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明晃晃的威胁,小女孩最终还是退了步:

    “berserker,退下。”

    然而满脸狂气,毫无理智的赫拉克勒斯在听到命令后,并没有如同预想般灵体化消失。

    反而从喉咙中,发出一阵震天彻地的怒吼,随后冲了过来。

    我迅速反应过来,直接将小女孩夹在腋下夺路狂奔。

    身后berserker,仿佛失去了理智,不断的怒吼,抓到什么东西就朝我这边丢。

    好在我身法足够敏捷,每次都能够精准避过。

    就这样绕着结界跑了三圈后,我终是沉不住气。

    “喂!小鬼,不建议我把你家berserker,干掉吧!”

    听到我这话,怀中的小女孩抬起头看着我:

    “berserker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我的尾巴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指了指后面追着我们不放的克拉克勒斯。

    “脑子清醒点啊,没看到那家伙已经疯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会伤害我们了?

    你信不信但凡我跑慢点,我们俩就得被砸成肉泥。

    快点下决断,我杀了他,你退出这危险的圣杯战争,话说,圣杯战争这危险的东西,就不该让你这个小女孩来参加。

    你家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有这样的父母?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听到这话,小女孩直接炸了,气鼓鼓的说道:

    “不许你这样说,妈妈和切嗣。”

    我眯起眼:

    “好,切嗣是吧,我记住了,混蛋,别让我碰到你!”

    小女孩听到这话开始胡乱蹬腿,挥舞双臂,疯狂挣扎起来。

    还不断叫嚣着什么?

    不许伤害妈妈和切嗣,berserker是无敌的,berserker绝对不会伤害我之类的。

    听的我一阵头大,不爽之下,直接将怀中的小女孩丢了过去,自己则直接原地刹车,看着冲过来的赫拉克勒斯。

    眼眸中杀意蹦现:

    “我跑够了,今天不管你能复活多少次,我都杀定了!”

    看着自己因为战斗,而变得满是尘土和破洞的衣服,回去后好好的给凛道个歉,这身衣服也不能要了。

    正当我准备一拳,给赫拉克勒斯一个教训的时候,却发现赫拉克勒斯,直接绕开了我一个大跳。

    稳稳的落在我身后,接住了小女孩!

    我转头,就看到了小女孩满脸骄傲的样子,仿佛就在说看吧,我就说berserker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嘴角一抽,赫拉克勒斯将小女孩稳稳地放在地上,整个过程小心翼翼。

    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十分易碎的瓷器,结合那壮硕的身材,以及充满狂气的眼神。

    简直让我不敢相信,这是刚才跟我一路战斗的疯子。

    小女孩落地站稳后,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赫拉克勒斯才灵体化消失。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感,让我一时之间失语,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小女孩自己也是个心大的,看着我的战损版女仆装思索了一阵,随后笑着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女孩直接在原地站定,十分优雅的行了一个提裙礼:

    “姐姐,要不要来我家?”

    “啊?”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问号,我们俩这才刚打过一场。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把我带到你家去。

    什么情况?引狼入室还是另有陷阱?

    小女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道:

    “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再和你打了!

    你的衣服破了,我可以让家里的女仆帮忙修补一下。

    对了,我叫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叫我伊莉雅就行,姐姐,你呢?”

    反转来的太快,我有点不适应。

    干巴巴的说道:

    “狐白雪!”

    女孩笑了笑,提起裙摆,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如同雪中的精灵般优美灵动。

    来到我的身前,牵起我的手,就往冬木市外高山上带。

    我任由小女孩拉着自己的手,忽然心有所感的看向,冬木市的另一座高山。

    眼眸中闪过一抹金光,远处的景物在我眼前迅速拉近一座寺庙之中,一个男人站在法阵之前召唤出了caster。

    至于为什么我一眼就能认定对方,caster的身份,那还要多亏了对方身上,那身显眼的法袍以及法杖。

    刚被召唤出来的卡斯达心有所感的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容仿佛被无形的黑暗吞噬。

    诱人的红唇,张张合合之间吐出神秘玄奥的皱纹,下一刻我的眼睛,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感。

    逼得我眨了一下眼,当我再次看过去时,愕然发现一道无形的结界,直接隔绝了我的视野。

    几乎是在caster出现后没多久,另一种能量波动,再次缓缓出现。

    我猛地转头看向,冬木市的一处角落。

    就见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黑手套,背着一个长筒的女人,正站在法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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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随着法阵亮起,一个手持长枪,身后绑着单马尾,在我看来穿着十分抽象的男子,从法阵中显现。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下一秒我就瞪大了双眼。

    只见教堂的神父,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女人身后,十分干脆的给了那女人一下,女人就直接昏倒在地。

    教堂的神父就这样当着lancer的面,夺走了女人手中的令咒,自己成为了 lancer的御主。

    这一幕直接把我看傻了,我是真没想到,令咒原来还可以这样抢夺,而且那教堂的神父居然是这么不择手段的人。

    我怜悯的看了那个倒霉的lancer一眼,对方的名字,就这样浮现在头顶。

    库,丘林是吗?倒霉蛋,我记住你了!

