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认为月见山遥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时光回溯,也导致他还是阿马尼亚克的那副容貌。

    “代价……”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松田阵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三年了,你就没问问他吗?”

    诸伏景光苦笑:“sunny不想说的事,我是问不出来的。”

    他不想逼他。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对自己的这位同期的性格也算是了解,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每个人在死亡后都能看到的话,那对遥的事知道的最多的就是萩了,”松田阵平想到这一点,觉得头更痛了:“hagi……啧。”

    诸伏景光也有点愁:“萩原会自闭的吧。”

    松田阵平:“他还是别想起来了,遥的事我去问。”

    诸伏景光不太赞同地看着松田阵平:“他要是不想说,你别逼他。”诸伏景光看着松田阵平略微不满的眼神,道:“说到底,他所遭受的一切,根源都在组织,这一次我们一定会给他报仇,把组织连根拔起。”

    “哦对,那个组织。”

    松田阵平回想起在晓雾庄园花厅里发生的事情:“我在那个庄园里见到了一个人,和遥之前长得几乎一样,就是眼睛是黑色的,还是长发。”

    松田阵平简要讲述了一下花厅里发生的事情,末了问道:“那是遥的,哥哥?…还是弟弟?他是那个组织里的人?”

    诸伏景光听着这个复杂且戏剧化的剧本,一时说不出话:……

    诸伏景光:“嗯……”

    这回轮到诸伏景光头疼了:“这个…回头再说吧,最近可能会有公安来找你签保密协议。”

    松田阵平品了品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然后匪夷所思道:“你们公安还有这种人?”

    如果他想的是对的,那么那个黑色长发的男子就是公安在组织里的卧底,只是这群死板的公安里是怎么冒出来一个乐子人的?

    诸伏景光:……

    “算了,先不说这个。”松田阵平道:“遥怎么样?”

    “问题不大,医生说很快就能醒了。”

    松田阵平冷笑一声:“他最好赶紧醒,我好问问他最后那一出‘人体炸弹’到底是怎么想的。”

    诸伏景光想了想,道:“说起来他在庄园里还一个人失联了很久,然后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要算的账好像越来越多了呢,s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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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差点把遥遥养成另一个“系统”,教官说他有犯罪的潜质就是因为他当时对人心看的太清,又过于冷漠,对犯罪者的态度完全不是一个警察该有的态度,反而是带着点好奇的“旁观”,也就是说他随时可能越过那条底线,是松田五个人让遥遥看到一个警察该有的样子,所以遥遥会在二十六章的时候对萩原研二说“我已经在人间了”,因为他的锚点回来了呀

    我发现了,猫猫真的是码字的巨大阻力,我之前在学校一天能写两章,现在在家里有了猫之后两天写不了一章……

    第85章

    “叮铃。”

    略显昏暗的酒吧迎来了今晚的第二位客人, 在这位客人进来之后,调酒师就从吧台后面走出,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有着浅金色波浪卷发的女人背对着来人, 手里悠悠晃着酒杯, 语气慵懒:“真难得啊, 你会主动约我出来。”

    琴酒在她对面坐下,他是一个人来的,甚至连伏特加都没带。贝尔摩德看到他一个人,微微挑眉, 带了点惊讶。

    “怎么,要说什么私密的事情, 连你小弟都不带了。”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红唇在酒杯上印下痕迹,无端带了几分诱惑。

    酒保走了过来,低垂着眼睛不敢乱看,轻声询问琴酒想要喝些什么。

    琴酒推开了他递过来的酒水单,直接道:“一杯阿玛尼亚克。”

    冰块碰撞酒杯的声音骤然一顿。

    酒保微微躬身退了下去。贝尔摩德把酒杯放回桌子上, 似笑非笑:“我记得你不喜欢白兰地来着。”

    “还是说,阿玛尼亚克是例外?”

    琴酒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道:“庄园给警察了。”

    “给就给吧。”贝尔摩德看起来毫不在意:“倒是你, 听说你没有那位先生的许可,硬闯了朗姆的庄园?”

    酒保把一杯深琥珀色的酒放在了琴酒面前,琴酒在听到“朗姆的庄园”后, 冷笑了一声, 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里突然带上了杀气:“你早就知道他还活着。”

    贝尔摩德红唇一勾:“谁?”

    “别给我装傻。”

    “你不给我明说, 我怎么会知道是谁。”贝尔摩德嘲弄道:“还是说,你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叫了?”

    琴酒一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