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

    “如果皇室只剩下?一个继承人”苏凌:“就再没人跟我争了,想想也?不错。”

    “一把破枪而已”苏墨切了一声。

    “那三妹想试试吗?”苏凌朝她一挑眉棱:“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子弹更快。”

    “大姐,你这是要来硬抢了?”

    “是呀,不然呢!”苏凌不耐烦的用枪口在桌上敲了敲:“快点。”

    在苏凌灼灼目光的逼视下?,苏墨终于软下?来,她气哼哼的站起身,手往花园某颗大树一指:“你要的那对头,自己去取。”

    “烦请三妹前头带路。”苏凌站起身,走到苏墨身后用枪在她腰后一顶,亲热的挽住她胳膊,凑近人耳边低声说:“撤掉你花园所有?的狙击手跟暗桩,否则,我怕不小心走火。”又朝窗外的菲丽雪使了个眼色。

    菲丽雪快步走进客厅,重新?端走了那盘蒙着红布的“地宫钥匙”。

    这一举动差点没把苏墨鼻子气歪,她扭过头气愤的看向苏凌:“喂,你不是说用钥匙换人头吗?”

    “啊?我说过这话?”苏凌淡淡说:“你听错了。”

    “那你把钥匙带我家?来干嘛?”

    “不过是顺路去母后那里取了地宫钥匙,来不及放回家?。”

    “可你拿走前至少应该让我看一眼,毕竟是咱们皇室的宝贝。”苏墨不甘心,目光追随着抱着托盘的菲丽雪,后悔刚才怎么不快点揭开红布。

    “没什么好看的,等到祭祀那天,妹妹你可以?尽情看个够。”

    苏墨无?奈,只得率先走向门外。

    一对姐妹很快相携着“有?说有?笑”来到挂头颅的大树下?,但走近时?却?发现,那对吊在树下?双眸禁闭的兄妹头颅竟已经?被掉包成蜡像做的假头。

    这?

    苏凌第一反应是苏墨做局,枪口用力往前一抵:“别耍花样。”

    苏墨却?比她还?要震惊:“我怎么可能想出这么多余的事?”

    苏墨说得对,苏凌也?觉得她没那个脑子,立刻命她招来花园潜伏在暗处的守卫。

    经?询问,守卫负责人告诉姐妹俩:“三殿下?特别吩咐过,大家?都?不敢随意靠近大树这片区域,啊,只是”守卫突然想起什么。

    “快说。”

    “三分钟前殿下?后院养的猎犬闻到血腥味,饲养员拉不住被它们冲到树下?,还?往人头上扑咬,当时?情况有?些混乱,十几只狗围着大树跑,不少侍卫都?忙着上前帮忙捉狗,一时?没有?盯住人头”守卫越说越小声,而苏凌跟苏墨都?瞬间明白过来。

    苏凌进入别墅后唯一没有?仔细观察过的就是饲养员,当时?所有?人都?被猎犬的吠叫吸引住,反而忽略了牵狗的人。

    解雨洋应该是伪装成饲养员,刚才苏凌一进入苏墨的别墅,他就亲自牵着一大帮烈犬跟她打过照面。

    但饲养员不可能在一边控狗的情况,一边偷换人头,所以?他一定还?有?同党。

    最好的同伙莫过于有?正当理由可以?随时?出入花园别墅而不引起怀疑的对象。

    三分钟前,他们一定还?没走远。

    苏墨第一时?间看向别墅侧门,正逢一个穿着卫生服的高个清洁工推着辆垃圾车往外走,她对守卫们高喊:“拦住他!”

    苏凌也?察觉到那个背影跟解雨洋非常相似,立刻对不远处的菲丽雪跟自己带来的侍卫们打了个手势。

    两波人马同时?冲向花园侧门,苏墨的人拦截,菲丽雪拦截苏墨的人。

    很快,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中间,围着那名?不知所以?微微佝偻身体的清洁工。

    苏墨跟苏凌都?冲了上去,苏墨伸手一把抓下?清洁工的帽子,露出一头蓝发跟那张俊俏的脸。

    可下?一秒她就呆住,因?为?眼前那张脸虽然极为?酷似解雨洋,却?比解雨洋看起来老上不少,同样是碧绿的眼睛,眼前男人的碧眼更加温柔,眼角还?带着细碎的鱼尾纹。

    苏凌也?呆住,并在瞬间认出眼前的人。

    她跟同胞妹妹选择“影子保镖”那天,带“狐狸”前来的那名?所谓亲戚,面貌跟解雨洋大相径庭,当时?他是染了头发带了美瞳,一点不起眼。

    而现在露出真实头发跟瞳孔颜色的男人,简直就是解雨洋的老年版对照组。

    甚至他不用开口介绍,苏凌就已经?猜到他的身份。

    “你是”苏墨皱眉看向这位中年人:“那条人鱼的亲戚吧?”

    “解沧海。”男人朝两人微微颌首:“我是他的父亲。”

    “很好,那么你也?能代替他承受所有?的刑罚罗?”苏墨朝解沧海狰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