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过去塑造了现在的他,也将延续至他的将来。

    他们的将来。

    她低头,在他那些烫伤的旧疤痕开始之处温柔地印上一个吻。

    然后她拿起香皂,在手心里揉搓出雪白而细腻的泡沫,替他涂抹起来。

    柑茴独有的、清冽中微带甜味的香气渐渐漾开。

    他身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皮肤下的肌肉充满着十足的力量感与坚韧感,却是温热的,暖人的。

    越往下,她手上的动作越慢,不仅是涂抹,而是如同按摩一般稍稍用点力的抚摸。

    他的腰臀比例完美,是她最喜欢的部分,不论是手感还是视觉上都是如此。

    她的手游移着,逡巡来去,像是戏弄一般在入口附近徘徊,数次来回后终缓缓探入。

    芮云常咬紧牙,发出类似叹息的一声低喘,双臂将她拥紧。

    他的呼吸就落在她颈侧,炽烈而急促。

    温热的水不断倾洒在他们身上,两人之间毫无空隙,密合着,厮磨着彼此。

    芮云常寻找到她的唇,重重压下,辗转吮吸。

    莫晓却从他双臂间滑了下去,含着颈项上那处突起啜吻,略作停留后继续往下,在胸前轻啄。

    芮云常不禁呼吸一滞,下意识伸手去挽她。

    然而她身上都是从他这儿蹭去的皂液,滑溜无比,他伸手竟挽了个空!

    她继续往下,吻也顺攀而下,如点水般一沾即离,却在他体内激起一串无形的涟漪,直到脐下……

    斑驳的旧疤痕下面,是一处半寸来高的突起。

    时间久远,刀疤已经收缩得很小,呈现不甚规则的圆形,颜色暗淡。

    芮云常低头看向她,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莫晓却停下了。

    她跪在他身前,仰头,从下方挑眉望着他。

    芮云常沉默着,只有胸膛急剧地起伏。

    她垂下眸子,望着那处刀疤,眼神变得无比地温柔,下一刻便缓缓地亲了上去。

    这一瞬带来的冲击,让芮云常情不自禁倒吸了口冷气。她的手指还在他体内,唇含着那一处,濡热之感从腿间直冲小腹,直上胸臆,轰然入脑!

    他几乎要颤抖起来。

    一切都失控了,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她,只有她……

    情欲如沸如cháo,如奔马脱缰,如山要崩坍,如海要狂啸,肆意叫嚣着要寻一处宣泄!

    飘摇中他想要握紧什么,双手不由自主攥住她的臂膀。

    巅峰比预期中来得更迅猛,也更qiáng烈,于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由自主嘶喊出口的,是她的名字。

    极致的高峰之后是彻底的松弛,芮云常滑坐在地,向后靠在壁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莫晓朝他靠过去,笑得眉眼如丝。

    芮云常拉她入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侧头在绯红的唇上落下缠绵的吻。

    方才一番酣战,没人顾得上关水阀,热水已经放完。有零星水珠从出水孔落下,一滴一滴溅落在地板上。

    芮云常缓过劲来后拉她起身:“你这水箱要再大些才够。”

    莫晓暗暗翻个白眼,再大的水箱也经不起这样子放水吧……

    两人澡只洗了一半,还得让董妈再烧些热水来。

    到了外间,他们擦gān自己,裹上外袍。

    莫晓正低头系衣带,突然眼前一暗,头上被盖了条什么,她抬手去摸,是gān净的布巾子。

    只听芮云常道:“把头发擦gān了,小心别感风。”

    她“哦”了一声,正擦着头发,忽觉身子一轻,被他横抱起来。

    她无声地笑着,依偎在他怀里。

    回到卧房,芮云常伸手就把她刚系上的衣带松开了。

    莫晓“噗嗤”笑出了声,嗔道:“你又做什么?”

    他在她耳鬓低语:“反正还要等水烧好,闲着也是闲着。”

    “……”

    “对了!阿晨,我想到办法了!只要把水箱改一下,分隔成三格,各自装一个水阀就行了。这样一个水箱放完了还有另……”

    “嘘——专心点。”

    “唔……唔……”

    第187章 晋江独家

    【大婚】

    三月十六, 东厂提督大婚之日。

    南薰坊的芮府从清早开始便热闹非凡,宾客如云,车马如龙。

    只不过绝大多数来客只能到前庭止步,留下礼物与礼单就可以打道回府了。这一茬,都是不请自来的。

    前庭除了专门负责收礼的仆役,在东侧还摆了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八排小酒盅,有仆役不断添酒。要喝喜酒,自取便是了,喝完就请回吧!别堵着抬礼担子的人进去的路。

    从早到晚,酒喝去不少, 礼收得更多,亏得魏氏准备充分, 把前院西南的几间厢房都腾空了, 饶是如此仍然不够用, 后送来的贺礼只能堆在院子里,留待之后慢慢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