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回到营帐,就看到爱人正在床榻上等待着自己。外面天色已晚,营帐里的烛火有些昏暗,炭盆里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烛光映照在白溯的面庞上显得十分柔和,气氛说不出的暧昧,让许久未见到爱人的辰天恍了神。

    他突然觉得白溯似乎离他很远,这个没来由的念头让他迅速的走了过去。

    想要试探着触碰对方,却好似胆怯似的。

    “白溯……”辰天喃喃道。

    还是白溯先捉住了他的手,一把将他压在榻上。炙热的吻落下来,此时年轻的将军已经脱掉了铠甲,只穿着软服。

    在辰天迷茫间竟是迅速的拨开了他的外衫,不知怎么的,两个人便只剩下里衣了。而且,看样子,白溯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爱人的动作直接热烈,眼角的绯红像迷人的网,将他束缚其中。

    只是,等辰天缓过神来,却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自己这才过来,他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这营帐说白了不是房子,就是围布直接搭建的,外面还都是守卫,不知道隔音效果怎么样……

    最重要的,自己什么都没准备,什么事前事后的药膏都没有。

    他是来看媳妇儿给媳妇儿送军资的,又不是来耍流氓的,谁能随身带着那玩意!

    说实在的,他现在有些后悔,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白溯能乐意在这儿就和他在一起。

    他还以为,能争取睡一个营帐,都是天大的福利了。

    想到这里,辰天赶忙制止了白溯的动作,试探着说道:“子溯,这营帐总归太过简陋。我,我不想委屈了你。”

    辰天的心里有点儿小郁闷又有点儿小期待,不过,他还是决定先征求白溯的意见。

    知是对面的人闻言倒是真的停了手,只坐起身来静静的看着他。

    果然,又拒绝了。

    白溯的心中嗤笑,只觉得或许宁王并不厌恶自己的身体,但自己毕竟只是个男人,对于做到最后,宁王始终还是接受不来吧。说不定,还会觉得恶心。

    内心里阴暗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白溯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既然如此,司徒辰烨,你也不要怪我心狠了。

    白溯的眸光闪了闪,对着辰天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还是辰烨为我着想,许久未见,是我有些心急了,不如辰烨陪我饮酒可好?”

    辰天闻言点了点头,顺着白溯的视线,这才发现,原来不远处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些好酒好菜。

    所以其实爱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想要和自己烛光晚餐吗?

    想到这里,辰天的脸上挂上一丝笑意。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享受这样浪漫的时光,他当然愿意。

    想到自己之前特意去找皇上要来的那份礼物,辰天在心里盘算着日子。

    他本来来了之后就没有想再回到都城去,便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陪着白溯,一直等到这场战事结束。却没想到,一来就得知大雁已经投降的好消息。

    那就等到白溯忙完了战后的收尾工作,再把那东西拿来送给白溯。到时候,爱人一定会很高兴。

    辰天满心畅想着他们的美好未来,甚至已经想好了,都要和媳妇儿讨要哪些福利。

    简单的穿了件外袍,就喜滋滋的坐到了桌子旁边。

    在爱人的劝说下,辰天乐呵呵的喝着对方主动倒过来的酒,只是几杯酒下肚,辰天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他感觉整个人都头晕脑胀,迷迷蒙蒙,明明他的酒量也不是很差啊!

    只是还没等到他想到原因,手里的酒杯就摔落在地,他也整个人倒在了桌子上。

    看着因为迷药昏睡过去的宁王,白溯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脸颊,眼眸愈发深邃,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迷恋。

    他直接起身,刚打算对着辰天伸手,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床上的被子,将人裹紧后,才打横将人抱起,向着营帐外走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等到辰天再度醒来,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大的屋子,布置的还算雅致。但是再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人家的卧房,完全不是军营里应有的营帐的样子。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辰天一时间有些发懵,缓了缓神才站起身来。想到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景象,明明他还和爱人你侬我侬的在一起饮酒,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个场景?

    坐起身来,辰天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穿戴好之后,连忙走到了门口。

    推了推大门,果然,房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住,屋子外面显而易见有把手着的人来回走动的声响。

    再转过头,走到房间里唯一的窗子旁边,同样也被锁上了。不用想,他也知道窗子外有把手的人。

    “009,发生了什么?”辰天皱着眉,对着识海中的系统询问道。

    “boss,昨天晚上世子在您的酒里下了迷药,之后就把您带到这里来了。然后……”

    通过009的解释,辰天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距离军营最近的边城中。这个院子似乎是白溯买下来的私产,而外面把手的人,全部都是他最为忠诚的私兵以及铁玄卫。

    也就是说,纵使他们知道自己是宁王,也会好好看守着,不会让自己逃离这里。

    酒!没想到竟然是昨天晚上的酒!

    可是爱人为什么要在自己的酒水里下蒙汗药?