    随后目光幽深的看了眼,面前拉着我手满脸欢快的小女孩。

    心中叹息一声,下定了决心。

    圣杯战争什么的,对一个孩子而言还是太过危险了,即使这孩子根本不是人类,体内全是魔术回路。

    且所有魔术回路都连接着心脏!

    就在这么想着的同时,我的脑后忽然传来一阵破风声,一道金色的流光迅速朝着小女孩射了过去。

    金色的流光在半途,被我用尾巴硬生生截住,我看着尾巴死死缠住的金色长枪。

    转头看向站在树梢上的吉尔伽美什。

    面色严肃的开口:

    “你并不是此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禁止出手!此次仅当做警告,没有下次。”

    说着我尾巴一甩,直接将长枪朝着吉尔伽美什甩了过去。

    吉尔伽美什难得伸手接住长枪,身后一阵猛烈的空间波动,瞬间荡漾开来一道道金色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近乎铺满整片天空。

    赫拉克勒斯出现在小女孩身前,满脸戒备的看着吉尔伽美什。

    银发赤瞳的伊莉雅,也皱起了眉。

    我挡在两人之间,看着吉尔伽美什严肃道:

    “我不想说第二遍!除非你想跟我动手。”

    吉尔伽美什十分严肃认真的看着我,叹了口气,周围的空间波动瞬间消失,从树梢上一跃而下,缓步朝我走来。

    伊莉雅,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赫拉克勒斯身后。

    赫拉克勒斯庞大的身体直接将伊莉雅,挡的严严实实。

    赫拉克勒斯似乎是察觉到了,吉尔伽美什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当即怒吼一声。

    吉尔伽美什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响指。

    赫拉克勒斯周围瞬间出,现一个个金色的空间门飞从中射出一条条金色的锁链,直接将赫拉克勒斯锁在原地。

    任凭赫拉克勒斯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金色的锁链束缚。

    全程吉尔伽美什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赫拉克勒斯,而是看着我缓步走到我的面前:

    “谁都可以对你出手,唯独人类不行!身为人类的造物,就更没资格对你出手。

    这种残次品就应该销毁!”

    似乎是听懂了,吉尔伽美什对伊莉雅的诋毁,赫拉克勒斯又怒吼一声。

    这次吉尔伽美什终于,不耐烦的看向赫拉克勒斯,打了个响指,一个金色的斧头,直接把赫拉克勒斯的脑袋,砍了下来:

    “杂种,是谁允许你打断王的谈话!”

    一面金色的盾牌,直接横在了我和吉尔伽美什之间,将喷溅出来的鲜血全部挡下。

    吉尔伽美什,看着我这一身脏兮兮的模样,伸手从金色的空间中掏出一套,一看就知道十分有年代感的白色长裙,丢给了我。

    我看着手中的白色长裙,一时之间有点语塞。

    这尺寸怎么就刚好与我贴合呢?

    我满脸狐疑的看着对方,然而面对我质疑的眼神,对方仿佛没看见般选择了无视。

    我叹了口气叮嘱道:

    “不许打架,你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让我为难。”

    说着,我忽然有了一个急需验证的猜想:

    “在这等一下,我还有一点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聊聊!”

    吉尔伽美什点头就这样站在原地,已经重新恢复的赫拉克勒斯刚想张口怒吼。

    吉尔伽美什就瞪了对方一眼,金色的锁链缩了回去,重新获得自由的赫拉克勒斯,还没来得及发泄自己的怒火。

    就被伊莉雅拦住。

    有了我之前,我与赫拉克勒斯,那几乎碾压的战斗,以及现在吉尔伽美什的出手,让伊莉雅不得不认清了一个现实。

    或许berserker,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敌。

    吉尔伽美什,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这两人,继续把二人当成空气。

    等我换好衣服回来时,就看见这幅诡异的场景,三人之间的气氛格外诡异。

    想想吉尔伽美什那高傲的性子,其实我也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我识趣的并没有提起,而是看向吉尔伽美什,抬手布下一方结界,将伊莉雅等人隔绝在外:

    “从你对我的态度看来,未来你跟我应该很熟,数到你愿意对我放下你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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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尔伽美什的神色,出现了一瞬的不自然。

    这让我愈发确定我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而且他对我的态度,看得出来,以愧疚占多。

    “作为ruler,我能得到的信息明显比你们更多。”

    吉尔伽美什点头十分认真的听着。

    “圣杯战争,召唤过来的英灵并不是英灵本尊,而是英灵的一道意念或者残魂。

    这就意味着这些英灵被召唤出来后,其本身存在的记忆经历,并不完整。

    打个比方,我通过圣杯把小时候的你召唤了出来,那么小时候的你肯定就不知道,长大后的你会做什么。”

    吉尔伽美什看着我刚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

    点头表示明白了我的意思后,我继续说道:

    “然后是通常召唤英灵所需的灵基,通常有两种灵基。

    一种是普通英灵最常用的普通灵基,另一种是由人理,你们这儿的天道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进行特殊召唤并赋予的灵基,被称为冠位灵基。

    两者之间,有着一种质的区别。

    如果说普通灵基,只能让英灵发挥出生前,百分之二十的力量。

    那么冠位灵基,就能让英灵发挥出生前 ,百分之三十五甚至百分之四十的力量。

    因此通常情况下,冠位英灵的实力要强于普通英灵。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普通英灵,就一定比冠位英灵弱。

    能被选为冠位英灵是有条件的。

    人类恶知道吗?”

    听到人类饿几个字后,我明显的看见吉尔伽美什的瞳孔,有收缩的迹象。

    想来应该是对这几个词有所认知。

    “人类恶即人类善,善到极致即为恶,虽然我并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

    因此这个话题暂时放一边,你只需要知道,冠位英灵都是拥有某种,能够对抗兽的特殊能力。

    才能够被人理选中成为冠位英灵,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助人理,对付兽的存在。

    因此,冠位英灵不一定是最强,但一定是最特殊的。”

    吉尔伽美什了然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明悟。

    “而像我这样的神明,就算是特例中的特例。

    通常情况下是无法被召唤的,因为我们自身的位格,已经超出了圣杯战争,所能承受的极限。

    因此我们只能被特殊召唤,至于召唤方法我不知道。

    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神灵,在有神格的加持下,爆发出的战斗力是在普通英灵之上的,甚至有些神明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会超越冠位英灵。

    冠位英灵,一共有7位,分别对应了圣杯战争的七大职阶。

    这里我就不过多介绍了,你应该懂。”

    说到这,我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

    接下来就是重点了,……我将自己对berserker,的能力猜想说了一遍。

    随后又说了,caster居然能够察觉到我的窥视,并且用特殊手段隔绝了我的视野。

    听完后,吉尔伽美什若有所思的看向berserker,周身战意沸腾。

    仿佛是为了实验,再次召唤出一把新的金色大斧,朝着berserker砍了过去。

    berserker刚想躲避,我一个闪身出现在伊莉雅身旁:

    “能让berserker,正面承受着以及试试吗?”

    伊莉雅看着我,点头。

    “姐姐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berserker的宝具,是什么了对吗?”

    我点头,伊莉雅叹息一声,下令。

    berserker任由金色的大斧砍在身上,发出当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自己的身体连一道擦痕都没有。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一幕,目光幽深。

    我轻咳一声,将吉尔伽美什的思绪拉回: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berserker的灵基迟早会到达冠位,甚至超越冠位。

    caster更为诡异,先不说,我的位格就摆在这儿,我身上可还有ruler的能力加持。

    对方却能将我的窥视隔绝,且动用的手段,虽然很短暂,但我看到了那是神代的魔法。

    以及对方的真名,虽然不便透露。

    但这就已经很不寻常了,按道理身为ruler的我,在圣杯战争中,应该有着绝对的权威。

    即使对方是神代的魔法师,在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就不可能拥有对抗我的手段。”

    说着我看向berserker。

    “不乐观的说,我害怕,只要给对方足够的时间,对方就能将那整座山,直接改造成神代的空中战争堡垒。”

    然后就是一个倒霉蛋,……我将lancer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吉尔伽美什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了然,随后感叹道:

    “这么倒霉,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话说正题,lancer手中的武器我认识,那玩意在众神之间还挺有名的。

    能从她手中拿到那杆枪,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弟子。

    如果lancer,真是那家伙的弟子。

    哪怕是最简陋的灵基

    单凭武艺,加上那杆枪,就足够杀穿整个圣杯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