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昔!”

    暴怒的一声,显然萧寒已经气到了极点,口不择言的直呼她的名字。

    “直呼朕的名讳,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见他真的动怒,凌止昔心里都乐开花了。

    萧寒看着她脸上那得意的笑,手上又用力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把她的手腕掐折了。

    拼命控制了许久,才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就不怕我反了你?”

    你倒是反啊!

    求求你赶紧的吧!

    凌止昔心里疯狂呼喊着,脸上却是不以为意的表情,“朕有什么好怕的,有本事你就反啊。”

    说着,又往他身边靠近几分,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直奔他的下巴。

    “放弃吧,跟着朕有什么不好,朕封你当皇后怎么样?”

    “滚开!”

    萧寒额头上尽是暴起的青筋,用了全部力气才控制自己没有拔剑杀她。

    狠狠甩开她的手,带着满身的怒气走了。

    光是一个背影,凌止昔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

    这回可真是气得狠了,应该能让他记仇了吧。

    收回目光,揉了揉自己被捏的通红的手腕,凌止昔疼的直皱眉。

    你大爷的!下手可真重!

    自从遇上他,她还真是一直都在倒霉。

    先是被罚辅助历劫,然后伤了脸,现在手腕又这样了,还不能用法术疗伤,她也是够悲催的了。

    “皇上,萧将军这是怎么了?”

    小祥子看到萧寒怒气冲冲的走出去,赶紧进来看看。

    “没事儿,就是生气了。”

    凌止昔轻描淡写的一句,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折腾够了,目的也达到了,她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演戏什么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累。

    “生气了?”

    小祥子立刻变了脸色,“皇上,如今摄政王把持朝政,萧将军手握重兵,是唯一一个能跟摄政王抗衡的人,您怎么能……”

    别看小祥子只是个太监,可分析起局势来,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

    凌止昔躺在床上,就想等他说完了再睡觉,结果他说起来没完没了,听得她头都疼了。

    “朕不是惹他生气,朕是在追他。”

    凌止昔起身按住他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

    “朕现在没有资本能拉拢他,只能搭上自己,赢得他的支持,铲除摄政王。”

    一句话,说的无比认真,眼中还隐隐有几分水光,把忍辱负重的情绪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算是看出来了,要是不说点什么搞定这个小祥子,以后肯定要拖后腿。

    果然,小祥子看到自家皇上这么委屈求全,瞬间就湿了眼眶。

    “皇上,真是苦了您了……”

    说话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凌止昔:“……”

    她就随便编了几句,信了就行了,这怎么还哭上了呢。

    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凌止昔微微皱眉,“要不,你出去哭完了再回来?”

    看他哭,她真的很心累啊。

    小祥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她的眼神更心疼了。

    “皇上,奴才知道您心里苦,却不能像奴才这样哭出来,奴才不哭了,免得皇上看了伤心,还要分神心疼奴才。”

    凌止昔都惊呆了。

    他是怎么脑补出这么多东西的?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看他哭好吗?

    “不哭就行,回去睡觉吧。”

    无奈的挥了挥手,凌止昔又躺回了床上。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要不影响她的任务就行。

    她倒头就睡,萧寒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一个人在客房里自斟自饮,脑海中回响着她之前说的话,手上一用力,直接捏碎了酒杯。

    萧家世代都是忠臣良将,他也想像先祖那样辅佐一代明君。

    可他偏偏遇上了这样的皇上!

    还想让自己从了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被惹怒的萧寒,终于不再像往常那么恭敬,甚至直接把凌止昔带来的美人们送回了宫中。

    更是以军务繁忙为由,住进了军营,再也不想看到她。

    这可把凌止昔高兴坏了。

    赶紧跟军营里的那帮人商量好,开始准备篡位吧。

    只要他篡位成功,她马上弄死他,回去当她的治安队长,再也不用在凡间各种束手束脚的了。

    可惜等了四五天,也没听说什么异常,凌止昔有点坐不住了。

    就算是要商量,也不用商量这么长时间吧?

    “小祥子,去把萧寒叫回来,就说朕有重要的事找他。”

    看来还是气的不够狠,那她就再加把火。

    堂堂镇国将军,要是被她按在床上扒了衣服……

    想到那个场面,凌止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她就不信了,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能忍住不造反。