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手腕被她的柔荑握住,感受着她掌心的潮湿与轻颤。

    再看她眼泛春水,气息不稳的模样。

    知她已情难自抑。

    他本非迂腐之人,与于梦兰关系匪浅。

    这岳云梦又是于梦兰至交,姿色性情皆属上乘。

    且明显对自己有意。

    略施手段,既能解她“求知”之渴,助她调和阴阳。

    亦能全了于梦兰邀请自己前来或许隐含的“相助闺蜜”之意。

    更能一亲芳泽,何乐而不为?

    他反手轻轻握住岳云梦的手,指尖在她温润的掌心似有若无地一划。

    这一划,看似随意,却蕴含了“极乐销魂手”中极高明的挑情手法。

    一丝精纯而炽热的九阳灵力顺着“劳宫”穴悄然渗入。

    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直冲丹田深处。

    叶凡顺势一带,将她轻盈的身子揽入怀中。

    岳云梦嘤咛一声,整个人便软软地贴在了叶凡坚实的胸膛上。

    狐裘滑落,鹅黄云锦下的娇躯曲线毕露,火热滚烫。

    她,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全是动人的媚态。

    “岳长老想‘领教’,叶某便献丑了。”

    叶凡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叶凡沉吟片刻,神色坦然而温煦:

    “阴阳之道,贵在气相感、意相通。

    尊侣之困,许是功法流转有滞,或心神未达松明。”

    他指尖在空气中虚划几道弧线。

    “譬如气海、关元诸穴,若以纯阳灵气徐徐疏导,辅以安神之法,自能重归调和。”

    他言辞清正,却每一句皆切要害。

    岳云梦眸光愈亮,不由更凑近些:

    “那疏导之法……”

    叶凡指尖轻转,一缕温煦气息随之流动:

    “需掌心相贴,劳宫穴相渡,循任督二脉徐徐引导。”

    他手掌虚虚一托,恰似捧住无形气流,“如此运转周天,可助气血归元。”

    岳云梦凝视他手掌轨迹,忽觉丹田微暖。鬼使神差地,她伸手轻轻搭上叶凡腕间。

    触手温热,纯阳气息如溪流渗入。

    她轻颤一下,耳尖泛起绯色:

    “叶道友……这般疏导,可否……让云梦略感一二?”

    声音渐低如絮语。

    叶凡反手轻握她指尖,九阳灵气如春溪般缓渡过去。

    岳云梦骤然低吟一声,只觉一道暖流自劳宫穴涌入,沿臂而上。

    在胸腹间化开融融春意,数月来的滞涩郁结竟松动三分。

    “道友此法……”她气息微乱,眸中泛起潋滟水光,“果真玄妙。”

    岳云梦此时只觉意乱情迷,双臂如水蛇般缠上叶凡的脖颈。

    主动送上香唇,含糊呢喃:

    “叶公子!…….叫我云梦!…….

    请!……好好指点云梦!……

    暖阁内,炭火噼啦。

    梅香混合着女子身上逐渐浓郁的甜香,交织成一片旖旎春色。

    叶凡不再多言,低头吻住那渴望的唇瓣。

    岳云梦何曾受过这等手段。

    她很快便丢盔弃甲,罗衫半解。

    鹅黄云锦裙与贴身小衣被叶凡熟练褪去,露出羊脂白玉般丰腴动人的胴体。

    她热情似火地回应着叶凡的亲吻与爱抚。

    当叶凡终于和她倒在暖阁内厚厚的绒毯上。

    ……

    双修之时,叶凡对双方气血、灵力、乃至神魂的精准引导与调和。

    让岳云梦倍感惊奇。

    她惊诧于叶凡神奇精妙的手法,只觉尽享平生未曾尝过的快乐。

    ……

    梅影摇曳,春意盎然。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岳云梦香汗淋漓地伏在叶凡怀中,看向叶凡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迷恋与感激。

    “叶郎!……”

    她声音沙哑甜腻。

    她此刻身心畅美, 只觉得那困扰许久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元婴都似乎更加凝实灵动了些。

    叶凡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笑道:

    “云梦满意便好。”

    岳云梦痴痴一笑,更紧地偎进他怀里,娇声道:

    “那是自然!……只怕日后,要常常来叨扰叶郎……

    与梦兰一起…….向你请教了!……”

    言语间,已然将自己也视作了叶凡的红颜知己,甚至隐隐有与于梦兰“共享”之意。

    而此刻,暖阁之外,一株繁茂的雪魄梅后,月白的身影静静伫立了片刻。

    于梦兰清冷的脸上神色复杂。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

    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唇角泛起一丝无奈又了然的弧度,悄然转身离去。

    将这一方温暖的天地留给了阁内那对男女。

    寒梅依旧静静飘香,掩去了此间所有的旖旎与风流。

    ……

    翌日,叶凡刚想休息一下。

    孟雨嫣给他的传讯玉简亮起,带着几分轻松戏谑的意味:

    “叶公子!今日师姐我这里可热闹了。

    几位相熟的道友来访,都是‘喜茶’的同好。

    她们各带了新得的灵茶,非要在我这‘清源居’弄个‘品茶会’。

    实则是暗中‘斗茶’,比比谁的茶更妙。

    我想起师弟亦是深谙此道之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否移步前来,品评一二?

    也让她们见识见识,也有懂茶的雅士。”

    叶凡接到传讯,会心一笑。

    孟雨嫣性情温婉,交友广阔,这等风雅趣事,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他正好也需寻个机会,一亲芳泽。

    便欣然应允。

    “清源居”今日比往常更添几分雅致。

    原本简洁的茶室被孟雨嫣特意布置过。

    临窗的案几上摆着一套温润如玉的白瓷茶具,室内燃着淡淡的“宁神香”。

    几盆绿意盎然的灵植点缀角落,显得清新怡人。

    叶凡到时,茶室内已有四位女修在座,皆是元婴期修为。

    姿容出众,气质各异,显然都非寻常人物。

    她们围坐在孟雨嫣身旁,正笑语晏晏。

    见叶凡进来,孟雨嫣起身含笑相迎:

    “叶公子!快请坐。”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绿色的广袖流仙裙,外罩一层淡青纱衣。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发丝自然垂落。

    更衬得人淡如菊,温婉可亲。

    她转向几位女伴,介绍道:

    “诸位姐妹,这位便是我方才提起的叶凡叶公子。

    虽修为尚在金丹,但见识广博。

    尤其于茶道,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