现代,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从村子里考到了城市中的一个野鸡大学之后,便觉得自己了不起。

    明明没什么本事,却眼高于顶。辛苦的工作不想做,体面的工作又轮不到他。可是他又舍不得大城市里的生活,便诓骗家乡的父母,不断的伸手跟他们要钱,毫无负担的挥霍父母的血汗,还嫌弃他们穷酸。

    一直到某天晚上,他外出花天酒地后,喝的迷迷糊糊没看到标识,掉进了正在维修,没有盖井盖的下水道,直接被臭水沟里面积蓄的污水淹死。

    再次醒来,白飞章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古代世界,成了忠勇侯府的庶子。而且很快的,他就意识到了这里是他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里的世界。

    他记得那本小说的男主是五皇子司徒琛,于是便一直想要抱上司徒琛的大腿。当然,在他眼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不过都只是让他升级的npc罢了。

    作为穿越者,他觉得自己才是老天爷定下的男主,穿越就是为了让他一世辉煌的。

    他觉得自己的第一步,应该就是成为侯府的世子,未来的忠勇侯。所以,他自然要铲除面前的绊脚石白溯。于是,他用尽了手段,害的白溯残废,之后又顺利的在都城留下了才子的名声,傍上了五皇子。

    利用一些现代知识和新奇玩意,他后来还真成了五皇子的幕僚,备受重视。只是他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贪婪自大的小人罢了,哪有多少真本事。

    尤其后来五皇子继位后,他又得了肥差,便开始贪污腐败。虽然后来司徒琛看出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却也有些晚了。

    本应成为他麾下猛将的白溯已经残废,远离都城,隐居乡间。西陵没了战神,反而多了许多贪官佞臣,朝堂动荡。

    司徒琛念着过去的情分对白飞章一番敲打,让他好自为之。谁知道,他却怀恨在心,伙同手下的人秘密和大雁勾结,一场战事再度掀起。

    大敌当前,司徒琛得知真相,愤怒不已,不得不御驾亲征。虽然勉强退敌,大战却让西陵陷入更窘迫的境地。

    大运已去,整个国家走向颓势,便是司徒琛也没了办法。没过多少年,边疆再遭袭击,西陵惨被灭国。

    至于白飞章,也没什么好下场。他背叛西陵本以为可以在大雁谋取高位,却直接在开战的时候被大雁国的将领扔在了前线。一个小兵将他一箭射下马,随后他便被战场的铁蹄踩成了肉泥。

    对于这样的结果,只能说让人拍手称快。

    辰天现在的身份是宁王司徒辰烨,表面风光,是个自在的闲散王爷。可实际上,原主的身世却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

    说白了,为什么其他的王爷都要么死,要么去了偏远的封地,而他却能在西陵都城横着走。主要是因为他其实根本就不是当今皇上的弟弟,而是他的亲儿子。

    原主所谓的母妃生他的时候就去世了,老皇帝看他就如同看到了当年的白月光,自然想对他尽量弥补。

    至于这其中掺杂着什么,宫廷,伦理,真爱,身不由己,等等大盆的狗血故事,辰天也懒得细看。

    而原主为什么一开始被誉为神童,后来却变了纨绔,也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有些接受不了。

    原主知道自己的身世牵扯的丑闻,一辈子不可能有继承大统的机会,不如明哲保身。

    只是纵使如此,他过的也没多快活,原主心里其实宁愿自己生在普通人家,过平凡简单的生活。却因为身份,没办法完全不陷入这些权势争斗。私底下,不知道被皇帝吩咐着办了多少差事。

    原主又是个外表洒脱,心思重的,结果忧思过度,三十几岁就去世了。

    所以在系统找上他,告诉他其实没多少年好活,如果愿意交换身份可以让他下辈子去到个兄友弟恭,父母疼爱的富贵人家,做个快乐的普通人,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现在这个身份,倒是方便了辰天。

    完全看过了剧情和原主的记忆后,辰天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望着身旁安静的看着台下比武的白溯,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一想到白溯曾经的遭遇,男人的胸腔便蔓延上了一股子强烈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灼烧起来了一般。

    这是他的爱人,他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对方受到伤害的珍宝!

