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她是曹天彪的女儿,他父亲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她岂能获赦?

    张宁说若是如此,末将死不瞑目。

    王爷说,你是本王心腹,怎会触犯军规临阵收妻?

    张宁一听愣了。

    王爷说,那女子只是你先前就有婚约的远房表妹,名叫huáng琼瑰,而曹天彪之女曹琇莹,只会死在乱军之中,你可明白?

    张宁一听喜出望外,跪倒叩首,“末将谢王爷大恩!”

    所以王爷对琇莹一事已经全然知晓,当着卫家几口人的面,将她的事全说了,并且嘱咐,一定严守秘密,等到冷山攻破之时,她与张宁团聚,就只能叫huáng琼瑰,而不是曹琇莹。

    卫家人听了,心中也十分喜爱和感激琇莹。

    王爷命将张宁唤来。

    不一会,张宁来了。

    王爷将双方引见之后,对张宁讲了倾心之事。

    王爷道:“张宁将军,倾心若想将倾城换出,此事非得琇莹姑娘帮忙不可。你与她相处几日,可有办法再跟她会面?”

    张宁忖了下,“王爷,琇莹曾说,她要在佛祖圣诞之日,到山下十里外的丹影庵中降香。如果我们派人去庵中等候,定能见到她。”

    王爷一听心中欢喜,“张将军,本王就派你护送倾心去见琇莹姑娘,让她想办法将倾城调包出来。”

    张宁领命。

    倾心与父母洒泪而别,与张宁一起辞别王爷,往冷山而来。

    数日后,赶到冷山十里外的丹影庵附近。找了家客栈开了两间房住下。算算日子,后天便是佛祖圣诞日。二人休养生息,准备后日于庵中见琇莹小姐。

    转眼到了这日。

    张宁与倾心早起用过早饭,收拾停当,往丹影庵而来。

    到了丹影庵外,因为时间尚早,也没有什么香客。倾心与张宁藏身在庵旁的竹林内。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陆续续有香客前来,出出进进的,虽然不是十分的多,倒也不算寂寥。

    二人等候多时,都有些焦急,心想曹琇莹怎么还没有来,难道是临时改了主意不来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见有马蹄声响,由远及近,来了一伙人。

    张宁一见,乐坏了,为首的,正是曹琇莹,骑在一匹huáng马上,身披嫩huáng缎绣金桂花斗篷,英姿飒慡,妩媚可人。后面跟着香鹂、小芒果两个丫环,再后面是几个山中女兵,皆持刀剑,随行保护小姐。

    “来了。”说道。

    倾心便也关注着前方动向。

    曹琇莹主仆下了马,进了庵中去上香。

    张宁道:“等她们出来,再做打算。”

    不一会,琇莹领人出来了。

    香鹂和小芒果一路叽叽喳喳。

    “今年小姐上香,与往年不同,好像多了一份心事。”

    “我呀,猜得着小姐心事,保准是为着张宁将军。”

    “自从跟张宁将军分开,咱们小姐就愁眉不展的,只盼着能与他破镜重圆。”

    “你说京城那么繁华,张将军会不会变心,恋上旁人呢?”

    “你胡说什么,他可是跟咱们小姐入过dong房的。他要是敢有了旁人,我若见了他,绝不放过他。”

    “就你?咱们这里谁又是他的对手。”

    “可我轻功比他厉害呀,打不过他,就把他身边的女人偷走,他又追不上我,嘻嘻。”

    琇莹听得不耐烦,“你们两个烂了嘴的,嚼舌够了没有?”

    张宁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缎包袱来,里面包着的是绣莹给他的定情之物赤金雕桂花镯子,打算抛向琇莹做暗号。

    正这个时候,倾心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帮人都是习武之人,耳听八方,琇莹立即警觉道:“竹林有人,快随我过去!”

    几个身影“嗖嗖嗖”以闪电般的速度飞进竹林之中。

    张宁和倾心根本来不及躲闪。

    倾心知道自己误了事,抬起衣袖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琇莹一看,竟然是日思夜想的张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这是真的吗?难道是刚才许愿神仙显灵了不成?竟有这么快?

    刚想上前搭言,一诉相思之苦。可一看旁边,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用袖子遮着脸,好像没脸见人的样子。又一想,不对劲,孤男寡女,大白天的,一起躲在竹林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这情景,分明就是偷情!

    琇莹气不打一处来,亏自己对他相思成吉,他竟然跑到竹林里来风流快活!

    刚要发作,只见香鹂忽然间一把捉住那女子扛起来就跑,三晃两晃就没影了。

    张宁一见,急得一跺脚。

    琇莹将宝剑抽出来,搭在他脖子上,“我算白认得了你!”

    张宁有苦难言,“误会,娘子,这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