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默默注视着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也注视着他。

    太子妃在一旁全部看在眼中。她今天也一身戎装,陪在太子身边。

    “太子,别听她花言巧语,她此番前来,无非是使的苦肉计,想替她儿子楚王守住江山!”

    太子妃说着,拔出宝剑来,“臣妾替你除了这jian后!”一剑刺向皇后前心。

    眼看宝剑的剑尖就要刺进皇后的前心,太子忽然一枪将剑磕飞。

    太子妃打了个趔趄,“太子,你为何不让臣妾动手!”

    太子厉声道:“你再敢擅做主张,别怪本太子翻脸无情!”

    太子妃仇恨地bi视着皇后,“太子就听这jian后之言,放弃攻城了吗?”

    太子将手中枪举到空中:“攻城!”

    一声令下,手下兵将如cháo水般涌向城下。

    倾城在城墙之上一看,急得直跺脚,冲守墙的官兵道:“不许放箭,不要伤了母后!”

    城上的兵将闻听,也就不敢放箭,只用石头等物往下砸。

    最终,太子带领手下兵将以及冷山之上驻扎在城外的部分兵将攻进皇城。

    太子领人杀退侍卫,

    闯进安心殿。

    丝纶皇上正在殿内书案后面坐着。

    太子进前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丝纶皇上鼻孔里“哼”了一声,“你还认得朕这个父皇?”

    太子道:“父皇,您永远都是儿臣的父皇。”

    “那你为何起兵造反?”

    “儿臣只想让父皇退位当太上皇,绝对不会伤害父皇。”

    “那朕要是不答应呢?”

    皇上双眸蓄了满满的凶意,bi视着太子。

    太子还没有说什么,太子妃从一旁插嘴道:“丝纶,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当今皇上仁慈,才想尊你为太上皇,若依本宫之见,定然取你性命!”

    丝纶皇上气得大骂:“你这刁妇,身为太子妃,不见半点温存贤淑,专管生事,今又挑唆太子造反,真是罪无可赦!”

    太子妃仰天“咯咯”怪笑,“丝纶,如今你已是困龙,还端哪门子皇上的款儿?你还想降罪本宫?你的命,可在本宫手中攥着!”

    皇上骂道:“都怪朕当初过于宠溺你父女二人,才纵得你无法无天,今日竟然造反,朕真是追悔莫及,朕还没有死,你竟然敢自称本宫?谁封的你?”

    太子妃目露凶光,“丝纶,本宫这就结果你的性命!”

    说着,举剑就要刺过来。

    太子喝道:“住手!”

    太子妃只得停下。

    太子怒斥道:“胡蓝儿,不可对父皇无礼,还不快点退下!”

    太子妃冲左右道:“谁杀了丝纶,本宫赐他一品官职!”

    这样一来,太子身后冲过来无数战将。

    太子妃在太子府中运筹多年,又有首辅父亲的帮助,早已掌握主要兵权。太子实际上已被架空了。

    太子一见,急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一帮人为了争得一品官职,争先恐后地向丝纶皇上涌来。

    丝纶是马上的皇帝,武艺不错,拔出宝剑来抵挡。

    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只一会,便已冒了汗。

    这帮人如虎láng一般,恨不得将丝纶分尸了,好前去请功受赏。

    眼看丝纶已经力竭。

    忽然有一把宝剑刺向自己前心,丝纶再也没有力气挡出去,心里一凉,完了,想不到我丝纶今日命丧叛军之手!

    正在这个时候,猛然间一个金色身影扑过来,一把推开他,“父皇小心!”

    丝纶皇上被推到一边,闪目一看,正是太子挡在自己前面,宝剑刺入他的身体,嫣红的鲜血淌下来,触目惊心。

    “乾儿!”皇上一声惊呼,过去扶住太子,“乾儿,你怎么样?”

    太子咬牙qiáng忍疼痛,“父……父皇,您没事吧?”

    皇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乾儿,朕没有想到,你最终会舍命来救朕!”

    太子努力挤出一个苦笑,“父皇,您自幼最疼儿臣,儿臣、儿臣也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关头,儿臣会不忍下手。”

    皇上道:“乾儿,你先前进参汤之时,事先服下解药,是不是也一早就想好要自己喝下去?”

    太子妃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把牙一咬:“没用的东西,不配做我胡蓝儿的男人!来人,将他们父子一齐处死!”

    “皇嫂果然是个狠角色!”话音未落,楚王领人进来。

    太子妃转过身来,冲楚王道:“施藤,你终于来了,咱们斗了这么多年,今日,朕终于可以将你踩在脚下了!”

    王爷大骂:“毒妇,自从你嫁入皇家,就专管生事,你们父女联手,坏事做尽,今天,本王就替皇家清理门户!”

    太子妃冲左右道:“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