    如果不是他当初一时疏忽,放松警惕,白溯定然不会为了救人受到伤害。

    只怕也是因为那伤影响了神魂,才导致爱人在小世界中命途多舛。还不知道在自己赶来之前,小白都经历了什么。

    他的伴侣明明应该是站在巅峰被人仰望的,怎么可以这般落魄!

    想到之前爱人还被一群渣滓奚落,他更是愧疚难当。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不过不晚,还不晚,这一次的污秽已经被彻底铲除。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跟紧了他的爱人,好好的帮助他,守护他!

    当然,也要小心一切意外的发生。

    毕竟,小世界也不完全和想象中一样安全。

    第004章 残疾将军的逆袭4

    或许是因为辰天的目光太过于专注,白溯就算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可是等到他忍耐不住转过头,却看到宁王只是垂着眼眸安静的喝茶,以为刚刚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便又转回去继续看比武。

    虽然,白溯对比武也并无兴趣,甚至于他私心里更想要看一看这个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只是有些情绪来的莫名其妙,而他又是个理智的人。

    更何况,他们身份有别。

    想到这里,白溯的眼眸一暗,拿起盘子中辰天帮他精心挑选过的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咬进了嘴巴里。

    果汁很甜,可这甜中却也夹杂着一点点酸和难掩的涩意。

    见白溯专注的吃果子,辰天的视线才转向了其他人。原本只是觉得那个白飞章丑,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面目可憎。

    只是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规则,这残破的世界,根本就容纳不下他的本源之力。他只能让这世界重回正轨,才能得到气运,温养爱人的神魂。

    看了一眼下面坐着不情不愿啃着酸葡萄的五皇子,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是男主。

    通览剧情,他也知道司徒琛本质不坏,只是年纪尚小,还有些顽劣。

    可那又怎么样,他今天可是帮着那个白飞章惹了自家的宝贝儿不高兴。

    于是辰天毫无负担的敲了敲桌子,看到司徒琛转过头来便对着他说道:“你也下场,让皇叔看看你这几年的长进。”

    司徒琛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辰天会突然让他下场比试。不过他这个年岁正是争强好胜的时候,当即答应下来,风风火火的换了衣服,进了内场。

    辰天见状,直接转头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你们也去,陪五皇子练练,不必太留情面。还有那个穿白衣被打成独眼熊猫的丑人,也顺便收拾了,本王看他不顺眼。”

    重点指了指白飞章后,辰天还又点了几个之前明面上对白溯出言不逊过的人,让他们一并收拾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儿都没背着白溯,明目张胆的刷好感度,做人就是这么坦然!

    一般人不敢做五皇子的对手,辰天就让了自己的人来。虽然知道自己说了不必太留情面,他们也不敢下狠手,可白飞章还有其他人,他们却是绝对不会顾忌的。

    听到这些话,看着转眼就被修理的更惨的白飞章,白溯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看向辰天。他知道,对方的举动明摆着是在为自己出气。

    看到自家宝贝儿终于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辰天的心里美滋滋的。赶忙又笑眯眯的让人再换一壶热茶来,继续给白溯倒茶。

    “入秋寒凉,世子多喝些热的暖暖身子。”

    “谢王爷。”

    白溯嘴上恭敬,被辰天含笑的目光一扫,心颤了颤。温热的茶入了喉咙,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注意到一旁男人对自己的悉心照料,心里却更感到怪异。

    白溯觉得,自己真是愈发觉得看不明白这个宁王了。

    不是他妄自菲薄,他现在的状况,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

    他武艺废了,在家不受宠,怕是世子之位也保不住,又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价值能被对方另眼相看。不知道,宁王这样待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辰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媳妇儿阴谋论了,不经意的看向再次被侍卫掀翻在地,却越挫越勇的五皇子。喝了口茶,砸砸嘴,心里毫无负担。

    虽然一般人会说五皇子满打满算也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小屁孩儿,普通人不应该和这样的小孩儿一般见识的,可辰天却不这么想。

    正所谓小树不修不直溜,好孩子要宠着惯着,熊孩子就要多多经历生活的毒打。

    再说,没看到自家爱人比刚刚看的津津有味多了吗?

