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身子可还好。”

    太后呵呵一笑,优雅的说道:“有皇上这份孝心,哀家好着呢?”

    夜宸睿看着那慈眉善目的太后,直奔主题,冷声说道:“母后,养心殿的人,朕希望您不要动。”

    太后的笑容僵在唇角,她的皇儿啊!真是和先皇一样,最是有情,又最是无情,呵呵!

    好吧!哀家就先放过那个叫萧洛溪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除掉这个还会有下一个。

    “哀家老了,皇上的事情哀家不会过问的。”

    “皇上只需将夜家的江山守好就行。”

    夜宸睿微微点头,极具威严的说道:“朕会守好夜家江山,请母后放心。”

    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云瀚儿,夜宸睿冷哼一声。

    “朕还要处理公务,就先回了。”

    “奴才恭送皇上。”

    太后看着夜宸睿离去的身影,微微叹气,哎!罢了!自己只管颐养天年就好了。

    御花园内。

    萧洛溪神色不安的转来转去,怎么办?

    他忽然好想出宫啊!

    玉贵妃缓缓走来,看着那张纠结的脸庞,低笑出声。

    “萧公子,你这是 ”

    萧洛溪听到声音身子一僵,低声说道:“草民拜见玉贵妃。”

    玉贵妃呵呵一笑。

    “萧公子不必多礼,你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萧洛溪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吐槽:爷有烦心事也不敢告诉你啊!

    夜宸睿远远看到萧洛溪的身影,快步来到御花园。

    “洛儿,你怎么出来了。”

    “皇上,我 ”真是阴魂不散。

    玉贵妃看着站在夜宸睿身边的人,红唇微勾,果然是个小可爱,啧啧。

    “皇上,臣妾告退。”

    老娘多懂事,多体贴,不用太感谢老娘哦!

    夜宸睿看着如此体贴的玉贵妃,走过去刚想去抓玉贵妃的手宽慰一番,忽然想到站在一边的萧洛溪。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自然的笑道:“玉贵妃,你现在怀有身孕,小心点。”

    “臣妾明白。”

    萧洛溪此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也没有说话,就悄悄转身离去。

    来到一处荷花池边,看着湖面倒映的蓝天白云,萧洛溪内心忽然空落落的,眼眶渐渐湿润。

    自己只是一个被父亲卖掉抵债的贱奴,如果不是姿色不错被赵统领赎身,或许早已

    如今虽华服着身,也依旧是个以色侍君的小可怜,不是吗?

    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哎

    夜宸睿目送玉贵妃走后,转身就见萧洛溪不在了。

    洛儿呢?怎么走了。糟糕,他是不是吃醋了。

    当夜宸睿看见荷花池边孤单的背影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洛儿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伤心事吗?

    想到他的来历,夜宸睿瞬间 了。

    “洛儿,你怎么不等朕啊!”

    萧洛溪看着环在腰身处的双手,轻柔的说道:“皇上,洛儿在这等您啊!”

    夜宸睿环着萧洛溪的腰身也没说话,静静的享受两人独处的一刻。

    许久之后,萧洛溪低声说道:“皇上,咱们回吧!”

    “洛儿,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朕,朕会替你解决的。”

    萧洛溪看着那双有些认真的眸子,莞尔一笑。

    “皇上,洛儿现在可是您身边的大红人,能有什么难事。”

    夜宸睿也没多言,牵着萧洛溪的手回了养心殿。

    养心殿的奴才们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计较。

    好吧!以后他们的主子是这位了。

    九幽山。

    徐府医看着灰头土脸的顾玄墨,皱着眉头说道:“墨儿此去可还顺利。”

    顾玄墨抱着徐府医的胳膊,高兴的点了点头。

    “徐伯,墨儿现在有银子了,以后墨儿给你养老。”

    徐府医笑眯眯的说道:“好啊!墨儿真乖。”

    司锦寒一把将顾玄墨抱在怀中,冷着俊脸说道:“徐府医,墨儿累了,需要歇息。”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司锦寒抱着顾玄墨转身就走。

    徐府医对着司锦寒离去的背影,气呼呼的说道:“就知道和老夫抢墨儿,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小心老夫一把药粉让你不举。

    算了,为了墨儿的幸福着想,就放过他吧!

    第148章攒跑路费

    夜微凉。

    萧洛溪姿态慵懒的侧躺在床上,随意披散的墨发显得格外迷人。

    他眸光流转的看着缓缓而来的夜宸睿,唇角勾起一抹魅笑。

    夜宸睿看着如此魅惑的人儿,心里一阵悸动。

    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放在鼻翼间轻轻嗅了嗅。

    “洛儿,你…”

    萧洛溪抓着夜宸睿的手腕轻轻一拉,借机翻了一个身。

    夜宸睿看着撑在上方的人儿,咽了咽口水。

    “皇上,洛儿今夜会好好侍寝的。”

    萧洛溪说完后将锦被盖在身上。

    此刻,自己或许真是一个魅惑君主的狐媚子吧!不管了,把狗皇帝哄好再说。

    先打消他的戒备,攒够私房钱,然后再逃跑,也不知道摄政王什么时候能病愈,哎!

    萧洛溪轻轻的撩开夜宸睿的衣衫,一路往下温柔的吻着。

    夜宸睿羞涩的抓着锦被,平日的威严化为虚有。

    洛儿他想干什么,今日这是

    有些害怕是怎么回事?

    看着锦被中的凸起,唇间溢出难以压抑的轻吟声。

    殿外的刘公公和太监们听着暧昧的声音,都悄悄的退下。

    许久之后,萧洛溪俊脸微红的从锦被中出来,一脸邪魅的抹了抹唇角。

    夜宸睿

    “洛儿,你 ”

    今夜洛儿有些不对劲,有点热情过劲了,莫非是因为那碗药汁。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告诉洛儿了,一天给他喂一次,说不定洛儿能天天给别的惊喜呢?

    此刻,夜宸睿因为自己的小聪明内心很是窃喜。

    萧洛溪看着那张不断变幻的俊颜,好吧!狗皇帝果然是喜怒无常。

    “皇上,洛儿只是一个迷惑君主的男 ”

    夜宸睿快速的捂住萧洛溪的嘴巴,轻轻的将他揽入怀中。

    “洛儿,你不是朕的男宠,你是朕唯一的皇夫。”

    别的许诺不了,唯一的皇夫可还行。

    萧洛溪闻言眸光微闪,狗皇帝你又在迷惑爷。

    爷才不会上当呢?

    爷就是你的男宠,厌倦了一脚踢走的男宠。

    等夜宸睿入睡以后,萧洛溪悄摸摸的起身来到偏殿。

    借着微弱的烛光,坐在地上数了数包袱里的金银珠宝,露出一抹满足的神情。

    这些金银珠宝他每晚都会在狗皇帝睡着后来数一数。

    争取多攒点跑路费,毕竟,到哪里没有银子不好办事。

    等逃出京城以后,他就隐姓埋名当个农夫种种田。

    稳定下来后就收养一个孩子陪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