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照着细雨,打在他笔挺的背后,明亮的灯光罩着他,而他整个人却是明亮里一片黑暗的剪影,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颜色。

    他走到她面前,黑色的伞挡住了她头顶的雨。

    金灿灿抬起了头,看到了伞,也看见了他。

    她吸了吸鼻子,可眼泪还是像放闸的洪水一下,不停地留着。

    她哭得连视线都模糊了,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烈炎展冰冷的脸,在看到她哭泣的模样时,轻轻裂开了。

    他弯腰将她扶了起来,金灿灿哭得这么傻b,很有自尊心地将脸转开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蠢模样。

    都是系统,什么套路吗?

    让她为了1点初始值哭成狗,想着,她这下是真哭了。本来是被防láng喷雾辣到眼睛,无声的流泪,顿时就变成抑制不住的抽泣。

    她被自己蠢哭了,为自己一次次挣扎一次次努力,委屈哭了。

    她只是想好好活着,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呢。

    他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然后靠近她,扶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哭了好久,久了自己都不知道哭了多久。

    听到她的抽泣声停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她,“哭够了。”

    她吸了吸鼻子,反正已经把他的衬衣哭湿了,索性再蹭一下,把眼泪擦掉。

    管不得霸总要怎么弄死她了,反正她只有一条命,一个错也是死,一百个错也只能死一回。

    她豁出去了。

    擦gān眼泪,她抬起头,迎接霸总的怒火。

    烈炎展已经不想看自己的衬衣了,这女人真的是……

    他一辈子没这么láng狈过,被她打,还把他衣服弄成这样,这女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想到她刚才说什么,“你办法碰女人。”

    他不由冷笑。

    “gān什么?”听到他冷笑,她心里打了个突,死亡要来临了吗?

    他把伞拿开了一些,似乎还不行,他思考了一下,索性把伞塞到她手里让她举着。

    金灿灿被霸总这一系列操作弄懵bi了。

    她疑惑地举着伞,下一秒,霸总突然捧着她的脸,低下头亲了她。

    冷冰的唇贴着她,说软又不软,说不出的感觉。

    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这么清醒,又亲晰地亲了她。

    她甚至还睁着眼睛,一脸的懵bi,霸总没杀了她,还亲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枚霸总是不是也被穿了?

    不对,被穿了的男人,一定会去当种马,开后宫,和她折腾个什么劲啊。

    可是这真的是书上的霸总吗?她第一次对书里对霸总的描述产生了怀疑。

    烈炎展看到她一直发愣,怕她太刺激,傻掉了 ,只能先放开她。

    他侧着头看着她,她哭得眼睛能红,妆整个洗没了,大半夜的像鬼一样。

    他评价了一句,“你好丑。”

    “你走开,嫌我丑别亲啊!”她推了他一下,当她手掌碰到他温热的胸口时,力道顿时松了,只算是蹭了他一下,就走开了。

    她气fufu地打着伞回到车里,车门没并,她别扭地坐到最里面,拿着湿纸巾擦脸。

    烈炎展也跟着上车,吴秘书立即拿了一件gān净衬衣给他。

    他直接在车里脱了衣服替换,金灿灿本来在擦脸,偷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看到霸总没发现她索性瞪大了眼睛看。

    哇哦,身材不错,小腹还没有突起,还是能看的时候。

    然而偷看一时慡,马上就被扣衬衣扣子的霸总逮了个正着。

    他挑了一下眼,似乎是促狭笑着问她,好看吗?

    她赶紧收回目光,转过头对着车窗反光曳光弹擦脸,脸上毁了的妆终于擦gān净了,旁边烈炎展坐近了一些,掰过她帮她看。

    “这里还有一点。”他摸着她的唇。

    “真的?”她想着明明擦了好半天啊,不应该还有口红吧。

    “假的。”他说着,又低头亲了过来。

    “唔!”搞什么,霸总您是上瘾了吗?车上还有人呢。

    然而前面的司机和吴秘书很机警地看着前面,跟本不回头。

    这种时候,他们的专业素养都要闪闪发光了。

    此时在烈家的宅子里,也是一团的乱,金灿灿把表少爷打成一脸翔的模样,惊动了所有人。

    烈家几个长辈看着表少爷的模样,都捂住了眼睛。

    烈夫人这时说:“爸,这个女人也太没规矩了。”

    烈先生也说:“确实,听说刚才还用了过肩摔,似乎是有些粗鲁。”

    烈老爷子咬了咬牙说:“你们收拾一下,我再找炎展谈谈。”

    所有人中,最高兴地要数陆丹妮了,本来烈家人都快接受金灿灿了,现在她闹出这一出,肯定是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