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弱小的女人是很难挣开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的手的,她被摔在了实验床旁。男人拿起一管针剂,不顾女人发疯似的尖叫, 直接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别哭, 可能会有点疼, 我最近没空回这里,委屈你多难受一会儿。”

    女人的挣扎逐渐微弱, 眼里的惊恐逐渐退化为空洞,年轻的男人好像突然对她有了耐心,他把她扶到座椅上,又点开了录音机,播放了一段温柔的录音。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没再看女人一眼,转而打开了电脑,点开了一份资料。

    鼠标光针扫过月见山这个姓氏,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桌子。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警校时期的同期,同样也是这个姓氏。

    “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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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门前徘徊了许久,他拿着手机,反复核对着门牌上的名字和手机上的信息是否一致。

    “您好?”

    西装男被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诸伏景光看着他略微神经质的模样,不由得放轻声音:“您好,您是在……?”

    西装男长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请问您是月见山教授吗?”

    来找遥的?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问道:“您找教授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些专业知识想请教他……”

    诸伏景光并没有直接打开门让他进去,而是道:“专业知识的话,或许你可以去学校找他?”

    西装男犹豫道:“可是……”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月见山遥开了门,看向门口的两人:“有什么事先进来再说吧。”

    西装男紧张了一秒,下意识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见月见山遥打开了门,便微笑道:“请进。”

    西装男局促地坐在沙发上,月见山遥先是到厨房泡了壶茶,诸伏景光趁机悄声和他道:“就这样让他进来吗?”

    月见山遥叹气:“他是一个……池袋的朋友介绍的‘客户’。”

    诸伏景光:“啊?”

    几分钟前。

    手机突然响起了一个独特的铃声,月见山遥听到后还愣了两秒,稀奇地打开手机,点进一个很久没有打开过的聊天软件,看到了一个久违的人发来的消息。

    【[甘乐]:嗨,教授,最近怎么样?】

    月见山遥挑眉,没有回复这条消息,干脆地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折原临也的号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折原临也听起来非常开心:“哈,被我猜对了,你果然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月见山遥懒得和他寒暄:“突然联系我有什么事?”

    折原临也:“啊啦,就不能是想你了吗?”

    月见山遥翻了个白眼:“别恶心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形象吗?”折原临也又扯了一句,很快见好就收,说了正事:“我给你介绍了一个客户。”

    月见山遥:“?”

    月见山遥:“你清醒一点,我不是情报贩子,我需要什么客户啊。”

    “不是情报上面的客户,他需要的是专业的解答,我认识的人里面就只有你在这方面比较擅长了,所以就让他去找你啰。”

    “专业解答?”月见山遥疑惑:“心理学方面的?”

    “嘛,该怎么说呢……”折原临也思考了两秒,才道:“我觉得甚至有点超出心理学的范畴了,上次我见到这种情况,还是一个恋爱脑女孩的自导自演。”

    月见山遥更茫然了:“啊?”

    “反正我让他去找你了,你听他说吧,算算时间他也该到了,你去开门吧,拜拜!”

    折原临也啪嗒挂了电话。

    “喂!”

    月见山遥无语地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起身看了一眼监控,果然看见了一个徘徊在他家门口的西装男。

    于是他干脆就把人放进来了。

    月见山遥把茶水放到西装男面前:“怎么称呼?”

    “我叫新川勇,”新川勇接过茶杯,紧紧握在手里:“是甘乐……池袋的那个情报贩子让我来找你的。”

    “我知道。”月见山遥看他实在太紧张了,安抚道:“你别紧张,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行。”

    新川勇摩挲着茶杯:“我想请问,一个人真的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吗?”

    月见山遥愣了一下,追问道:“是指性情大变吗?”

    “不是,是完全地变成另外一个人,除了长相,性格、经历都和之前完全不同。”

    新川勇只是一个普通小公司的职员,但他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记者姐姐,叫做新川千穗。

    新川千穗能力出众,经常会报道一些重要的案件。但是自从她前往调查一起在长野发生的集体自杀案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