    能让自家宝贝儿高兴,别说十几岁,就算欺负几岁小娃娃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如果有个恰当的理由,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说他不要脸?

    脸是什么?要脸能给他带来一个心意相通,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完美无缺,天下无双的伴侣吗?

    等到下面曾经口出狂言的那些人都被教训的差不多了,白飞章也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整张脸肿成猪头,满身尘土。辰天才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他看着气喘吁吁却眼神晶亮的司徒琛,知道他虽然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但是看到周围人各个形容狼狈,觉得自己实力应当还算不错。故作不知的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和皇叔比划比划?”

    “这怎么行,琛儿不能对皇叔不敬!”五皇子嘴上卖乖,眼睛里却显然跃跃欲试。

    辰天嗤了一声,直接抽出两柄剑,扔给他一把,便勾了勾手,让他攻过来。

    前些年司徒琛也在司徒辰烨手下呆过,知道这位皇叔武艺不错,但其实不能和真正的高手相比。这几年他也有所进益,自觉有了机会,干脆摆了个架势后冲了上去。

    辰天看对方干劲儿十足,觉得有趣,见白溯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便微笑着,游刃有余的故意做出些潇洒的动作,猫捉老鼠似的遛了一会儿小孩儿。

    让司徒琛觉得自己或许能找到翻身的机会,却又很快被戏耍的露出狼狈的模样。

    察觉到皇叔似乎比过去厉害了许多,司徒琛有些惊讶。但是他看到辰天面带笑容,心里却放松不少,便更加大胆的攻了过去。

    两个人有来有往的玩了一会儿,不过很快的,在心上人面前全方位展示了自己坚实的体魄,完美的身材,以及散发完了好一会儿男性魅力后,心满意足的男人自然就失去了陪小孩儿玩耍的耐心。

    只见男人突然冷下一张脸,直接剑身打在了五皇子大腿的麻筋上,稍微使力,就让他栽倒在地。

    身上的杀气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剑尖儿直指少年的喉咙。

    脖子被锋利的剑抵住,满身杀气的辰天让司徒琛冒了一身冷汗。从未上过沙场的少年,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哪怕知道自己的皇叔定然不会真伤了自己,还是哆嗦着嘴唇一动也不敢动。

    “皇叔,是琛儿输了!”

    司徒琛小心翼翼的张了张嘴,直到辰天收回了剑,才大大松了口气。只觉得手软脚软,竟然都有些站不起来。

    身旁的人看到宁王冷着一张脸,也都纷纷被威慑住,不敢放肆。还是司徒琛主动抬手求助,不远处的白飞章才赶忙反应过来,殷勤的搀扶起了五皇子。

    只是司徒琛刚站稳,就听到自己的皇叔开口道:“琛儿,你确实输了,只是这演武场不过是比试和精进武艺的地方,凡事都可以点到即止。”

    “可你知不知道,这战场的兵将们在杀敌的时候可没有什么点到为止。他们是用命在拼,在搏。如果今天是在战场上,而我是敌国的兵士,你早就已经身首异处。

    白老侯爷守护西陵几十年,虽然得了个忠勇侯的名号,身上却伤疤无数。他的军功下面堆满了敌国兵将的白骨,他的每一份功绩,都是踩踏着鲜血走上来了。

    几年前大雁入侵,老侯爷更是六十岁的高龄上阵杀敌,身受重伤,才会早早去了。

    这样,你还觉得忠勇侯的名声,是言过其实吗?”

    司徒琛从来就不是个蠢笨的,他知道,自己的皇叔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教导自己,心中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