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耍赖哦!咱们三局两胜。”

    你来我往,单纯的小白兔在赢了的情况下,虽说翻身做主了吧!但是实质意义一点没变。

    许久之后,顾玄墨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含泪骂道:“狗男人,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骗子。”

    他是在上面了,可是还不是被他,哼

    司锦寒

    好吧!墨儿恼羞成怒了,不过这又怎样,反正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墨儿,我不是已经让你在 ”

    “滚 ”

    司锦寒听着顾玄墨凶巴巴的怒吼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墨儿,今夜是除夕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啊!自从父亲去世后,这是第一次有人陪我过除夕夜,所以我就 ”故意的。

    此言一出,顾玄墨忍不住心疼这个狗男人了,撅着嘴巴说道:“抱我去洗澡。”

    司锦寒抱起顾玄墨亲了亲撅着的小嘴巴,满脸春风的去了温泉室。

    皇宫的晚宴结束后。

    夜宸睿让赵统领带着一队人马,,全部身着便装悄悄出了京城。

    韩云柔本想着自己已经出了月子,趁着萧洛溪这个狐媚子不在,赶紧侍寝再怀上一个,谁知派去的人来禀报说夜宸睿歇下了。

    自从那个狐媚子走后,皇上每天派人来凤鸾宫将小公主抱去御书房待一会儿,她的凤鸾宫就这么让他厌恶吗?

    “周嬷嬷,随时备一些助兴的补品,依皇上的个性,不对他使用点手段,本宫怕是这辈子没机会侍寝了。”

    “是,老奴明白,皇后娘娘您就瞧好吧!”

    城外马车上,夜宸睿不安的抠着手指,怎么办?马上见到洛儿了,好紧张啊!一想到玉贵妃的叮嘱,夜宸睿瞬间蔫了。

    “赵统领,到了地方后,一定不要惊扰洛儿,朕在远处看看他就好,要是朕忍不住,你就以下犯上拉住朕,听到没有。”

    “微臣遵旨。”

    以下犯上啊!好啊!他早就想这么干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公报私仇把狗皇帝打晕解解气。

    在夜宸睿紧张的期待下,一众人缓缓靠近清河村。

    “所有人听令,原地待命。”

    “小赵,碰到人打听一下最近搬来的萧公子住在哪?”

    “属下遵命,爷。”

    两人如同做贼般悄悄的进了清河村后,正好碰到一个迎面走来的醉汉。

    “请问这位小哥,可知最近搬来的萧公子住在哪?”

    这位醉汉醉意朦胧的嘿嘿一笑,口齿不清的说道:“你们说的是那位如花似玉的萧公子啊!喏,就住在那里,我跟你们说啊!他可是我们村最好看的人呢!,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村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可都很喜欢他呢!”

    看着步伐趔趄离去的背影,夜宸睿气的双拳紧握,如花似玉、大姑娘、小媳妇,他的洛儿惯会勾人,哼!

    “爷,您别生气,萧公子本来长得就 ”被人惦记是很正常的。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萧洛溪的院子外,看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小院,夜宸睿鼻头一酸,他的洛儿竟然在这种地方受苦。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愚蠢,为何不在京城内给洛儿置办一套宅院,这样的话,洛儿也好有个容身之地啊!

    颜思川正打算歇息,他敏锐的听到萧洛溪这边的细微的动静,他在想:莫非有人嫉妒他的容貌,想对这个家伙不利。

    想到此,颜思川穿好衣服出了卧房后,轻轻的飞身跃上房顶。

    夜宸睿觉得看不到摸不到的感觉太难受了,对着赵统领说道:“带爷去房顶。”

    此刻的萧洛溪,因为想念夜宸睿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觉得自己忘记夜宸睿还得需要时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动情。

    萧洛溪披上大氅来到院中,呆呆的看着京城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隐在房顶的夜宸睿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洛溪,紧张的屏住呼吸,就怕他发现自己,他在暗处细细的描绘着萧洛溪的身影。

    赵统领紧紧盯着夜宸睿的一举一动,就想在关键时刻做一回以下犯上的事情。

    夜宸睿小心翼翼的举动看在赵统领的眼里,他觉得狗皇帝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般幼稚,没眼看。

    再看看下面院中那抹纤细的身影,好吧!能够拿捏狗皇帝的人已经出现了,就是这个男人,以后,他可以换主了。

    夜宸睿此刻甚至有些窃喜,他的洛儿看的是京城的方向,他一定在思念自己,他的洛儿一定是想他想的睡不着觉。

    就在这时,萧洛溪突然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狗皇帝」,转身气呼呼的回了屋内,还把门摔得「砰砰」作响。

    夜宸睿看着离去的身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听到「狗皇帝」三个字时,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狗皇帝,他的洛儿在骂他,有些心动怎么办?洛儿骂的还挺好听的。

    洛儿凶巴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好喜欢。

    颜思川站在自家房顶看着这边的状况,知道他们有可能是萧洛溪的朋友或是亲人。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白皙的肌肤下那些刺眼的红痕,莫非这人是这个家伙的

    颜思川突然明白了,人家这是两口子闹别扭了,一个逃一个追,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不是好人。

    名草有主的人了,还跑村里暗戳戳的嚯嚯人家小姑娘,真是不守男德。

    第175章这个姓萧的是谁家的

    夜宸睿虽然在房顶冻得瑟瑟发抖,但是,他的心里暖暖的。

    或许,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挽回这个小心肝。

    看着烛光摇曳的房间,夜宸睿低语道:“咱们回吧!”

