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此时康宁的右手冰凉惨白,还不停的发抖。

    关严车窗,打开暖气,蓝斯特揉着冰凉的右手,“疼不疼?”

    康宁沉默的点头。

    “那你还淋雨,傻了!”

    康宁沉默的点点头。

    康宁的样子让蓝斯特打怵,伸手摸摸这人头,确定没有发烧。

    “你有病啊,还不开车去医院,想我真残了!”挥开头上的手,康宁瞪着蓝斯特,心道就是不能跟这人轻声细语给温柔。

    看着突然与自己‘恶语相向’的人,蓝斯特这才放下心,确定康宁没病,就是有病也已经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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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动作片拍多了,反正这次宋冉从楼梯上滚下来送进医院,从头到脚一个不差的做了详细的检查。最后确定,这人除了前额和后脑勺各有一个大包外,就是歪了一下脚,没有其他任何外伤和内伤。

    但为了以防万一怕有个后遗症,在宵烨的坚持下宋冉还是留院观察。不过在宋冉的要求下没有小题大做的包下一间头等病房,而是在急诊室要了一个床位,打算当做酒店凑合一晚。

    从救护车赶到开始,宵烨就一直守着宋冉,就怕人有事,可真的当人没事了,宵烨又没了踪影。

    对此,躺在床上无聊的宋冉只能叹气。

    他跟宵烨的情意找个东西来形容,最形象的就是绳子。最开始是结实,拉扯不断的麻绳,后来越变越细。在他们关系最恶劣的时候麻绳已经变成了一根细绳,轻轻一拉就会断裂。

    想到自己以前跟宵烨好得比亲兄弟还要亲,就像一个人,可后来又像仇人一般互相做着折磨对方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的事情,而现在……

    看眼在门外徘徊,而且好像很久的人,宋冉招招手,叫道:“宵烨,你进来。”

    被人点到名字,宵烨的身子明显一僵,然后不吭声的走进病房,站在一旁。

    床上的宋冉不吱声,就那么盯着宵烨,站在地上的人也不吭声任人盯着。

    久久,忍不住的宵烨率先开口说道:“宋……宋冉……对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宋冉与宵烨的视线相接,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然后呢?”

    “什么?”宵烨看着宋冉不明的脱口而出。

    宋冉揉揉后脑勺上肿起的包,“我是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感到有些痛,扯了一下嘴角。

    宵烨把头转到一边,“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找你那个经纪人。我……我……”

    “我累了,你没事先回去吧,明天我会自己搭车回去。”没等宵烨把话说完,宋冉收起脸上的笑。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外面的护士。”说完,宵烨狼狈离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宋冉躺在床上把一只胳膊压在眼睛上,这样小心翼翼又在躲闪的宵烨他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累过,不知道是身体累还是心累。躺了一会儿,宋冉突然翻身起来,穿上鞋子,掏出身上仅有的零钱,晃出病房,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工作和杰森的纠缠加在一起,也没有宵烨的一声不吭让宋冉觉得疲惫。

    医院的贩售机里没有啤酒,于是宋冉特意走到医院的马路对面买了一瓶啤酒。在回去的路上,无意中瞧见不远处有一间吉普赛人开得算命屋。

    宋冉从不相信这些,但他今日实在觉得太没意思,于是走了进去。

    算命屋不大,但装饰却很有‘风格’,不是水晶就是动物骨头。屋里没有凳子,只有一张桌子,而桌子后面是个华丽的帐子,里面坐着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

    “年轻人,请坐,你要问什么?”一身吉普赛人装扮的老妇人讲着一口地道的英语。

    看眼桌前的垫子,宋冉盘腿坐在,盯着桌上的水晶球问:“我想知道我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老是碰上不顺心的事情。”

    老妇人深深地看了宋冉一眼,然后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一双手在水晶球上比比划划,大概一分钟后,妇人开口道:“年轻人,你惹到了两个运势十分强硬的男人,你的霉运是他们怨气所至。”

    是不是真的?宋冉挑眉,仔细盯着桌上的水晶球,可惜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与人为善,不会招惹什么人啊?”

    “不一定是你直接跟他们有接触,也有可能是通过什么媒介使你惹到这两人。”

    “有没有办法化解?”

    老妇人又念了一段咒语,睁开眼说道:“让他们无暇再顾及到你,你也是运势极强的人,到时霉运自会散去。”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听了好话就当作是安慰。

    站起身,宋冉掏出裤兜里的钱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去,这时却被身后的夫人叫住。“还有什么事?”宋冉礼貌的转过身。

    “年轻人,有些事情一开始就已经在轨道上运转,如今已没有办法改变。一再的做无意义反抗,不如放下心来去顺从,也许你会有意外所得。”

    “……谢谢……”

    ……

    站在路边把手里的啤酒喝完,拉拉身上的衣服,宋冉走回医院。上趟厕所晃回病房,竟在门外听见有说话声,这是他才想起自己住的不是单间,而是急诊室的一张床。这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医生在这里救治病人。

    敲了一下门,宋冉推门进屋,正打算到自己的床上待上一宿,却在屋里看见熟人。

    “康宁!”

