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臣尘看着面前得意的脸庞,委屈的不行,他现在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故意欺负他,想到此,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你欺负人,呜呜 ”

    季云瑞

    怎么就哭了呢?这突然一哭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哎!七皇子你别哭啊!我就是给你开玩笑的,瞧你娇气的,能不能像个男子汉。”

    季云瑞说完后心虚的看了看四周,慌乱的给月洛尘擦着眼泪。

    “乖,别哭了,我这就抱你下来。”真是个娇气包。

    月洛尘在安全着地的那一刻,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委屈的说道:“本皇子要回家。”

    说完一抬头就看到眼前气势逼人的身姿,吓得步伐不稳的往后退了退。

    季云瑞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随即幸灾乐祸的说道:“七皇子你这个要求有点难,毕竟你的家在月国,而且,你现在还是一名质子,所以 ”想回家的话,门都没有。

    “我要回摄政王府,谁要回月国,你想多了。”

    这时,悄悄出来的季萧氏看着自己儿子 瑟的样子,气呼呼的上去就踹了一脚。

    “哎吆!是谁敢踹老子,看我不打 ”季云瑞回过头来一看到自己老娘横眉竖眼的样子。

    立马摆出一副我是您的好儿子的样子,贴心的说道:“娘,您怎么来了,嘿嘿。”

    “你想打死老娘对不对,你这个不孝子。”

    季萧氏看着哭的可怜巴巴的月洛尘,立马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说道:“孩子,你这是 ”

    月洛尘一看抱大腿的机会来了,赶紧上前两步抱住季萧氏的胳膊,委屈的说道:“这位美丽动人的伯母,您的儿子他欺负我,他还打我,不让我回家。”

    季萧氏瞪了季云瑞一眼,回过头问道:“我儿子是怎么欺负你的,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月洛尘瞟了一眼冲他使眼色的季云瑞,非常无辜的上着眼药,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今晚不小心进了嫣语楼,无意间打扰他和那个花魁饮酒作乐,您儿子以为我要和他抢女人,所以他就报复我。”

    季萧氏一听,低声嘀咕道:“嫣语楼,那不是青楼吗?”

    随后,大声吼道:“好你个季云瑞,竟然敢去青楼喝花酒,看老娘不打死你,让你不学好。”

    说完后,轻轻拿下月洛尘的胳膊,上去揪着季云瑞的耳朵一顿好揍。

    月洛尘看着季云瑞挨打的样子,瞬间眉开眼笑,嘴里还嚷嚷着:“打死你个狗东西,让你仗着力气大欺负老子,活该。”

    季萧氏看着笑的眉眼弯弯的月洛尘,对着自家儿子使了使眼色,季云瑞瞬间明白,一边躲一边喊道:“娘,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再也不去青楼喝花酒了。”

    “再敢去青楼,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季云瑞看着露出笑脸的人儿,觉得姜还是老的辣,他的老娘一出手就把人哄开心了。

    季萧氏一看事情摆平了,脸上堆满笑容回过头对着月洛尘说道:“孩子啊!这么晚了,你就在将军府暂时歇息一晚吧!伯母今晚给你报仇,咱们就罚他今晚不许睡觉怎么样?”

    此话一出,瞬间勾起月洛尘的报复心来了,他赶紧抱着季萧氏的胳膊,得寸进尺的说道:“我还要罚他不许吃饭,不许喝水。”

    “好,都依你,走,咱们回府。”

    季云瑞一看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赶紧走向前焦急的说道:“娘,我才是你的儿子。”

    “你给老娘起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喜欢这样又乖巧又可爱的儿子,哪像你这个莽夫,不过,算你还有点用处。”给老娘拐回一个小可爱回来。

    月洛尘回过头来对着季云瑞做了一个鬼脸,一副你能把怎么滴的表情,喜滋滋的挽着季萧氏的胳膊进了将军府。

    被遗弃在门口的季云瑞

    将军府大厅内。

    季萧氏看着坐在一边十分乖巧的月洛尘,轻声细语的问道:“孩子,你就是那个月国的七皇子啊!”

    月洛尘听到这里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因为我最不受宠,所以他们就送我来当质子了。”

    “以后季云瑞再欺负你,你告诉伯母,伯母帮你教训的。”

    月洛尘 瑟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季云瑞,点了点头。

    “糟糕,我得回摄政王府,要不然摄政王妃该着急了。”

    站在一旁的季云瑞突然开口说道:“跟着你的暗卫已经回去汇报了。”

    月洛尘:果然还是自己的老乡靠谱。

    不过,这位伯母的大腿也得抱紧一点,万一这个季将军再欺负他,他也好有靠山。

    想到此,月洛尘对着季云瑞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意思在说:狗东西,来打老子呀!怂货!呸!

    季云瑞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暗骂:你在勾引谁呢?在我娘面前能不能安分一点。

    第76章 我等你

    修府。

    沈安景洗完澡后,身着一身白色亵衣站在院中,眸光幽深的看着烛光摇曳的卧房,红唇微勾,随即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桌前正在看书的修沐瑾听到声音后,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一入眼便是披着墨发神色清冷的沈安景,看着他身上松垮的亵衣,修沐瑾红了脸,今夜该怎么办?