    就这样,一队人马悄悄的又返回京城。

    颜思川在暗中跟着他们来到村口后,眸光幽深的目送他们整齐有序的策马离去。

    这应该是京城的官家吧!据他所知,京城里摄政王的王妃好像姓顾,修丞相的媳夫好像姓沈,这个姓萧的是谁家的?

    颜思川站在萧洛溪家不远处,想到萧洛溪刚来的那一天,微微叹息一声,转身飞身跃进家里。

    看你做饭那么好吃的份上,希望你不要像我的义父那般凄苦。

    他的义父临终前才告诉他,他就是先皇当年的男宠颜玉笙,他们很相爱。

    当初,先皇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怕后宫的女人暗害他,就偷偷把他送出京城。

    后来,他的义父偷偷在离皇陵最近的村子定居下来,直到先皇驾崩后,义父才把他从京城接回来了。

    义父在世前,每天都会去皇陵附近,呆呆的坐在那个地方,有时会暗自垂泪,有时会喃喃自语,就这样,一坐就是一整天。

    后来,有一次淋雨发热后,自己说服不了执着的义父,只好在那里盖了一个木屋,这样他的义父就不用风吹日晒了。

    起初他不明白,为何义父会和皇室的人扯上关系,他以为是皇室中的某位嫔妃是他的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直到他去世的那一天,他的义父才看着皇陵的方向,露出多年不曾有过的笑容,并笑容满面的告诉他:“先皇来接我了,我们说好了,下辈子还在一起。”

    知道真相后,他很是震惊,也终于理解他的义父为何会在此处落脚了,这里离那个死去的男人最近,再近那些驻守皇陵的人该起疑心了。

    那天,他的义父一整天都在给他说自己和先皇在一起的事情,甜蜜又苦涩,两人却甘之如饴。

    他的义父郁郁寡欢了好几年,在去世的那一刻却走的很安详,或许,他们真的还可以相遇、相爱。

    于是,他遵嘱义父的遗愿,把义父埋葬在木屋旁边。

    其实,他很小就被义父收养了,义父在京城有一个院子,专门请人照料他的饮食起居,知道自己喜欢舞刀弄棒,义父特意请了一位武艺师傅教导自己,义父隔几天都会回来看他,他不是生父,却胜似亲父。

    颜思川想到这些过往,思绪万千,躺在床上渐渐入睡。

    夜宸睿回到皇宫后,激动的在养心殿内转来转去,他的洛儿就是聪明,谁会想到他竟然躲在皇陵附近的那个村落。

    他现在很期待清明节扫墓祭祖的那一天,到时候他回来的途中就使一出苦肉计,让他的洛儿心甘情愿的跟他回来。

    他可是听说了,司锦寒那个狗王爷经常装傻卖惨骗摄政王妃上当,他的洛儿这么聪慧,也不知道会不会上当,哎

    此刻的夜宸睿嘴里念念有词,时而露出一抹贼笑,时而皱眉。

    侍候在侧的刘公公看着神经兮兮的夜宸睿,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从萧公子离宫后,皇上变得都有些不正常了,精神恍惚不说,看着铜镜笑的跟个傻子似的,抱着枕头睡觉的行为更是一言难尽。

    天天抱着枕头嗅,醒了嗅嗅,睡觉前直接抱在怀中不撒手,他们觉得皇上都魔怔了。

    萧公子的离开对他的打击有些大啊!不过也挺好的,至少能让他明白,就算自己是皇上,有些东西也不是他轻而易举得到的。

    “刘公公,都不用侍候了,朕要歇息了。”

    出城跑了一圈都乏了,好困啊!

    修府。

    卧房内的暧昧声音渐渐停下后,沈安景轻轻的将床头的黑色锦带一勾,床头那双白皙的双手得到解放,手腕处留下一圈暧昧的红痕。

    修沐瑾微红的脸上带着未退的欲色,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后,抚着沈安景被汗水浸湿的墨发,哑声问道:“景儿,你又强迫瑾哥哥,说,跟谁学的。”

    今夜他吓死了好不好,他的景儿竟然用锦带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他还以为景儿要造反呢!整个过程是又紧张又刺激啊!

    沈安景闻言红唇微勾,闭着眼睛幽幽的说道:“瑾哥哥不是喜欢刺激的嘛!怎么样?景儿想的这个办法够不够刺激。”

    不过,取悦他家大人可是真够累的,腰酸腿软,比平日练武还累。

    他的瑾哥哥今晚的表情可真是丰富啊!那双眼睛从一开始的惊恐到渐渐晕染欲色,到最后那欲求不满的凶狠,啧啧!真吓人。

    修沐瑾闻言,咽了咽口水,他的景儿就是一个又疯又欲的宝贝,今夜那些旖旎动人的画面真是要命,特别是那双微冷渐渐动情的眸子,更是看的他心里悸动不已,他的景儿每一个表情变化都是因为他。

    “景儿,谢谢你。”

    自从有了景儿,他的生活充满了别样的色彩,他很珍惜和景儿相处的每一刻。

    “瑾哥哥,应该是景儿谢谢你。”

    沈安景说完后,依偎在修沐瑾的怀中不知不觉的陷入昏睡。

    修沐瑾听着平稳的呼吸,指尖轻抚那张恬静的睡颜,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今夜景儿累坏了。

    扫到自己手腕的一圈红痕,修沐瑾低声细语的说道:“景儿,瑾哥哥抱你去洗澡。”

    沈安景无意识的呢喃一声,“嗯!”

    除夕的夜晚,在灯火通明中慢慢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