    “宋冉!”

    “你怎么在这儿?”

    “你受伤了?”

    康宁指指正被医生上药缠绷带的手笑道:“老毛病,一下雨就发作,到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被人问到在这儿的原因,宋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指着隔壁的病床的说道:“我从楼梯上滚下来,所以留院观察一晚。”

    “很严重?”康宁紧张的问。

    “没,就撞了一个包,宵烨他……”宋冉耸耸肩,突然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转过头,就见蓝斯特一脸敌意的瞪着自己。

    这时宋冉突然想起吉普赛老妇人告诉他话,把视线转移到康宁身上,宋冉明了的笑了起来。“康宁,要不要也住一晚,这床是空的。”

    “不行!”

    “好啊!”

    由于医生也提议康宁留言一宿,以便早上换药,所以就是再不愿意,为了康宁的身体蓝斯特还是妥协,但他一再要求自己也要留下。

    然后狡猾的宋冉故意提起‘公主’和‘王子’,担心两只狗独自在家会不会有事,于是蓝斯特就这样被爱狗心切的康宁赶了回去。

    拉开两张床中间的拉帘,两人各坐一张床。看着心中有事的康宁,宋冉蹿到康宁身边,伸手把人挎住,拍拍怀里人的肩膀问道:“心里有事别憋着,拿出来说说,要是有困惑,大家一起讨论找原因。”

    “宋冉……”

    “乖,告诉知心大哥哥,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趁康宁松懈不备,宋冉脸上闪过邪恶的笑脸。

    (下面的废话很多,但是不算钱,所以不看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由童鞋指出剧情的平淡,咳咳,最经墙角角实在是心情太好,特享受这种平淡的生活,所以最近的文也没有多大的波澜,(侧身仰头45°)实在是虐不出来,再说平淡不好吗?一定要死去活来,生死离别的才够劲?[ig]srdfnx_367gif[ig]好吧,你们是想看老蓝化身鬼畜用小皮鞭抽打小宁子,还是想看用蜡烛滴?或是直接来场意外,让小宁子瞎掉然后苦情,为了让大家满意,墙角角可以去看台湾的苦情剧找感觉。

    [ig]csyh_172gif[ig]另外要回答的就是小宁子对蓝斯特的的感情。大概,可能,应该是那种在享受着身边有人关爱的同时又担心自己会迷失,更怕到头来就是一场梦,所以不但小心翼翼,还装作豁达的不在意,一种典型的犯贱的自我保护。[ig]xn_21gif[ig]为了表现自己的坚强,康宁表面上满不在乎,一方面认为蓝斯特是可有可无的,一方面又小心的妥协,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是屡次争吵却都吵不起来的原因。但先前的妥协都是康宁无意中所做,或者说是有意回避去想为什么会一再的这样做,因此当他现在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抽了,而且得抽上几天,到时大家要忍住!。[ig]srdfnx_368gif[ig]

    灵异事件

    康宁抬起头看着自称为‘知心大哥哥’的宋冉,笑着回搂住对方。“宋冉……我怎么觉得你小瞧我?”

    “什么?”虽然心中发虚,但宋冉表面上镇定得很。

    “你说呢?”康宁反问,扯了扯宋冉的衣领,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突然这么关心我,我可得要小心一下。”

    听了康宁的话,宋冉一脸哀伤,诚挚的盯着康宁。“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小人。”松开挎着康宁的手,把身子转到一边。

    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康宁看着宋冉,腿一伸往床上一躺,“说吧,什么事情能让一向绅士的宋大少摆出这副恶心的嘴脸。”

    既然被人看穿,宋冉也不绕弯,拉起康宁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皱了皱眉,康宁没想到宋冉居然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上地毯买个水晶球后摆摊算命。“你还真信?”

    对什么‘运势极强的两人’和‘怨气所致’康宁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信,开始我就乐呵乐呵,但刚刚我回到病房看到那个蓝斯特,我就不得不信。”

    想到蓝斯特是总是对宋冉释放‘怨气’,康宁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巫婆还说什么了?”

    “还说什么啊……”揉揉额头上的包。摇摇头道:“剩下的就是私人秘密,不能告诉你。”

    宋冉不愿意说那就证明这事真的很私人,不适合拿出来说,于是康宁也没死皮赖脸的追问,但看宋冉的表情好像这事对他真的挺严重。“那个吉普赛人真的算得这么准?”

    “不是说准不准,而是她说的话即像暗示又像启示。”

    把左手枕在头下,康宁盯着屋顶的灯管,突然翻身坐起,把宋冉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

    康宁低着头不语,过了一会儿把视线投向关着的病房门。“宋冉那个算命的在哪?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