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也能在附近上学,得到更好的教育。

    乔迁之宴安排在了入住后的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

    林莜特意请来了陆三叔。

    房子是精装修过的,现代化的家用电器设施一应俱全。

    陈巧荷操作还不是很熟练,一个蒸烤箱琢磨半天,才算是上了点儿道。

    不一会儿,一条清蒸鲈鱼热气腾腾出炉。

    接下来是淋油环节。

    小喜喜想凑热闹,可林鸢怕她离得近没个深浅会烫到自己,便抱着她站在厨房门口,离远一点观摩。

    不一会儿。

    陆三叔帮忙烧了热油,慈爱看向喜喜:“看好啦,陆爷爷要变戏法啦!”

    小喜喜眼睛瞪的贼大。

    陆三叔笑呵呵的,端起锅,将热油浇在了铺在鱼身上的一层葱丝与红辣椒上。

    随着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

    葱丝卷曲,红辣椒变得更加油亮。

    葱香伴随椒香,瞬间在房间弥漫。

    喜喜拍手直叫好:“太好玩啦太好玩啦!”

    而此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林莜望着这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的一幕。

    心里无比动容,拉了拉身侧男人的手,低声道:“谢谢你。”

    陆峥寒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我应该做的。”

    他说过,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她的家人也值得。

    一餐饭毕,大家又说说笑笑热闹了一阵。

    陈巧荷提起了沐老太太,说沐老太太近来身体状况不太好,已经从疗养的地方回了太城。

    她得回去照顾,怕是短期不能再去陆三叔的农场帮忙了。

    陆天赐也能理解,但少了很多跟陈巧荷单独见面相处的机会,不免失落。

    可到底年龄在这放着,经历的事多,也没有挂在脸上。

    只道:“行!我待会把工钱给你结了,等你啥时候不在沐家干了,我的农场依旧欢迎你。”

    陈巧荷忙道:“说好了只是帮忙,工钱我不能收的。”

    陆天赐自然不能让她白干,推让之下,陈巧荷才算是象征性收了点工钱。

    陆天赐又谈及了沐老太太。

    闲聊的口吻:“听说沐老太太身体还可以呀,怎么突然状况就不太好了?”

    陈巧荷不知道他同沐老太太是旧相识,叹口气道:

    “听同事说,老太太一回来,就神思恍惚的抱着一个相册,人都瘦了不少。”

    “相册?”

    陈巧荷点点头:

    “听说是老太太从前有个女儿,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失踪了四十几年,一直没能寻回来。”

    顿了顿,“那相册上,是她那个失踪多年的女儿儿时的照片。”

    陆天赐自然知道,那照片就是儿时沐婉婷的照片。

    关于当年他跟沐婉婷的婚约,其实一直是横在他心里的一桩事。

    本来是老一辈人指腹为婚所做的约定。

    他却因为这个约定,搪塞过外界无数次的相亲和催婚。

    换句话说,他一直拿沐婉婷当作挡箭牌。

    其实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深聊下去。

    一旁,喜喜吃饱喝足,听大人说了这么长一会儿话后,早都觉得有些无聊了。

    扶着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皮,拉着陆峥寒和林莜的手就朝她和妈妈的新房间走:

    “小姨小姨夫,我带你们去看个好东西!”

    陆峥寒起身,随着喜喜一起过去。

    原来喜喜说的好东西,是一盏黄玫瑰样式的小夜灯,灯一打开,透着莹润的光泽。

    林莜“哇”了一声,捧场道,“好漂亮呀!是妈妈买的吗?”

    喜喜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是哒不是哒,是爸爸送哒!”

    “爸爸送的?”

    许言之?

    林莜眉头微皱。

    此时,林鸢为了给母亲和陆三叔留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也跟着走了过来。

    问道:“喜喜神秘兮兮的,带小姨小姨夫看什么呢?”

    小喜喜指了指桌上的小夜灯道:“看爸爸送的这个漂亮灯灯呐!”

    林鸢“哦”了一声,正要说什么,林莜突然压低了声音,严肃问姐姐:

    “姐,你知道黄玫瑰代表什么吗?”

    林鸢一脸懵:“不知道呀,代表什么?”

    林莜看了一眼陆峥寒,朝他使了个眼色。

    陆峥寒会意,抱着喜喜去了一边玩。

    林莜这才对姐姐道:“黄玫瑰代表求原谅。”

    “啊?”林鸢愣了愣,眉头也跟着皱起,低声道,

    “早知道黄玫瑰有这层意思,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喜喜把这个夜灯带回来的。”

    顿了顿,解释道,

    “前几天,是许言之探视喜喜的日子,他要带喜喜出去玩,可临走之前,喜喜跟许言之说了我们要搬家的事。”

    “等晚上许言之把喜喜送回来的时候,许言之就拿了这个小夜灯给喜喜,说是送喜喜的礼物,搬了新家可以装饰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