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看这些飘香藤,胜负已定。

    然而倪儿并不气馁,操起一根飘香藤,气势不减道:“开始吧!”

    chun兰便也拈起一根来,正欲迎战,只见倪儿抢上前来,将手中的飘香藤绕过chun兰手中的,然后又拈住另一端,用力拉扯。

    chun兰无法,只得也拈住另一端,双方一较力,只听“咔嚓”一声,chun兰手中的飘香藤折为两截。

    众人皆惊。

    倪儿十分得意,“怎么样,还想再比试吗?”

    chun兰不忿道:“你方才趁我没准备好便下手,这次再没有这样的便宜讨的。”说着,又拈起一根藤,节奏上丝毫没有让倪儿,双方一较力,只听“咔嚓”一声,chun兰手中的飘香藤又折为两段。

    其他人也都动了手,可是,楚王府中的飘香藤,虽然看起来颇为粗壮,但齐齐折给了太子府的。

    眼看一托盘的飘香藤将要用完,倾城不禁蹙紧了小山眉,明明太子府的飘香藤细弱许多,怎么会赢?

    她起身来到场上,拿起一根太子府的飘香藤来归座。想用力折断,觉得十分困难,便用指甲将其掐断,用力挤按,发现那汁液十分油腻,心下便已明了,原来是浸了油的!

    倾城暗忖,太子夫妇jian滑得狠,竟然对飘香藤暗中作手脚,此事若是禀报给父皇,父皇必然罚太子府出局,可是这样也扫了父皇的兴致,今晚的斗草盛会未免黯然。

    为了顾全大局,倾城只得将心头怒火往下压了压,起身又来至太子妃身边,伏身在她耳边低语道:“皇嫂使的好手段,飘香藤浸了油,果然是不易折的!”

    太子妃骤然变色,用绢子掩着嘴,低语道:“你想怎么样?”

    倾城冷笑道:“此事若是让父皇知道,太子府必然会被罚出局,皇嫂若是还想留下来,就赶紧将那些浸了油的飘香藤换掉!”

    倾城说罢归座。

    只见场上一托盘的飘香藤已然用完。

    楚王府的折了大半,太子府获胜。

    倪儿道:“这飘香藤跟人一样,别看长得光溜水滑的,竟然是个银样蜡枪头!”

    马上,小丫环又端上来第二盘。

    倾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太子妃。

    太子妃只扬了扬脖颈,依旧傲慢地向场上看着。

    比赛又开始了。

    倪儿拿起一根飘香藤来,与chun兰的较力,“咔嚓”一声,chun兰手里的又断了。

    倪儿又拿起一根来,再与chun兰的扭成十字型,chun兰手中的再次折断。

    倾城实在坐不住了,霍然起身,“父……”

    只听太子妃张口道:“皇妹,你急什么,这一盘才刚刚开始,难道就想认输不成?”

    倾城盯着她,又缓缓坐下。

    场上形势已有了变化。倪儿再次与chun兰相较,手中的飘香藤已然折断。其他人一齐jiāo手,太子府中的大多折为两截。

    这一托盘的飘香藤用尽,太子府中的折了大半。

    就这样,两局扯平。

    第三局,太子府依然不敌楚王府。

    就这样,楚王府获胜,与宫人决战。

    宫中的飘香藤,比太子府的看着qiáng些,但也不敌楚王府的。结果二局下来,皆败给楚王府。

    最终,在这场武斗比赛中,楚王府大获全胜。

    皇上笑道:“恭喜楚王了,不愧有花鸟王爷之称,楚王府中的花草确实qiáng盛,朕与太子皆甘败下风,这把宝雕弓,归你了!”

    近侍将宝雕弓奉与楚王,楚王接了,礼道:“儿臣谢父皇!”

    司仪官高声喊喝:“下面进行第二场比拼,文斗!获胜者,赏累丝烧蓝嵌红宝石蝶恋花纹金钗一对!”

    倾城青丝上簪着一朵粉白色的牡丹花上场,十分娇美、可人。

    太子妃见状,往浓密的黑发上插了一朵红色的ju花上场,十分张扬、跋扈。

    倾城道:“皇嫂,皇妹我有藕丝葵。”

    太子妃道:“皇妹,皇嫂我有蟹爪ju。”

    皇上道:“藕丝对蟹爪,是邻对。”

    太子妃不屑道:“皇妹,看你头上的这朵花儿,娇娇弱弱,粉嫩如少女,好像轻轻chui口气,就能融化了,可真是花如其名,像藕丝一般脆弱;可你看皇嫂我头上的这朵花,qiáng劲有力,恣肆狂放,真如蟹爪一般刚劲,皇妹你就不甘败下风吗?”

    倾城争道:“皇嫂,这花儿看似娇弱,实则柔中带刚,高贵美丽,正合皇家风范。相反,皇嫂你的爪ju则过于专横跋扈、横行无礼,未免粗俗下贱。”

    太子妃何曾受过这样的抢白,立时瞪大了豹子眼,“你!”

    倾城道:“皇嫂的眼睛像是要吃人,咱们现在是文斗,又不是武斗!”

    太子妃忽然呵呵冷笑,“不是你说的,可以斗舞的吗?怎么不是舞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