    “景儿,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下,我去洗澡了。”

    沈安景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梳理着未干的墨发,看着镜中局促不安的男人,开口说道:“修大人去吧!我等你。”

    修沐瑾听到我等你后,后背一僵,他的景儿想干什么?随后红着脸落荒而逃。

    看着那个慌张离去的背影,沈安景看着镜中的自己邪魅一笑。

    明日就要成婚了,他的修大人也不知道怕什么,啧啧

    修沐瑾洗完澡后,在卧房门外来回踱步,想到卧房还在等待的人儿,强装镇定的走了进去。

    沈安景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眸光微闪,他的修大人似乎很害怕他呢?

    “景儿,你怎么不去床上歇息。”

    沈安景起身后,眸光幽幽的盯着修沐瑾说道:“修大人过来,我帮你梳理一下头发。”

    修沐瑾压下紧张的情绪,乖乖的坐到梳妆台前。

    修沐瑾盯着镜中冷峻的脸庞,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景儿,夜、夜深了,我们歇、歇下吧!”

    “好。”沈安景说完后,放下手中的梳子,回到床上直接躺在里侧。

    修沐瑾熄了蜡烛后,借着微弱的月光摸回床上。

    由于卧房有点黑,修沐瑾回到床上的时候,一不小心扑到沈安景的身上。

    呼吸交错,肢体相贴,两个人的气息很快急促起来。

    “景儿,我没伤到你吧!”

    沈安景借势将修沐瑾环在怀中,语气轻柔的说道:“景儿哪有这么轻易伤到,倒是修大人你,气息乱的很。”说完后,直接吻上近在咫尺的红唇。

    修沐瑾此刻只觉得体内气血沸腾,他觉得再下去可能会失控,急促的喘息着说道:“景儿,我 ”

    “景儿帮你。”沈安景低哑魅惑的嗓音从唇间溢出。

    这一举动令修沐瑾差点疯掉,唇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细密的低吟,他紧紧的抓着床单。

    他的景儿为什么会如此折磨人,他故意的吧!谁来救救他。

    修沐瑾感觉到微凉的掌心,瞬间失去理智,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语着。

    ……

    许久之后,沈安景看着躺在那里装鸵鸟的修沐瑾,冷声问道:“我的修大人可还满意。”

    修沐瑾此刻觉得又惊喜又意外,他的景果然是最好的,于是有点羞涩的凑到沈安景的耳边低语着。

    “满意就行,景儿还怕侍候不好大人呢?如此景儿便放心了。”沈安景说完后,就要起身下床。

    修沐瑾一把抓住下床就要离去的人儿,低声说道:“景儿,你别走,我们是夫夫,我也可以 ”

    他觉得自己既是夫君,理应在这方面主动一些,他不能让他的景儿在任何方面受委屈,更何况他能察觉到景儿极力克制的情欲。

    沈安景乖乖躺回床上,其实他也很紧张,他并不是没有情欲的人,情到深处自然也会渴望些什么,如若他的大人

    修沐瑾翻身侧卧在一侧,低声说道:“景儿,我们既是夫夫,也是一生一世共白头的枕边人,如若以后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不想让我的景儿在任何方面受委屈,明白吗?”

    沈安景听完此番话,心里某个角落瞬间崩塌,双眸染上些许泪光,他哽咽的说道:“景儿都明白,谢谢修大人对景儿的怜惜。”

    修沐瑾满意的点点头,他的景儿还是很乖的,轻轻拂过略微湿润的眼角,低声说道:“准备好了吗?”

    沈安景看着下方的身影,急忙出口:“修大人不可。”

    “景儿,我是你的夫君,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片刻后,卧房内响起阵阵愉悦的声音。

    沈安景有些害怕,他怕失去理智,轻颤着声音说道:“大人今晚先放过景儿可好。”

    “不好。”

    摄政王府。

    临睡前,顾玄墨突然想到月洛尘,他推了推身侧的司锦寒,焦急地问道:“王爷,我们是不是把月洛尘忘记了。”

    司锦寒神色自若的说道:“墨儿,刚才暗卫来报,说是月洛尘去将军府里做客了。”

    “原来是这样啊!只有他安全就好了,爱去哪儿就去哪吧!”

    “哎呀!月洛尘这个家伙浪的都不知道回家了。”

    司锦寒把顾玄墨揽在怀中,低声说道:“明日修沐瑾夫夫就要成亲了,咱们早点歇息,你不是还要亲自放烟花祝福他们两个吗?”

    “说的也是,明日我要早起去修府帮忙布置一下,好家伙,这两个人说成亲就成亲,真是够猴急的,嘿嘿。”说完后,一高兴将腿放在司锦寒的腹部来回蹭了几下。

    司锦寒顿时感觉气血翻涌,看着没心没肺的顾玄墨,委屈巴巴的说道:“墨儿,你不要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我,我很难受的。”

    “王爷,抱歉,我错了,嘿嘿。”

    司锦寒看着笑的贼兮兮的顾玄墨,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他的后背,没一会儿他就带着些许笑意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顾玄墨,司锦寒轻轻的亲吻了几下,将蜡烛挥灭之后,一起进入梦乡。

    将军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