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要是不骂他,他怎么有理由装可怜。

    就像昨夜,镜中的墨儿红着脸骂着骂着,如同一汪水般的摊在妆台上的样子,令他是神魂颠倒啊!

    不行,不能再想了,赶紧回王府挨 哄墨儿去。

    住同在一条街道上正巧出门的韩云曦,远远看到春心荡漾的司锦寒,不自觉的看的入迷。

    摄政王春风得意的样子真的很勾人心魄啊!啧啧。

    司锦寒感受到那股痴迷的视线,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瞬间恢复往日的高冷,经过韩云曦面前的时候,阴沉着脸重重的冷哼一声。

    韩云曦

    已经顺利升官下朝的楚怀晨,远远看到韩云曦那个痴迷的眼神,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他的好夫人心上人竟是喜欢摄政王吗?怪不得对自己始终不冷不热的态度呢?

    想到今早自己的丞相岳父提出辞官的请求,内心气愤的不行。

    他才升到五品小官光禄寺少卿,没有这个丞相岳父的扶持,他该如何晋升。

    等司锦寒走远后,楚怀晨来到府门前,掩下眸中晦暗的神色,快步走到韩云曦的面前,环着她的腰身假惺惺的说道:“夫人,你怀有身孕,切记要小心,知道吗?”

    韩云曦看了一眼愈发虚情假意的楚怀晨,眸中闪过一丝鄙夷,遂不冷不淡的说道:“夫君,今日我要回丞相府一趟,你就在府中好好歇息吧!”

    楚怀晨闻言,白皙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窃喜,这是给他和婉儿机会吗?

    想到前夜婉儿的郁郁寡欢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应该多找机会陪陪她了。

    成亲后,韩云曦对于他这个表妹倒是也没有什么敌意,如今看来是不放在眼里吧!

    看着套好的马车,楚怀晨小心翼翼的将韩云曦扶上马车。

    “夫人,你路上小心。”

    韩云曦掀开车帘,瞟了一眼那抹鬼鬼祟祟的白色身影,淡漠的说道:“夫君回吧!”

    真以为我韩云曦不知道你和你那位表妹的关系吗?偷情偷到我韩云曦的眼皮子底下,既然你们郎情妾意,那就好好的厮混吧!

    只要我韩云曦在,你们青梅竹马又怎样?俞婉儿你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妾。

    丞相府。

    “夫人,本相已提出辞官的请求,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我们丞相府就会改为国丈府喽!”

    丞相夫人想着两个女儿都已有归宿,他们也该享受一下晚年生活了,于是,心情愉悦的说道:“相爷,如今国泰民安,柔儿和曦儿也都有了归宿,你这把老骨头也是该享享清福了。”

    刚要进大厅的韩云曦一听,她的丞相爹爹这是要辞官了吗?

    韩丞相捋了捋胡子,点着头说道:“是啊!如今国泰民安,有朝堂上那几个青年才俊在,本相这把老骨头确实该享清福了。”

    希望以后夜宸睿能够大度一些,别再为了兵权一事针对司锦寒,在他看来,司锦寒身上还是有司老将军的影子,忠心这方面倒是不容置疑,要不然,司锦寒也不会在煜朝四面楚歌的时候,拼命对抗外敌。

    如今司锦寒拒不交出兵权,就是以防夜宸睿玩兔死狗烹那一套把戏。

    这场博弈是从司锦寒的庆功宴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下帷幕。

    丞相夫人突然看到厅外的人影,惊喜的说道:“曦儿,你回来了?昨夜我还和你爹爹唠叨你来着。”

    韩云曦露出一抹微笑,微微福了福身子说道:“曦儿见过爹爹娘亲。”

    韩丞相看着气色不错的韩云曦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小两口相处的不错,他就说,他的眼光不错吧!

    皇宫凤鸾宫内。

    同样收到消息的韩云柔,听到自己父亲辞官的消息后,一脸的不悦。

    抚了抚微凸的腹部,计上心头。

    为了腹中皇儿的将来,她应该适当的拉拢一下摄政王,有了这个男人的扶持,他的皇儿将来必定能雄霸四方。

    第110章 心虚的季云瑞

    季家老宅。

    季云瑞睡醒后,看着依旧在熟睡的人儿,轻轻的掀开薄被的一角,查看了一下腰间的淤痕后,恋恋不舍的起身出了卧房。

    赵管家看着出了院子的季云瑞,快步走上前,惊喜的问道:“将军,可是七皇子醒了。”夫人说了,七皇子醒了才去告诉她。

    “赵伯,阿尘还没醒,去拿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再备些可口的膳食,阿尘醒来应该会饿。”

    赵管家瞟了一眼满脸自责的季云瑞,就知道他家将军没收住力气伤了七皇子。

    卧房内,悠悠转醒的月洛尘看着室内刺眼的阳光,有点懵。

    等他意识回笼后,看了看身边的位置,脸庞上晕染一层艳丽的绯色。

    想到昨夜那些没羞没臊的画面,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渗出缱绻的温柔。

    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夜吧!他喵的,这个莽夫不知道累吗?

    可怜他这副小身板了,动了动酸痛不已的身子,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好饿啊!这个臭莽夫去干什么了?

