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缩进被子,她想:她得尽快挣钱,挣钱以后偷偷离开这里——她还想去小镇、在池塘里抓鱼,圈着篱笆养几只小ji……

    没人认识她,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人找上她了!缩在chuáng上思索了一会儿以后的路,心里带着憧憬,她很快睡着了。

    她在厨房橱柜里找到一本遗留的菜谱,看完步骤,她开始做饭:

    打一个ji蛋?该怎么打?她拿着菜谱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到了她身边,傅晔冷冷道:“你真的会做饭?”

    她老实道,“不会啊!”她很多东西不能碰,家人连看都不给她看,怕她乱来乱碰……

    傅晔拧眉,“不会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还穿着家居服,身高腿长,她的身高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一不小心说话声仿佛是从头顶飘过来的。

    她偷偷转身,就看到对面的人面无表情,但是明显感觉出对方的被欺骗的怒意。

    她垂下脑袋:“对不起……”

    男人敛眉,居高临下能到对方的纤细脖颈上的痕迹,傅晔转身迈开,“不会就去学!”

    星空就看到傅晔开了冰箱,取了牛奶饼gān去了餐桌。

    “愣着gān什么?拿两副碗两个勺子过来。”

    “哦哦!”星空放下手里的碗找好碗勺去了餐厅。

    傅晔手脚利落地拆开牛奶饼gān什锦燕麦,她站在那里,看着他长指随意将食物丢进碗里,又倒了牛奶。

    长指指了指其中一碗,星空谢过。

    她用勺子戳了戳碗里的泡得软绵绵的饼gān,道:“对不起傅先生,我骗你了,我不会做饭,我会去学的。”

    傅晔扫了眼对面的人,吃了一口碗里的东西:“学不会可以走人了。”

    他声音冷酷,少女却惊喜地看向他!星空点点头:“谢谢傅先生!我如果做不好我会主动走的!”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给了她一剂定心剂,她——是靠劳动呆在这里的,和孟小姐、蔡婶是一样的!

    她也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没有人非得对一个弱者好的。

    饼gān麦香十足,浸入牛奶里,慢慢泡软后奶香和麦香混合,又香又好吃!

    等到把小碗里的吃得见底,她有些意犹未尽,只是突然间她脸上传来熟悉的痛痒,星空挠了两下,觉得奇怪,她定睛一看碗底赫然隐蔽着几块香蕉片。

    要是再过一会儿只会更红,星空连忙抬头,想跟傅晔提出先回房间,结果对面的男人刚才还是黑色的眼睛怎么变——红了。

    “你……”星空欲言又止:“傅先生,您眼睛……”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傅晔已经放下了勺子。

    于是两人各自进屋照镜子。

    傅晔看着镜子里骤然变红的眼睛,神情莫名地进了健身室。

    星空看着镜子里脸上骤然升起的新的地图有些哭笑不得。

    她取出背包里的药膏来擦,她边擦着药膏一边想,傅晔也是吃了早餐眼睛突然变红,难道他也是因为食物过敏才红眼睛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的医生没有检查出来啊!星空擦完药膏就赶紧出了房间,她收拾掉桌子上的碗。

    等到将厨房整理完,星空刚出厨房手机就发来信息,星空点开,居然是昨晚一模一样的话费催缴短信。

    打工迫在眉睫,她该做什么?然而她还没思考出什么,手机突然响起。

    ——去收拾我房间。

    星空应了声来到傅晔房间门口。

    她推开门,和她想象的一样,房间是很规正沉稳的黑白灰纯色,灰色的窗帘半拉着,细碎阳光透过,大chuáng在当中,被子平铺开来。

    落地灯是简约的金属质感,水杯和外文书安静放在chuáng头柜,衣帽间露出一角,即使在明亮阳光下也可以窥见里面是深色衣物西装衬衫领带居多……

    隔湿木艺门,里面是浴室,这个只有淋浴,也没有外面的大……

    与衣帽间和浴室相隔的是近三米高的实木书架,上面放置着一指厚、两指厚的书、还有各国文化特征明显的摆件纪念品。书很多,而且看书页的松散,这是傅晔翻看过很多次的……

    傅晔的房间比她的大了一倍多,虽然很大,但是很空旷,整个房间gān净又整洁,睡衣也整齐挂在落地檀木衣杆。

    反观她的房间,睡衣还在chuáng上四分五裂着……

    看起来真的没有收拾的地方,她踱步到浴室,里面是简单的淋浴!洗漱用具、剃须用具、男士净面ru、醒肤水一丝不苟地放在漆面菱镜前!

    有垃圾桶,她顾不得那些,一脚开启,桶内黑袋自动打成结!

    这个时候一个放着部分书册的实木展示架移动开来。

    少女蹲在垃圾桶前一脸好奇,男人脸差点儿绷不住,“你在gā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