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陆凛盘膝坐在床榻上,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两瓶培元丹下肚,他体内灵力确实浑厚了不少,也隐隐感觉到突破的瓶颈。

    本以为自己再苦修一段时间,就能突破了,但接连数日下来,他发觉也没那么容易。

    照这样苦修,在月底选择去向之前,肯定是没法突破的。

    而柳玉儿已成李长老亲传弟子,如日中天。

    他虽有神异歪鼎,但若不抓紧变强,日后报仇更是痴人说梦。

    依他对柳玉儿的了解,一有机会,这蛇蝎女人一定会弄死他!

    “还是得再买一瓶培元丹来。”他心想。

    培元丹一瓶二十灵石,他现在手里也刚好还剩二十,但都花完未免风险太高。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留些积蓄在手里,这样才能安心。

    他又想到白月谷集市,想到收购蓝芝粉的那个小摊。

    若对方还在收购,那便还有赚钱之机。

    陆凛起身整理衣物,顺手戴上个斗笠,便再次赶往白月谷集市。

    那小摊的位置他记得清楚,很快便走到。

    摊主还是那个瘦小的修士,不过他脚边立着的牌子却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一百灵石!今日这牌子上居然写一百灵石高价收购蓝芝粉。

    陆凛心头一跳,比上次足足涨了四十块。

    一百灵石也足够他去买一个能够炼丹的云纹鼎了,这价格由不得他不动心。

    “不过有些古怪……上次他蓝芝粉六十收走,已经算是大方了。”

    “一百灵石这个价,着实有些离谱了,莫非……”

    陆凛想到一种可能,或许是他上次卖给他的蓝芝粉反响特别好,所以这伙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买到同样品质的货。

    他面上依旧平静,装作闲逛的样子绕着集市走了一圈。

    一整个上午,他都在观察,观察这个小摊的情况。

    他发觉也有人上前兜售蓝芝粉,不过那瘦小摊主并没有收购。

    灵丹阁不是个小宗门,单单是外门弟子就有千余人,因此有人手里刚好有蓝芝粉也不足为奇。

    经过陆凛的观察,确定对方应该就是想收购和上次一样的货品,因此其他人的货都不收。

    陆凛这一个上午,也不止是在盯着他,也在集市上到处寻觅蓝芝踪迹。

    蓝芝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摘并不容易,因此也不常见。

    今日没看到他并不气馁,第二天又来。

    但接连几天过去,都不曾看到有人在卖,这可把陆凛急坏了。

    他便主动来到大宝斋,之所以爱来这里,是因为大宝斋的侍女们尽都丰乳肥臀,身材绝佳,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而且她们闲话不多,不会像有的人一样东问西问。

    禀明来意后,柜台里的一个女伙计翻了翻账簿,悠悠道:“蓝芝这东西,价值不高,又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因此产量很少。”

    “我们的人出去采药,都是看到了就顺手摘回来的,不会专程为了它去。”

    “不过我们大宝斋始终秉持顾客至上的原则,客官既然想要,那我们店里也可以预定!”

    “不过得先交三十灵石定金,十天之内必到货,您看可以吗?”

    陆凛内心苦笑不止,以他现在的身家,连定金都付不起。

    这大宝斋没白来,确实是能搞来蓝芝,只可惜太贵了,他消费不起啊!

    回到住处,陆凛坐在那,手指哒哒哒,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怔怔出神。

    良久他眼神逐渐坚定,既然买不到,那就自己去采!

    十年杂役生涯,他之前跟着外门弟子不知跑过多少次青莽山脉。

    哪里可能有妖兽,哪里的峭壁适合生长灵药,他都门清。

    如今又有毒脉傍身,若遇什么危险,也有转圜之机,安全性比从前高了不少,更没什么可怕的。

    不过他没打算叫上文良和颜丑,一来此事关系到歪鼎的秘密,人多容易出岔子。

    二来青莽山脉虽不算险地,却也暗藏危机,他不想拖累兄弟。

    …………

    翌日清晨,陆凛换上一身耐磨的粗布短打,脸上抹了些灰。

    他将歪鼎和一把淬了尸腐草毒粉的短刀藏进储物袋,悄悄出了白月谷。

    灵丹阁对外门弟子管束不严,外出历练无需登记,毕竟是丹道宗门,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都要经常往外跑。

    青莽山脉就在洛城之外,近得很。

    陆凛赶到后,顺着最经常走的山道一路往里去。

    与此同时,天元峰顶,一座雅致院落里。

    柳玉儿正垂手站在李青瑶面前,拘谨卖乖。

    李青瑶坐在竹椅上,手中摩挲着一枚玉简,声音清冷:“玉儿,你与陆凛之事,为师亦已知晓。”

    “你说,这事你打算如何了结?”

    柳玉儿心头一紧,连忙躬身道:“师尊放心,弟子早已与他划清界限!”

    “当年不过是乡野人家的戏言,算不得数。”

    “弟子早已托人寄信回村,解除了婚约,这是回寄的书信!”

    李青瑶并未接过此信,而是抬眸看她,眸中带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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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说这个,我怎么听说,你还谋夺了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她质问道。

    柳玉儿急忙解释:“师尊明鉴,那些都是谣传!”

    “是我决意和他分开,他气急败坏,因此刻意散播谣言!”

    李青瑶轻轻放下玉简,叹了口气。

    收徒这些日子,她隐隐发现柳玉儿很是急功近利,再加之暗中调查到的消息。

    让她对这个刚收的徒弟,已经不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