    沉思了片刻后,想到其中的某些关卡,男人脸上的神色迅速变化着,从最开始的呆滞迅速变得亢奋了起来。

    就算他想不通造成现在状况的原因,但不代表他看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所以,难不成他是进入到了所谓的小黑屋副本了?

    这,这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

    辰天暗自兴奋了好一会儿,才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压下上扬的嘴角,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高兴。

    猜测到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而他的小白向来豁达温柔,做出这番举动很大的可能是受到了污秽侵染的影响。

    不过,他之前就没有留意到爱人的异常呢?真的是太粗心了!

    想到这里,辰天不由得有些羞愧。知道白溯一定会回来这里找自己,也没急着离开,就乖乖的在房间里等待。

    只可惜等了一整天,盼望的人也没有过来。倒是按时按点儿的送来了吃食,还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一直到了很晚,辰天才失落的脱了外袍,躺到了床上。正以为今天爱人不会过来了,门口却传来了一阵响动。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辰天赶忙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到爱人一身铠甲,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对面的人便快走了几步到床边,瞬间钳住自己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辰天内心:激动!!!

    蟹蟹懒态复萌,绾谁青丝,vinen,曦 ,离梦宇,啊!!好甜,酒心巧克力的地雷~蟹蟹feb.,鹿湿杏雨的手榴弹~

    第024章 残疾将军的逆袭24

    白溯的亲吻有些凶悍,甚至带了些孤注一掷的味道。

    他只是不想让对方说话,他害怕虚假的欺骗让自己心软,更害怕的是宁王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后会对自己破口大骂。

    再如何贪婪权势,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定然是骄傲的。

    现在受制于人,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说不定心里已经恨透了自己!

    白溯的心里纠痛着,却让他的动作更加坚定。

    他的武功高强,就算宁王也有武艺又怎么可能和自己这战场上锤炼出来的将军相比。所以,他便干脆用了武力压制。

    本来还想要对白溯解释的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吻堵住了嘴,随后便被年轻的将军抓住了双手,扣在了头上。

    嘴唇被啃咬的有些痛,他本来想要挣扎,想着至少询问爱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在看到对方赤红的双目时,心里一惊。

    很显然,自己的反抗刺激到了爱人。

    想到这里,辰天只能努力的迎合白溯,顾不上嘴上的疼痛。轻柔的回应他,安抚他。

    这样温柔的回吻似乎起了作用,至少白溯的精神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不再蹂-躏两个人的嘴唇,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缠缠绵绵。

    随后,白溯就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衣服,又强势的抱上来。而且每次只要辰天一想要开口,他就会吻住他,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辰天总算也看出了白溯的意图,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直到到了最关键的档口,他见爱人竟然还不管不顾,才着急了起来。而他的挣扎,显然让白溯整个人更加失控,表情都变的有些狰狞狠厉。

    “不行,你会受伤!”辰天低呵道。

    话说出口,对面人的神情才缓和了一些,弯腰从床下的衣服堆里找到了一个小罐子。打开来,里面是白色的脂膏。

    辰天赶忙接过来,小心翼翼的使用。心里愈发心疼自己的爱人,只能把一腔柔情都融入到了动作里。

    和爱人重要的第一次,辰天难免小心翼翼,等终于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满室旖旎,滚滚热浪在这临近冬日的夜晚席卷开来。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都尽情的感受着彼此。酣畅淋漓过后,紧紧相拥着睡去。

    只是等到第二天早上,辰天醒来,身旁的床铺却早已经冰冷了。本应睡在自己怀里的人,不知道离开了多久。

    辰天的脸上满是懊恼,他本以为自己那么卖力,爱人一定不会早早起来的。可惜只要面对白溯,他根本生不起半点警惕,就这样让人溜走了。

    好在这天夜里,白溯又来了。

    辰天本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找到机会,对爱人好好解释一番,说通他们之间的误会,却没有想到全部的流程竟然和昨夜一样。

    之后同样的事情,又有了第三晚,第四晚,第五晚……

    不止如此,白溯还花样百出。甚至会找来相关的图画,同自己实践。让辰天的幸福指数直线飞升,颇有些欲罢不能。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不能一直沉迷在这件事上。他深爱着白溯,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的隔阂,所以一直试探着同白溯沟通。

    可哪怕他趁着白溯夜里累的不行,想要对他解释,对方也全然不听,甚至会直接离开,拒绝和自己交流。

    这一日,终于处理好了战后的事,等到尚将军等人离开了营帐。白溯才从床下拿出了一坛酒,自饮自酌了起来。

    其实这些日子,和宁王如此相处,白溯完全就是故意的。

    他是一个战士,一个优秀的将领,自然知道如何攻破敌人。

    在他心里,宁王巧舌如簧,所以,他不能听他的诡辩。他要让司徒辰烨知道,往日里他这无往不利的武器已经失效。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宁王的心智,然后再讲条件,让他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只能接受自己。

    而且,他要让对方沉迷自己,哪怕只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