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论怎么算他都不亏啊!

    月见山晴一遍走神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直到系统突然出声打断他的思绪:「你真觉得你能把琴……黑泽阵掰回来?」

    「不知道,不过我来带他,多少会有点影响吧?」月见山晴停下笔, 定睛一看,发现纸上写满了他平日里看专业书总结的一些结论, 他没太在意,顺手把这张纸和包花用的纸放在了一起:「他并不影响计划……说不定还会有点帮助,而且白兰地有一点做的很好。」

    「把不稳定的因素放在自己身边看着,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月见山晴往后一仰:“不过就我这枪法,还不如让朝雾教他用枪……”

    “打扰了,有人吗?”

    月见山晴应道:“来了。”

    来人是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 月见山晴倒是知道他,因为这个人最近经常来买花, 似乎是为了让生病住院的妻子高兴一点。中年人看到月见山晴, 道:“和平日里一样。”

    于是月见山晴挑了几枝百合,刚想拿纸包起来,突然发现自己拿着的纸是自己刚刚用的草稿纸。他随手把这张纸放在了一边, 换了一张新的:“山川教授, 您妻子的身体康复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 月见山晴转头,发现中年人似乎在发呆, 他走过去把花递给了他:“山川教授?”

    “啊!哦……谢谢。”中年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他有些局促地攥紧了手,匆促地接过了花,付了钱就飞快地离开了。

    “奇怪……”

    月见山晴看着他的背影:“……是有什么急事吗?”

    “喂。”

    月见山晴眨眨眼,看向黑泽阵,纠正道:“叫老师。”

    “……”黑泽阵抿了抿唇,自动忽略了每天都会有的称呼纠正:“那个人把那张纸拿走了。”

    月见山晴歪头:“纸?哦……那张草稿纸吗?”

    他想了想上面的内容,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没事,那上面也没写什么东西。”

    比起这个,月见山晴看着黑泽阵快要遮住眼睛的头发,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你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

    见月见山晴不太在意这件事,黑泽阵也不想管了,他本想转身进屋,却被月见山晴给扒拉住了。

    “哎,别走,我给你剪了吧?”月见山晴决定说干就干,他随便拿起了剪花枝的剪刀:“说不定我理发技术很好呢。”

    黑泽阵:“……”

    黑泽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少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黑泽阵转身就跑。

    ===

    “……”

    “……”

    月见山晴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他想了想,默默地把剪刀藏在了背后,心虚道:“……其实,挺好看的。”

    刘海像是被狗啃了一口的黑泽阵沉默地抬眼看向他。

    月见山晴:“……”

    他实在是没忍住,偏过了头:“噗嗤。”

    系统早就笑疯了:“哈哈哈哈哈西瓜头的琴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泽阵看着他的表情,黑了脸,伸手就要去够镜子。

    月见山晴赶紧阻止他:“哎算了算了,也不是非要看……”

    黑泽阵爆发出了惊人的手速,一把把镜子抢了过来,然后:“……”

    月见山晴看着小孩背后越发浓郁的黑气,这回轮到他后退一步了:“……你先冷静。”

    黑泽阵没有说话,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说话,他一把摔了镜子,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枪。

    月见山晴连连摆手:“等会等会!冷静!还有补救措施!我带你去理发店——”

    少年失去了理智,対着自己的缺德老师举起了枪。

    月见山晴赶紧躲:“别激动!不想去理发店,那,那我送你个帽子??”

    “砰!”

    “呜哇你来真的啊!谁教的你开枪啊??”

    “咔”花瓶碎了。

    月见山晴满屋乱窜,花瓶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但他依然毫发无伤,甚至还有心情调教两句黑泽阵的开枪姿势:“你这姿势不太対,容易被后坐力带偏……”

    月见山晴乱窜的同时,终于摸到了自己的伞,他也不躲着子弹了,反正没有一颗是真正地冲着他来的,他挑飞了黑泽阵手里的枪,才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捡起这把枪看了看:“唔,你哪来的……”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月见山晴和黑泽阵同时一僵。

    朝雾葵站在花店门口,笑意盈盈:“嗯?是在进行愉快的教学活动吗?阿、晴?”

    月见山晴:“……”

    他立马把枪里的子弹卸了个干净,然后把枪扔还给了黑泽阵:“他干的!”

    黑泽阵捧着枪,顶着一头跟狗啃似的银发和朝雾葵対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