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忽然勾了唇,两手扣住程愫愫的腰,把人压到身下,他的手往下滑,替她解了睡衣的扣子,随后拉着她的腿勾到自己的腰上,钟策含住程愫愫的嘴,深吻。

    数十秒后,他才放开被反击到有点迷茫发软的程愫愫。

    “行吧,补偿。”钟策漆黑的眸子里掀起惊涛骇làng,他紧盯着她,嘚嘚瑟瑟地说。

    空气突然安静。

    气氛似乎也遭到了破坏。

    俩人面面相觑了几秒后,觉得没收到同等待遇被敷衍了的程愫愫不客气地抬起脚,直接“翻脸不认人”地踹了他。

    “滚蛋,睡觉。”

    钟策:“……”

    ……

    十二月的中下旬,圣诞悄然而至。

    北京也彻底陷入了萧条的寒冬。

    还有十分钟就到七点半,程愫愫接到余悦的电话,说她们已经到工作室了,在做准备工作了。

    今天是她工作室正式营业的日子。

    折腾了那么久,总算是要开张大吉了。

    余悦刚踏入社会,有幸得到程愫愫的提携,所以她对程愫愫很感激,感激无以为报,只有努力工作,于是,她的时间观念都要比其他人qiáng些。

    就好像很多职场新人一样,会早到。

    挂了电话,程愫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随手捡了件钟策的衬衫套在身上,起chuáng洗漱。

    卧室里有地暖,不冷。

    等她从浴室出来,钟策就顶着ji窝头光着膀子坐在chuáng上。

    怀里还抱着钟意。

    也不知道钟意醒来多久了,这会儿待在他爸怀里,挥着小拳头把小脸贴到他爸赤/luo的胸膛上。

    不一会儿,程愫愫就听到钟意吧唧吧唧嘴的声音。

    程愫愫路过chuáng尾,走近后定睛一看。

    “……”

    钟策这会儿意识还混沌着。

    隐隐约约知道这是钟意黏人的方式,倒也随他去了。

    只是随着随着,就随出了不对劲。

    钟策蹙了蹙眉,两分钟后,反she弧有点长的钟策“我靠”一声骂了脏话,眼睛瞪得老大,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推开不断拱他的钟意的小脑袋,查看了钟意的嘴。

    “要长牙了啊。”

    这是摸得出来的,就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般,顶着牙龈。

    嘶,怪不得把他给咬痛了。

    钟策低下头,看了眼被咬的地方,嘴角微抽,陷入了沉默。

    钟意被推开了还不高兴,哼哼唧唧地又要贴上来。

    这下钟策哪肯啊!

    直接把钟意搁到了chuáng中央,任他“自生自灭”。

    钟意扁扁嘴,“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

    目睹全过程的程愫愫赶紧把钟意抱起来,抱着他在房间来回踱步地哄,哄得他渐渐歇了声儿,泪眼婆娑地趴在程愫愫肩头小声抽泣着,一副他受委屈了好不可怜的模样。

    把程愫愫心疼地不行。

    程愫愫抽了张纸给钟意擦了擦眼泪,又把纸揉成团,用力扔到钟策怀里,顺便还剜了他两眼,嗔怪道:“gān嘛呀,大早上的就把他弄哭。”

    钟策惊了,赶紧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他眯了眯眼,瞅着钟意的背影,就在这个时候,程愫愫背过身,他猝不及防地看见哭够了的钟意冲着他眨眼卖萌。

    钟策:“……”

    我特么???

    自己含辛茹苦生的娃,说叛变就叛变?

    钟策瞪了yin转晴的钟意一眼。

    抬起手胡乱抓了抓头发,“你也不看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程愫愫又转过身来,垂眸。

    安静数秒,“他不是故意的。”

    钟意:“……”

    步入隆冬的北京是真的冷。

    还在家里,都能听见外面呼啸着的寒风。

    钟策洗了澡,走去衣帽间。

    挑了件衬衫,搭配圆领毛衣,再套上外套。

    他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余光从全身镜里瞥见了程愫愫的身影,钟策目光一顿,忽然想起来:“你今天工作室剪彩?”

    “是的。”说起这个,程愫愫就开心。

    “几点开始?”

    “还不知道。”

    剪彩是余悦提的,程愫愫本来都不想这么麻烦,可余悦说,必须要讨个好彩头,以后工作室才会蒸蒸日上。

    这种话还是要信信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到时候给你拍视频。”程愫愫给了钟意铛铛响的玩具,让他自个儿躺到他的摇篮里玩。

    喜事当然得跟钟策分享。

    至于要不要让他去,程愫愫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不要了,虽然她心里也想,但这种仪式感的东西保不齐还能搞一天,将近年末,橙娱那边的事情也多,年终业绩考核、来年计划、重要项目的跟进以及艺人合约到期的去留等等等等的问题,都有够他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