    就在月洛尘心里吐槽的时候,卧房的门突然打开,惊得月洛尘赶紧屏住呼吸装睡。

    季云瑞关上门后,看着纱帐内的人儿,拿着药膏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的自责不言而喻。

    掀开纱帐上了床,看着依旧在熟睡的人儿,将手中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淤青处。

    月洛尘在被角掀开的时候,就吓得身子僵直,等他感受到腰间渗入皮肤微热的药物时,他才知道这个莽夫正在给他涂药。

    季云瑞看着那些青紫的淤痕,眼睛渐渐湿润,心里疼的更是无以言表,这个小家伙就不知道喊疼,然后凶巴巴的制止他吗?

    当他打算褪去月洛尘的亵裤的时候,突然瞄到略带绯色的脸庞,内心疑惑道:阿尘是醒了吗?

    月洛尘心里暗骂:臭莽夫,老子也是要面子的人,你这是做啥嘞,青天白日的脱人家的裤子。

    一把抓住将要褪掉的亵裤,生无可恋的说道:“季将军,你快住手。”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人了。

    季云瑞听到嘶哑的声音,赶紧抹掉眼里的泪水,有些心虚的说道:“阿尘,你醒了。”

    月洛尘听到略微哽咽的声音,心里一惊,这个莽夫怎么哭了。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微红的眼眶,不可思议的说道:“季将军,你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了吗?”不能啊!就这样的莽夫谁敢欺负。

    季云瑞拿起抓住亵裤的手,放在唇边闷声说道:“阿尘,你是不是很痛。”

    月洛尘悄摸摸的动了动酸痛的身子,表现出一副我没事的样子,语气轻快说道:“呃,我不痛啊!”

    原来是看到腰间的淤青才哭的吗?不过,痛是真的,就连那处也感觉胀痛,可是他不敢说。

    季云瑞听着嘶哑的声音,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

    “季将军,我有些饿了。”

    季云瑞闻言,身子一僵,随即,着急忙慌的说道:“阿尘,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端膳食。”

    昨夜还是夫君、瑞哥哥,今日怎么又是季将军啦!哎!想听小家伙喊他夫君、瑞哥哥。

    月洛尘隔着纱帐看着慌乱的背影,轻笑出声,果然是个莽夫。

    不过,他今天好像不能下床了,哎!他竟然被这个莽夫压的下不了床,啧啧。

    季云瑞来到膳房,端上准备好的膳食,风风火火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卧房内。

    季云瑞轻轻的掀开纱帐,便露出一个披散着墨发,却又带着极致魅惑的人儿。

    此刻,月洛尘慵懒又恬静的样子,让他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蠢货后,麻溜的固定好两侧的纱帐。

    轻轻的将月洛尘扶坐起来后,又将一个软枕垫在他的腰部。

    “阿尘,我来喂你。”

    月洛尘将披散的墨发别在耳后,看着季云瑞不雅的翻了一下白眼,凶巴巴的说道:“季将军是嫌弃本皇子是个废物吗?”

    季云瑞连忙哄道:“我的阿尘是最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废物,我才是废物。”能把本将军拿下的人,能是废物吗?是祖宗还差不多。

    月洛尘闻言,唇角泛起一抹微笑,看着季云瑞忙活着将炕桌摆放好,又将饭菜摆好。

    “季将军,我们一起吃吧!”

    “阿尘,我看着你吃。”

    月洛尘瞪了一眼季云瑞,傲娇的说道:“是本皇子不配与季将军一起用膳吗?”

    季云瑞看着令他心动的脸庞,故作卑微的低声说道:“阿尘,我吃,你别生气。”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吃完后,季云瑞又体贴的给月洛尘换好衣衫。

    看着微红的俊脸,季云瑞贱嗖嗖的说道:“阿尘,昨夜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怎么还害羞。”

    看着你羞涩的样子,我容易忍不住对你这样那样,可是现在我不敢。

    月洛尘

    “季将军,抱我出去透透气。”室内暧昧的气氛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季云瑞闻言,骄傲的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轻轻的将月洛尘抱在怀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季府最显眼的小花园的凉亭。

    季萧氏闻讯赶来,上来就踢了一脚正在献殷勤的季云瑞。

    季云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月洛尘身上,并未发觉季萧氏的脚步声。

    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吓得他一哆嗦,当他起身看到季萧氏气呼呼的脸庞时,叽叽歪歪的说道:“哎吆,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吓到阿尘怎么办?”

    如今你儿子我也是有媳夫的人了,在媳夫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月洛尘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这真是亲娘吗?下手好狠的样子,有点心疼这个莽夫是怎么回事?

    “季将军,你很厉害啊!瞧瞧你得意的样子,听说,我的儿媳夫都下不了 ”床了,季萧氏说着说着突然脸红了。

    月洛尘这才知道原来是为自己出气来了,瞟了一眼周围看着热闹的仆人,红着小脸低声说道:“娘,我没事,真的。”

    季萧氏突然想到昨夜的梦,一把推开碍事的季云瑞,坐到月洛尘的身边,悄摸摸的说道:“儿媳夫,娘送给你个好东西。”说完后,将龙纹玉佩塞到月洛尘的手中。

    月洛尘看着手中的似曾相识的龙纹玉佩,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玉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