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说这句话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声音中却隐藏几分期待。

    解雨洋瞬间懂了她的心思,他挑眉朝苏墨勾唇:“据说狐狸当年挺招人,看?来?不?仅仅只是皇太女的白月光,三?殿下也对我倾心过。”

    苏墨也一笑,一双兽瞳中满是占有欲,她伸出鲜红舌尖舔了舔嘴唇坦然说:“美人或权势,不?能所有好事都?让大姐占全。我是欣赏你?,俗语有云,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想要你?这件事,没?什么好遮掩。”

    当年无法撬动的墙角,不?代表现在无法撬动。只要解雨洋答应留下,更可以借此羞辱苏凌。

    苏墨的想法解雨洋心知肚明,所以他很快回绝:“不?可能。”

    苏墨沉下脸:“你?不?会真指望大姐来?救你??告诉你?,她失踪这段时间帝都?可不?太平,她现在自顾不?暇,早就把你?忘在脑后。而且今天,她在军部有至少?三?个会议,就算你?不?在偏殿又或者失踪,一条人鱼的死?活对她而言也无足轻重。”

    解雨洋突然一指旁边的鱼缸:“三?殿下,不?用再说了,我选第二条路。”

    苏墨恶狠狠盯着他,气氛一时沉到冰点。

    “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她端着红酒杯再次走近解雨洋,一字一句警告他:“一旦赌输你?真的会死?,这次,不?会再有人帮你?。”

    “不?妨实话告诉”苏墨对他举起酒杯,那充满侵略意味的兽瞳,正透过红色酒液,灼灼盯着他:“大姐今晚有一场佳人约会,和红龙族族长那位纯血oga小儿子?。”

    面对解雨洋震惊且受伤的眼神,苏墨冷哼:“所以,你?的牺牲没?有任何意义,你?的自我感动纯属多余。”

    话锋一转,苏墨的声音又低沉甚至温柔下来?:“我是真心希望,你?选第一条路。”

    “很抱歉三?殿下,要让你?失望了。”解雨洋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好,很好,非常好!”苏墨咬牙切齿,她举起手中酒杯,将红酒对着解雨洋的脑袋倾泻而下:“那么从现在开始,她拥有你?的尸体,而我,只要皇位!”

    红酒淅沥沥顺着解雨洋脸颊滑落,他仰头一笑,明白这是苏墨最后的通牒。

    但他不?准备改变主意。

    就算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也只当苏凌一个人的狗,并不?想去舔其他女alpha。

    解雨洋张开双臂对着苏墨露出一个无所谓的不?羁笑容,这个笑容看?在苏墨眼中极其刺眼,很有点狐狸当年的风采。

    随即他麻利的回手开始拆掉自己?漂亮的蝴蝶结腰封,一颗又一颗解开镂空短衫上的珍珠纽扣。

    蝴蝶结被随手扔在地上,哐当——缀满钻石流苏的短衫从雪白肩头滑落。

    一副美好,充满诱惑的健硕身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你?说的极为珍贵的人鱼血酒呢,什么时候可以喝。”花园玩耍的黑发少?年便在此时抱着他的小狗兴奋冲进来?,脸颊满是汗津津。

    “马上!”苏墨朝少?年一笑,又扭头看?向解雨洋,伸出手掌指向鱼缸,充满血腥意味的再次舔了舔嘴唇:“请吧,狐狸。”

    第二十八章

    苏凌从早上起床便右眼皮直跳, 果不其然,今天的军部会议冗长又暗流汹涌。

    不但五大龙族族长全部到?齐,皇室三位身份尊贵长期在各自领地驻守的叔父与姑母们也突然千里迢迢莅临现?场参会,说是观摩, 实则私下不知在串联什么。

    从她失踪到?回归的这些日?子, 帝都风向突然转了,也不知?是谁传出的流言, 说始祖龙寿诞前夕于阿蓝德隆神?庙听到神谕:头角峥嵘羽鳞飞, 昔朝双阙献女冤,青梅总角奸难辨,帝龙一怒血流年。

    神?谕神?神?叨叨, 但听在有心人耳中便可花样解读。

    譬如头角峥嵘羽鳞飞这句,若是龙神?始祖暗示未来君主, 那么很明显长相?更肖似人类的苏凌并不具备以上特征,反而三殿下苏墨更胜一筹。

    昔朝双阙献女冤,可以理解为当年因为狐狸一个选择,错乱了孪生姐妹的人生。本该去神?庙以处子身侍奉始祖的苏凌留在帝都成为皇太女,而最受父亲宠爱的二?妹却成为圣女,孤守神?庙。

    青梅总角奸难辨, 当苏凌听到?这句话时心尖飒飒跳动,第一时间就?想到?狐狸。他是她的青梅, 也是她从小到?大的守护者和第一任侍卫长,竟选择背叛她, 难道这样的狐狸, 也是引发神?谕的要素之?一?

    至于最后一条, 光是怒,血流年这几个字, 便已经让听到?的人充分嗅到?山雨欲来的不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