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刚降下?的热又升腾起来,他面色微微红润道?:“至少一次。”

    桑离却忽然靠近,双手捧起他的脸,一脸惊喜状:“夫君,刚刚做完之后你的面色就变红润了一些?这个?做法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白浔闪躲不及,此时?也不好说不了,只能囫囵点头。

    反正她怎么说都是对的,不至于太离谱。

    下?一刻,桑离:“夫君,那我们再多做几次吧?”

    无邪、单纯又天真。

    白浔不能拒绝,此时?也无法违心拒绝。

    桑离将自己的脸颊让出?来,明明白白地展现给他。

    白浔便俯身,也让出?自己的半边脸颊,轻轻地柔和地与她的面接触。

    这一次,似乎比方才可以更久一点。

    “桑离!我将床带回来……你们在做什么?”

    乌减兰发出?十分真诚的困惑。大半夜站在院子里相互贴脸?这是仙尊的什么特殊修仙秘笈吗?

    白浔连忙收回,站直,又是那清冷俊美的白衣仙尊了。

    没想到,跟在乌减兰身后来的,还有那令他眼?烦的冯易千。

    冯易千眼?中兴味十足地直视着?他:“听说你们要搞什么大动静,我好奇,所?以来围观一下?。”

    白浔喂说话。桑离道?:“没什么大动静,只是换一张床。”

    冯易千犹如针刺的目光扎在白浔仙尊身上:“我听说你们同床共枕了?”

    白浔对他轻笑:“夫妻同床共枕不过是寻常事,冯公?子为何对别人的房中事如此好奇?”

    第40章

    冯易千无话可说?。

    以冯易千的诸多心眼, 他也本就说不出任何理由。

    有时候思虑越多,能说?的反而越少。

    乌减兰准备进屋亲自帮他们把床换了。

    冯易千跳过方才的话题紧紧跟上。

    白浔伸手一拦:“这种小事交给我们自?己?做就好了,怎好意思麻烦乌仙子。”

    冯易千站出?来?了:“仙尊, 乌减兰毕竟是东道主,这种小事怎么能好意思让客人动手呢?”

    乌减兰点头:“冯易千说?得对。确实是我没招待好你们。”

    白浔勾唇微笑:“如今已是深夜,怎敢劳烦。”

    冯易千:“不就是将旧床收起来?,再把新床放下去?,如此简单的动作不过数息, 仙尊一直阻拦才要浪费更多时?间。”

    白浔微笑不变:“冯公子尚未成婚……”

    冯易千的腰杆子都挺直了 :“正?好学?习学?习。”

    乌减兰旁观叹为观止, 白浔仙尊都被他?说?得接不上话了!冯易千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冯易千像是正?好开了窍, 知道该怎么让白浔仙尊哑口无言了。

    原本桑离只是在走着神不大留心他?们的对话, 但一听到学?习, 桑离马上就回?神了:“学?习好啊, 但我们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能学?习的。”

    毕竟不是在自?己?家中, 自?然不能随意改变布局。

    相当于得了桑离的首肯,冯易千背后轻推乌减兰一把, 催她?赶快进门。

    白浔不再阻拦, 确实如桑离所说?,房间里也没啥好看的,但他?为何?会如此介意?且他?尤其不喜那冯易千的目光。

    一进屋, 乌减兰便知道房间内的摆设就和之前的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但冯易千作为各大钱庄之主, 他?眼中看到的东西就多了:桌面上看起来?常用?的茶壶水杯是上好的青瓷,窗边软榻上铺的是松软的吞云兽皮毛, 而这种灵兽早在五万年前就已经绝迹了。

    不愧是白浔仙尊。

    如他?所说?, 换床的动作很?简单。

    不过才换好,白浔仙尊便道:“多谢乌仙子。夜已深, 也该休息了。”

    冯易千主动当先出?门,乌减兰跟在身?后。

    确认已经送走了两人,白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桑离有些想不明白二人听到他?们同床共枕时?的反应,便问了白浔。

    白浔放下茶杯:“也许就和你我二人一样,成亲之前都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以自?己?的经历为引,桑离果然立刻接受了这个解释。

    白浔松了口气,今夜短暂,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两人在崭新的大床和大枕头上躺下,这一回?总算是有足够的空间了。

    白浔默默将自?己?的发丝拢到身?前,向外侧躺,心道这一回?总不能又将发丝缠上了。

    乌减兰始终对同床共枕一事耿耿于怀:“我原先以为是那样,但我看了那床铺,十分平整,并没有多少痕迹。”

    冯易千不欲搭理这种话题。

    乌减兰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指望冯易千这人能给她?什么有效信息,只叮嘱他?明日一早便要记得到别庄来?,之前他?们说?要带桑离与仙尊游玩的承诺正?好到了兑现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